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安瑟没有立刻回应萨科斯,他与马多克斯简单告别后,施放「传送术」来到城外一处无人荒野。萨科斯已经将筛选到的信息全都整理好发给他了,内容非常详细。
安瑟首先看到一长串的灵网会员名单,大多没有真实姓名,只有一个称谓。
他们大多是人类,相互之间存在好友关系,并建立了好几个群聊。
萨科斯还调出了大量的照片、群聊内容等。
「暗网之牙?
从聊天内容来看,这个组织应该刚成立不久,一共十七人,全都是灵网会员。
不是因为他们幸运,而是因为他们只吸纳灵网会员入会,这是一个纯粹的线上组织。
暗网之牙组织架构严密,分级明确,各有分工,互相之间从不碰面,也不透露各自的真实姓名,所有任务和情报全部依托灵网沟通。
他们赚的自然也不是金币,而是灵币。
完成任务后,由首领按照各自的贡献统一下发灵币,并报销任务过程中产生的必要支出。
他们也不怕有人泄密,反正没人知道各自的真实身份,干不了、干不好就踢出去,正好大家都能多分一点。
这就是一个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的邪恶组织。
其中困扰无数黑暗组织的保密和忠诚问题,被灵网轻易解决,不再成为困扰。
「坏人,总是比好人更懂得机变。』安瑟暗叹道。
坏人为了挣钱,什么都可以不顾,任何资源都能成为他们的工具。
而好人总是瞻前顾后,考虑道德、法律、人情、尊严等因素,束手束脚。
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灵网,最先富起来的那一批人必然是坏人居多。
除了暗网之牙,还有五个灵网会员在帮助兽人联军。
他们都是普通人,不幸被兽人俘虏。
他们侥幸成为灵网会员,自认为拥有光明的未来,对自身的期望极高,不甘心死得如同杂草一般,因此主动暴露自身,与兽人达成合作。
灵网印记无惧「卜筮术」在内的大部分预言法术,只要灵网会员不说,别人是发现不了的。暗网之牙就是通过他们与兽人指挥官搭上了线。
这些人为兽人提供最新的新闻情报,并与暗网之牙合作,利用灵网的地图服务躲避科米尔的军队追击。兽人指挥官一边让这几人互相监督,一边想尽办法帮这五人赚取灵币。
比如制造某个惨案后让他们第一时间报导,透露兽人大军的某些隐秘等,亦或者直接用缴获的金币兑换灵币。
「确实是人奸啊。』
他微微摇头,倒也谈不上恨。
这些人不是卖国贼,因为他们心里没有国的概念。
他们私聊的时候,一致认为兽人必败,从未想过一条路走到黑。
只是他们通过兽人赚到了大量灵币后,心态变了,就算有机会逃跑也不走。
「怎么搞呢?』安瑟摸著下巴。
最简单的方式是通过灵网印记定位到这几人,然后传送过去全杀掉。
可这样隐患明显,他很难解释自己是如何锁定到这些人的。
就算是精通预言法术的法师也难以通过一个猜测锁定目标啊,何况他并不擅长预言法术。
他仔细翻了一遍萨科斯提供的资料,发现一个早已淹没在无数帖子中的冷门贴。
发布者的爆料目标就是暗网之牙,指责这些人不讲信用,完成任务却不付全额赏金,让大家不要相信他们。
这人没说具体内容,却曾经发布过有奖咨询贴,询问紫龙军团的军力部署和作战能力。
「曜,活该你拿不到全额赏金。』
这人接了任务,却一点险也不冒,偷偷拿出部分赏金发帖求助其他人,然后将帖子内容发给组织首领,简直不要太「聪明」。
暗网之牙的首领也是傻子,只付了一部分赏金,不成想被自家成员挂到了灵网上。
不过这种水帖没什么热度,很快被无数帖子淹没,根本无人问津。
如果不知道暗网之牙,连搜索的关键词都没有。
在灵网上,这类辱骂、痛斥某个贵族、冒险者或组织的帖子多得是,如果目标不够有名,哪会有人关注。
安瑟轻笑一声,将这两个帖子分享给马多克斯:
「之前偶然发现的,也许对你有点用。」
组织名字有了,那预言法术就有了锚定物,多尝试几次总能有所收获。
科米尔王国养著一个法师团,正好给他们找点事做。
其实,暗网之牙有一个致命问题,那就是对成员的约束性太差,只要肯出钱,策反几个人轻而易举。然后传递点假情报,他们内部可能就先乱套了。兽人吃过亏后,不见得再信任他们。
「这也不难呀。』
安瑟决定不直接插手,他不是保姆,没必要把别人的问题揽到自己身上。
假如他下次再与兽人联军对上,他倒是可以假装「无意」地送给那几个人奸一发「流星爆」。他施展「传送术」,出现在塔马尔堡。
放眼望去,荒野中死寂一片,连个人毛都看不到。
那覆盖十几公里的冰盖在太阳的照射下融化了一点,一滩滩的浅水洼反射著镜光,一片片连在一起,还挺漂亮。
「幸亏天冷了,不然可能会爆发瘟疫。』
他调出角色卡,经验池中的经验堪堪突破四万大关。
「一晚上,三万多战斗经验呀。』
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之前总觉得冰雹和极寒风暴的威力太差,普通人凭借工具也能自保,没想到实际杀伤效果比想像中要好。
单纯的冰雹、暴风和寒潮都达不到这种效果,但三者结合,在毫无遮拦的荒野撞上装备粗劣的地底生物,那无疑是最美的相遇。
「嘭嘭……」
一阵脚步声快速迫近。
「安瑟先生,你看我规划的地基合理吗?」拜伦带著一身灰尘与汗渍,指向下方的小城。
安瑟早已注意到小城中热火朝天的拆迁现场,数百名士兵齐上阵,大段的城墙和房屋被推倒,粗略清理出两个豁口。
地面上用白色石灰画著一个方形轮廓,边长四百多米,一边贴著河岸,将塔马尔堡和小半个城市框在其中。
「可以。」他微微点头。
这座大型堡垒也有他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