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半夏顿了顿,抬眸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在确认了对方的目光带着审视之后,又道:“在下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宣王殿下可以排解心底的压力和忧愁,有很多的事情,只要说出来了,就会轻松许多的,不知道宣王殿下体会到了没有?”
如果半夏不说的话,可能容泽漆真的不会发觉,只是简单的聊天,就有那么大的功效。
然而,在半夏这么讲明了之后,他倒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心情比先前要舒畅了几许,也不会动不动就去在意梦魇的事情,似乎整个人真的轻松了许多。
想来,是祝由之术开始发挥功效了吧?
容泽漆很庆幸,自己当时做下的决定。
他相信,祝由之术一定能治好自己的梦魇之症,只要自己努力坚持配合,就一定会有好的收获。
淡淡的点了点头,容泽漆附和了一句:“本王明白你说的意思,本王也感觉到了,有些话说出口之后,整个人确实会轻松许多。”
然而说着,他却是突然变了语气,冷冷道:“只是本王虽然是你的病人,可终究还是一个王爷,有些不该说的话,希望你可以细细斟酌,而有些不该问的问题,也请你不要再问了,本王言尽于此。”
言下之意不就是在暗示,刚才的那个问题,有关于下毒事件的内容,便是她不可触碰的点。
半夏刚才的提问,也仅仅只是试探而已。
所以在知道了容泽漆的反感之后,她也便不会再问类似的问题了,以免引火烧身。
不过就算如此,半夏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丝的机会。
她必须把握住一切的可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快查明当年针对容泽漆的下毒事件,跟父亲被冤枉通敌卖国的事情,是不是有着密切的联系?
想到这,半夏深沉了眼底的眸色,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在下明白了。”
随后,她也便起身站了起来,道了句“在下告退”,离开了容泽漆的卧房。
而等到半夏离开之后,容泽漆的眸光有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的淡漠和冰冷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狐疑和警惕。
不知道为什么,容泽漆总觉得半夏对自己当年被下毒的事情,特别的好奇和在意,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打探情况。
难道说,是半夏跟当年的下毒事件有所牵扯?
摇了摇头,容泽漆又马上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半夏比他年纪还小,如果跟当年的下毒事件有所牵扯的话,时间上对不上。
所以,她又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当年的下毒事件呢?
容泽漆完全搞不明白,也想不清楚。
同时,他更加觉得想不通的,是半夏为什么要隐藏身份,来到宣王府之中?
甚至,对于半夏娶妻这件事,容泽漆也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不是半夏的夫人被欺瞒了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的夫人其实就是她的同谋,是在帮她隐瞒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