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声音，是位师姐。
等等，不会是拜托她去打听岚声师兄喜好的那位师姐吧？
她给忘了。
定金都收了！
雾宁赶紧一边匆匆拢头发下床一边编造理由，脸上堆出对客户的真诚笑容，“师姐您来啦……”
话音戛然而止。
笑容凝滞僵硬。
因为门外的是清涟师姐。
得益于那张清艳的漂亮面孔，穿着女装也是毫不违和。
不过清涟穿裙子也不像女性，衣着的性别对他来说没有影响，仍是那张脸，那个人。
而且他只是把头发全部散下来，没有挽个发髻戴上首饰。
就这样假装自己是个女性，就这么来了。
“是的，我来了。”他甚至就这么坦然自然地顺着雾宁的话点头，“我是师姐，快让我进去吧。”
雾宁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终于明白为什么岚声闭关之前提都不提让清涟照顾教导她。
明白为什么风和熙每次面对清涟，都会露出那种快被气死的淡淡死人感。
确实没人能幸免。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几天她好好适应了这种玩法也找回了自己的节奏。
即便不能存档读档，她的宗旨也是只注重任务对象。
不用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
雾宁无奈地笑，让开身子，“好吧，师姐。”
清涟走进来的脚步一顿，想了想，认真强调，“不，我还是你的师尊。”
“那我说师姐请进的时候您进来干什么。”雾宁关上门。
“只有刚刚答应的时候是。”清涟很有一套自己的狡辩逻辑。
“……我不反对您来找我，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雾宁回到炕上。
清涟开启自动跟随一样跟过去，提着裙角一步跨上炕，凑到雾宁身边，尾巴急不可耐地从裙底钻出来，“你说吧，我都答应。”
雾宁任由白蛇微凉的体温靠近接触，“嗯我想想……”
“首先，要像这样敲门问我可不可以，不要随便就进来然后藏着不出声看我洗澡或者休息。”
清涟微微抗议，“可是你都看我了。”
“我看了您一次，您看了我一次，扯平，以后不可以。”雾宁强调。
清涟表示这很公平，“好。”
“然后就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这样，在别人面前我们还是守礼的师徒，这样能少给我找一点麻烦。”雾宁竖起两根手指。
清涟也学着她的样子竖起两个手指，“第三呢？”
“第三，暂时没想好，先放着。”雾宁笑眯眯地晃晃手指。
清涟伸手，勾住了少女的小指，“契约达成，拉钩。”
“如果谁要是在背后或者当面说你的坏话，骂你，羞辱你，都告诉我，我会帮你教训他们。”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稍稍有了师尊的样子，“当年你师兄被人羞辱，就只会往肚子里咽。”
“委屈又不是蛇果，有什么好往肚子里咽的。”
雾宁微怔，“师兄被人羞辱什么？”
“嗯……”清涟拧眉回忆，“记不太清楚了，仿佛是说他又好看天赋又出众，为人也好。”
“等等这不是夸他吗？”雾宁赶紧打住。
“有的男弟子会妒忌他，对雄性来说，这些顶顶重要，你师兄比他们好，自然会被攻击。”清涟搂住雾宁靠在她肩上打哈欠。
他不记得原话了。
在岚声入门很久后他才知道岚声被人羞辱排挤，大发雷霆狠狠惩戒了那些碎嘴子的人，一个都没放过，别管是谁的亲戚谁的弟子。
评选首席时，清涟也直接找上几位堂主长老，就得给岚声。
所以岚声是真觉得师尊好，虽然有时候很不靠谱不会带弟子，但，是很好的师尊。
雾宁轻叹口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怪不得师兄让我低调修炼。”
“说什么？”清涟又听不懂了。
文化水平低的白蛇一条。
雾宁想起来细节，“等等，那您之前怎么不说给我撑腰，是没想到会有人羞辱排挤我？”
“是啊，剑宗的女弟子少，她们也会妒忌你吗？我还以为女弟子不会呢。”清涟扬起脸看她。
“为什么不会，妒忌心人人都有，我们女弟子也不是无欲无求呀。”雾宁没法跟清涟说得很细。
因为他又要听不懂了。
清涟哦了声，搂着雾宁倒进柔软的被子堆里，“那还是男弟子更坏更讨厌，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雾宁笑，“师尊说得对。”
清涟在雾宁房间里睡了一夜就喊不舒服，“好硬，不喜欢。”
他邀请雾宁去他的卧室休息，“也很大。”
“不了，”雾宁摇摇头，“风师伯进出星梭涧不用通禀，可能会被他发现的。”
她又眨眨眼，语气轻快，“而且您可以把东西搬到我那去呀。”
“先这样，我得去晨练了，师尊您接着睡。”
下了早课，雾宁赶紧去找那位给定金的师姐，把定金退了，“真抱歉，岚声师兄闭关了，我也未来得及观察师兄喜好。”
“算了，就当给你的跑腿费了，不等你师兄出关，我也要嫁人了。”师姐情绪低落地摆摆手。
“嫁人？师姐名门毓秀，风华正好，怎么这么早就嫁人？”雾宁试探着问。
和npc交流加人际值，这个属性不好攒。
“就是说啊！”师姐瞬间找到倾诉对象，拉着雾宁哭骂了一下午。
直到夜深，才依依不舍地把安慰开解得口干舌燥脑袋快炸的雾宁放走。
雾宁离开时精神都恍惚了，脑海里回荡着师姐的哭诉和怒骂声。
终于可以安静了……
回到星梭涧，雾宁推开房门，差点以为自己走错。
这奢华富丽的房间不是她那个20人集体宿舍吧？？
显然清涟拿了很多好东西过来，将这里彻底改造。
“我敲门了，我可以进来了？”清涟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门外。
“等等，有讨厌的家伙过来。”
风和熙寻过来，幽幽开口，“清涟？……你大半夜站在雾宁门外干什么，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雾宁还在庆幸两人都站在门口时，某条蛇就挂在了她身上。
衣物落在她脚边。
“怎么啦，不行吗。”清涟吐了吐蛇信子。
风和熙气得头发都要飘起来了，大步流星地过来，“快下来！”
“不要。”说着，白蛇缠得更紧。
雾宁垂眸看一眼垂在她腿边的尾巴尖。
敲动的频率快了点。
……他不会是故意逗师伯生气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