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半夏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意识到自己好像比平时多睡了一会,她急急忙忙起身,打开门一探究竟。
半夏最怕的,是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容泽漆又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她就难辞其咎了。
不过好在,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当半夏打开门的时候,正好容泽漆卧房的门也打开了。
四目相对之后,便陷入了一片寂静。
半夏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气,容泽漆能自己起床出门,就证明了他没事。
同时,她也瞧见了,在男人的左手上,还提着一个笼子,笼子里装的正是她叫管家从街上买来的兔子。
容泽漆没有再夜游,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半夏喜出望外,但也不喜形于色,只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内敛起来,藏在了心底。
抬眸再看站在门口的男人,她只是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宣王殿下早。”
容泽漆瞧了半夏一眼,并没有开口回应她的招呼。
他在心里纳闷,不知道为什么,在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在床前的兔子有没有被踩死?
而脑子里是这么想的,容泽漆也是那么做的,睁开眼后的下一个动作,便是坐起来往床外边看。
当他发现,笼子里的兔子安然无恙之后,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这才缓缓起身。
只是,就算是现在,提着笼子打开了房门,容泽漆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去关心那只兔子?
是因为兔子的名字和颜色跟他曾经豢养的小白一样,让他产生了幻想,所以有了共鸣?
还是说,只是因为在昨夜临睡前,半夏说的那番话,在他的心里有了暗示,他才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去确认那只兔子的死活?
容泽漆犹豫了一下,想当然的觉得,是第二种情况。
毕竟,祝由之术治的就是心病,也会给人以心里面的暗示,让人不自觉的,会遵照施术者说的去执行,或是万分相信施术者说的话。
所谓心诚则灵,其实也就是一种心里面的暗示而已。
这样想着,容泽漆觉得,自己对笼子里的小兔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在意的,不过是因为半夏的暗示,才会有所关注。
他并不是将这一只“小白”当成了曾经的“小白”,这一只“小白”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样一想,容泽漆的心底瞬间舒畅了不少,再抬头看半夏的时候,开口回应了她的招呼。
“早!”
容泽漆的语气淡漠,却又不让人觉得十分疏离。
随后,他也不去多看半夏,只是缓步走出了屋子,将装兔子的笼子放在了石桌上,就开始准备练习养生操了。
半夏一直以为,养生操这个事情,容泽漆不会坚持。
却没想到,就算是自己离开了几日,他还是坚持了下来,甚至做得比原来更标准了。
其实,半夏并不知道,正是她强烈要求容泽漆配合,容泽漆才会配合她的。
因为他不想落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