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就算想娶洛姑娘,也要人家姑娘同意才行。”
那洛倾颜肯定不同意,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发现父皇心思变换,殷承烨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很难看。
皇上没有在意,转头问殷长漓,“你果真要娶洛倾颜为妻,就算要付出代价?”
这么明显的暗示,殷长漓怎会听不懂,但他毫不犹豫,“只要能娶她为妻,任何代价,儿臣都愿意。”
插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住玉佩。
“哈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五你也长大了。”皇上大笑,笑的殷承烨脸色越发难看,却又无法阻止。
父皇不会真的……?
只听皇上说道,“很好,既如此,你若要求娶洛倾颜为妻,就要交出你手中兵符,你可愿意?”
“父皇?!”殷承烨出口阻拦,可听到这话,又戛然而止。
父皇要收回殷长漓的兵权,那可真太好了!
转头看向殷长漓,就看殷长漓怎么选择了,只怕不会这么容易吧?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多年经营才得来的兵权,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可结果……
“就依父皇所言,儿臣愿意交兵符,求父皇赐婚。”殷长漓郑重的拜下。
殷承烨倏然睁大双眼,不可思议,殷长漓,居然真的为了区区一个女子放弃兵权?!
那须臾时间,父子两个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可终归也达到了目的,皇上回过神,立刻拍板定案,“既如此,为父就成全你,现下就替你们赐婚。”
从头到尾,也没想过要问洛倾颜愿不愿意,反正皇上若想,洛倾颜不愿,也得愿。
一觉醒来,皇上已经替洛倾颜和殷长漓赐婚。
圣旨一下,殷长漓当场接过圣旨,起身就走到寝室,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洛倾颜。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顶着自己父皇和大皇兄的视线点头告退,“父皇,大皇兄,没事的话,儿臣就先行告退,颜儿就由我送回侯府。”
说完就不等皇上和殷承烨反应,又堂而皇之的走出宫殿,走过长长的公道迎着文武百官,宫女太监,各色各异的视线出宫回去。
立刻的,几乎最短时间内整个京城都知道,五皇子和侯府嫡女定亲的消息。
几乎一出宫门,刚上马车,洛倾颜就立刻一骨碌从殷长漓怀里滚出来,气急败坏的睁开眼道,“你作何要抱我出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么多人看着你让我怎么做人?”
这一路洛倾颜真是忍无可忍。
若非不想穿帮,她早就已经脱身,哪能忍到现在,她躲到马车角落里,护着胸口,看殷长漓眼神宛如看一个偷香窃玉的贼。
殷长漓好笑,却是嘴角也弯了弯,手臂搁在曲起膝盖上方,侧眸望她。
“你我既定情,你又昏迷不醒,我自然要与你脱身,你不但不谢我,还要怪我吗?”
洛倾颜语塞。
见她不言语,殷长漓分手将龙纹玉佩又递回去,“难道是我意会错了,你说你同意了的意思,不是要与我成婚?”
洛倾颜咬紧下唇,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殷长漓见状,唇角弯了弯,“安心,你若嫁我,我必不勉强你,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绝不多加干涉。”
洛倾颜惊讶问他,“你为何要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殷长漓淡淡望着她,“我此生不愿欠人人情,你救了我娘亲,这就权当我对你的报答,更何况,退一万步讲也于我有利,我们各取所需,何乐不为。”
这话说的没毛病。
知恩图报,手段高明,洛倾颜觉得,殷长漓此人果然深藏不露,也确实值得结交,她眼珠子咕噜噜乱转,思绪飞快,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一条路,保住定国侯府上下,恐怕殷长漓是最佳人选……
马车不知何时上路,耳边咕噜车轮声响,殷长漓静静望着洛倾颜沉思模样,眼角带笑,也并不打扰,等洛倾颜想好了,回头望他,“好,我权且答应你,与你定亲,也必会助你,得到你想要的。”
黑白分明的水眸中,闪烁分明,洛倾颜先带人回侯府,直接与父亲进书房详谈。
“爹,从此以后,他便是女儿未婚夫,亦是我们侯府倾尽全力相帮效忠之人。”洛倾颜定定道。
定国候惊愕,猛然盯着殷长漓,虎眼思虑万千。
殷长漓任由他打量,甚而腰板直直坐着,随手搭着椅背,目光低垂,看杯中茶叶浮沉。
白衣武服,剑眉凤目,端地无动于衷,光风霁月。
常年杀伐戾气,也挡不住贵气天成。
却是个内敛又不可小觑的人物。
“殿下,”定国候打定主意,抱拳道,“我侯府一门忠义,为国愿马革裹尸,为君亦忠心耿耿,不知殿下可愿答应我,善待小女,不可叫她受一丝委屈,善待侯府,绝不会兔死狗烹。”
他说的已算大逆不道,因而噗通跪地,“若殿下愿发誓,我侯府满门愿为陛下孝犬马之劳,刀山火海全然不惧。”
“爹爹?!”居然让皇子发毒誓,这实在得罪人,洛倾颜正要阻止,“您说什……”
“可。”
“咔嚓”一声,茶杯落下,殷长漓举手为誓,“……若有朝一日,稍有违背,必不得好死无后为继。”
“啊。”洛倾颜惊愕失色,呆呆看男子,不敢相信他真的发毒誓了。
定国候到很满意,起身说起其他,殷长漓一一应对。
不久,双方达成共识。
殷长漓起身告辞,“天色不早,先行告退。”说完也不走,就直勾勾盯着洛倾颜。
洛倾颜回望:“……?”
为何如此看她?
殷长漓无奈开口:“颜儿不想送我一程?”
不想,谢谢。
洛倾颜刚要开口:“不……?”
定国候却捂住她嘴,抓住她肩膀,一转一推,笑容满面:“不错,殿下出府,你该去送一程,去吧。”
“爹,你……?”洛倾颜挣扎,还是被推出去了。
“去吧,早些回来。”
出得侯府,洛倾颜行在殷长漓身侧,一脸牙疼。
她爹怎么看起来像把她给卖了。
“那个……”洛倾颜敏思苦想迟疑道,“其实我爹方才说的那些,你能听的权且听听,不能听的也别听了。”
“哦?”男人拉长音调,“什么不能听的?”
“譬如说,咳咳咳咳咳……”洛倾颜不大好意思捂住脸,快速道,“我爹让你待我好什么的,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