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今晚,他们并不是最出彩的一对,因为真正的主角应该是盛天传说中的那位当家人leoqin,但是至今还未看到那位当家人露面,真是神秘得很。
无人打扰的辛歆来到休息厅坐下,刚坐下就有服务人员送来点心和茶水:“辛小姐,这是顾先生让我为你准备的。你请慢用。”
辛歆点头笑笑:“谢谢!”
看来顾墨涵一直惦记着她晚上没有吃饭,因此这么快就安排人送来了点心。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辛歆的肚子确实饿了,忍不住拿了一块点心喂进嘴里。
嗯,点心的味道很好,酥脆甜蜜,满口留香。
她又拿了一块,刚咬了一口,一个人坐到了她的对面:“辛歆,我们的缘分还真是不浅,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真的是好巧啊”
“你、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孙思阳突然出现,辛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刚刚还觉得美味无比的点心,瞬间便让辛歆觉得难以下咽。
孙思阳轻轻一笑,眼神傲慢而又轻蔑:“难道不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辛歆觉得眼前孙思阳的笑容刺眼极了,可她却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他——他来这里并不稀奇,孙氏本来就算得上是名流圈子的人,而她仅仅是顾氏的一个小员工。
不过辛歆也并不想要与这个人有过多的接触。
她不想再管这个男人,起身就要走,可所孙思阳却一把抓住了她:“辛歆,坐下,我想跟你说说话。”
孙思阳故意把声调提高,周围的目光马上就闻声而至,一时间,她又成为了焦点。
辛歆不想让人看笑话,只得乖乖坐下,冷声道:“孙思阳,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闻言,孙思阳笑了笑,他忽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辛歆,而后扯了一个自以为很英俊的笑容,道:“可是我有,跟我来。”这个笑容,傲慢猥琐到让辛歆恶心。
辛歆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牵扯,依旧坐着没动:“可是我不想听。”
“你信不信我今晚让顾墨涵趴着出去?”孙思阳冷笑着丢出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
“你——”
孙思阳的威胁令辛歆觉得好笑,但又想到顾墨涵之前对辛毅明的那种,他竟然说能让顾墨涵趴在地上走出去,顿时心里一阵好笑,她不敢想象当顾墨涵听到孙思阳这样说话的口气,到底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宴会厅是在二楼,休息厅旁有一个阳台,光线不是很好,孙思阳早就看准了地方,所以将辛歆领到了这里。
辛歆看了看周围,虽然阳台光线暗,但时不时会有人从外边路过,孙思阳应该不敢怎么样,便跟上了。
孙思阳回头瞅着她,将她上上下下都看了个遍:“辛歆,今晚看来你比辛檬还更好看呢。”
自认为动人的情话,然而辛歆听了却是除了恶心还是恶心。她很想转身就走,可她也知道孙思阳的性格,也就只好冷漠对待,甚至连正眼都不愿给孙思阳一眼。
见辛歆如此冷漠,孙思阳胸中的怒火又一次的腾起,不禁冷笑道:“我看你今晚一个人坐在那个休息室的角落里,你是和顾墨涵一起来的吧,很多人都能被他踩在脚底下,你别天真地以为,他能带着你来参加这个晚宴,我看你还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宴会里和某位女士聊的不错吧。”
辛歆从来都不觉得做上流人士有多好,她只想要平平静静的生活,远离算计,远离背叛,远离曾经一切的痛苦回忆,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见辛歆没有反驳,孙思阳以为自己已经说动了辛歆了,于是更加卖力地说道:“你应该知道,孙氏不和顾氏合作。那是为什么?还不是顾墨涵他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因为在他眼里,只有他觉得对他有利的人,没有别人选他,只有他选别人。”
顾墨涵什么身份辛歆自然是知道的,不管他在外面是什么身份,但是,他既然会带她来这里,自然是有道理的。即便孙思阳说得对,孙氏的财力跟顾氏相比,差的确实不止十万八千里,但是那又如何?在她的心里,顾墨涵人品以及学识,孙思阳跟他比起来差的也不是十万八千里吗?
看辛歆这么久都没有说话,孙思阳明白,不是她不说话,而是她根本就不愿意理会他,他不禁握紧了拳头,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爸爸辛毅明的近况啊?”
听到这里,辛歆皱了皱眉,好像自从上次在商场上,顾墨涵把他给气得心脏病爆发住院之后,就没在理会过他们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见他,但是你们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16年,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见他吧,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呢”明知道这是辛歆心中的痛,孙思阳却又一次狠狠地揭开她的伤疤。
“父亲?我的父亲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他们能这样子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后来更是那样的将她的妈妈送进来了监狱,对于她来说,那些人跟她辛歆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都不拿她当女儿,她又何苦喊她爸爸呢?
“你的父亲在你心里已经死了?”孙思阳瞅着辛歆,冷笑着,“那你的母亲呢?她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也跟你父亲一样?”他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剧毒,辛歆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一阵绞痛,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孙思阳又说:“你离开辛家之后,你妈妈也被抓进了监狱,而这一呆,就是7年啊。”
忽然想到母亲还在监狱里呆着,再想到小时候母亲总是摸着她的头说:“我们家的辛歆最懂事了,从小就是妈妈的小棉袄,以后长大了肯定更贴心。”不过转想到自己16岁生日那天妈妈对她做出那样的行为,心里面的恨意有涌上心头
辛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孙思阳怎么能够这样可恶,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她最忌讳的事情吗,为什么还要在这说起以前的事情,他到底想干什么?她气愤得忘记了挣扎,仰起头,怒视着他,眼中的恨意像是要把眼前这个无耻的人生生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