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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听本王的,还是听她半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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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找到白芨的时候,他还在替人诊病。

知道半夏有话要说,白芨在结束了手上的问诊之后,便将后面排队的病人分给了其他大夫。

等带着半夏去到后院,白芨才开口,问她:“今日特地过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半夏也不隐瞒什么,将自己的近况简单的跟师兄说了一遍,随后便道:“那个舞娘,我一直很在意,师兄要是有空的话,还要麻烦师兄亲自去一趟,帮忙了解一下情况。”

白芨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回道:“正好下午的时候,我要去东市看个病人,可以顺道过去,帮你问下情况。”

“谢谢白芨师兄。”半夏的言语之中,带着一丝感激。

白芨微微一笑,淡然道:“夏夏的事情,就是师兄的事情,没必要说谢谢。”

说着,他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提了一句:“昨天白英师兄来过了,无意间讲到了你,他好像对你的计划,还是颇有微词。”

半夏知道,白英师兄是怎么想的?

但是她更清楚,自己在被母亲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必须承担起替夏家洗刷冤屈的重任。

谁叫她是夏家唯一的孩子呢?

淡然着脸上的表情,半夏平静开口:“白英师兄那边,等到时候我去了太医院,会再跟他解释的,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理解我的。”

白芨当然明白,半夏身上所承担的压力,到底有多重?

甚至于有的时候,连他都想要劝半夏,让她不要再坚持那样的执念,何不活的轻松一些。

可也正是因为半夏一直以来的坚持和执着,才让白芨觉得,那样的劝说,对于半夏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既然她坚持了自己要走的路,那他身为她的师兄,就更应该相信她,支持她,帮助她。

要不然的话,半夏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微微点了点头,白芨也没多说其他,只是叮嘱:“就算你现在跟宣王殿下是站在一条船上的盟友,可有的时候,也要顾及一下自己,必要的时候还是要选择自保,你懂师兄的意思么?”

半夏当然明白,师兄在暗示什么?

她也清楚,师兄是在让她留些后路,免得到时候万一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可是,要查清楚十八年前的旧事,替夏家洗刷冤屈,替父亲正名这样的事情,不全身心投入,不付出一切,根本就办不到。

所以,即便是白芨师兄如此提醒,半夏也只能选择不留任何后路,全力一搏。

当然,在白芨师兄的面前,半夏不会表露出自己的毅然决然。

对于白芨师兄的关心和担忧,她也是点头附和道:“我明白师兄的意思,我会小心注意的。”

说着,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半夏追问了一句:“师兄,肖家村的肖大娘的近况如何?”

白芨只道:“肖大娘的病情恢复的还算不错,如预想中一样,慢慢的能说简单的字句了,假以时日,不太复杂的交流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半夏听了,颇为高兴,忙道:“肖大娘那边,就要辛苦师兄了,等我进了太医院,还要麻烦师兄一直盯着,如果获得了什么线索,也记得及时告诉我。”

白芨明白,对于半夏来说,查清楚十八年前的旧事,就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多劝,只是点了点头,附和道:“嗯,师兄心里有数。”

说着,白芨又补了一句:“冬青在外面等了很久了,你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半夏“嗯”了一声,起身站了起来。

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她又提了一句:“师兄,师父那边……”

白芨知道半夏要说什么,笑了笑,打断了她:“你放心吧,师父我会照顾好的,黛儿也是,我也会照顾好的,你就不用多虑了,安心做你自己要做的事情,保护好自己的周全,明白么?”

“嗯,我会的,谢谢师兄。”半夏也笑了笑,挥手告别。

离开清灵堂之后,半夏去了同是位于西市的果子行,买了些果子。

等回到宣王府里,已经接近傍晚时分了。

容泽漆看着回来的有些迟的冬青,微有些不悦,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冬青如实回答:“半夏大夫说,这些果子吃了能有助于爷的身体康复,在离开了清灵堂之后,就特地去买了一些,所以才回来的晚了。”

说罢,便将一大袋果子放在了桌上。

“这么一大袋,吃到什么时候去?”容泽漆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冬青回道:“半夏大夫说了,每天吃十几个,吃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能吃完。”

容泽漆听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满道:“吃上十天半个月?到时候都坏了,是要吃死本王么?”

“这个……”冬青有些回答不上来。

迟疑了一下,他耸了耸肩,无奈道:“半夏大夫只是这么告诉属下,叫属下叮嘱爷,每天吃上十几个,也没说这个果子放多久会坏啊。”

容泽漆听了,差点没被气死。

脸色微微一沉,他冷声道:“你去把她给本王叫过来。”

冬青犹豫了一下,问了一句:“半夏大夫现在应该是在煎药,真的要叫过来么?”

容泽漆听着自己的下属这么说,气得脸都黑了。

阴沉了语气,他冷冷道:“你倒是挺会替别人着想啊!”

冬青感觉到爷的口气不太好,忙不迭解释:“属下只是觉得,如果此时把半夏大夫叫来的话,可能会影响待会爷服药。”

容泽漆才不理他的解释,随手抓起放在边上的一颗果子,直接朝他扔了过去。

不满的语气再次响起,还带上了一丝质问:“你到底是听本王的,还是听她半夏的?”

冬青听了爷的质问,冷不丁哆嗦了一下,只觉得脖子后面传来阵阵凉意。

下意识的,他忙道:“属下当然是听爷的,属下这就去把半夏大夫叫来。”

说罢,冬青逃一样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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