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看著阿德丽睡下后,安瑟直接返回霍尔雷纹。
他眼神扫过大床,见伊莉丝不在,他悄悄松了口气。
今天在外面偷吃,哪怕伊莉丝说过不在意,他心里也会有一点负罪感。
他先是洗了个澡,然后换上战斗礼服录制教学视频,但这次不是《圣武士的修炼之路》,而是《天堂在左,战士向右》。
之前录制的圣武士视频足够新手学一段时间了,所以他换成了战士。
战士的受众无疑是最多的,就职门槛非常低。
而且战士和圣武士存在很多技能交叉,尤其是武器专精、战斗技巧、专长训练等方面,录一次就能通用简单录了几个入门视频,萨科斯刚将其发布到灵网,天色就亮起来了。
安瑟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没有丝毫疲惫感。
「这才称得上非凡。』
遥想前世,他跑几步就气喘吁吁,完全没有可比性。
他没吃早餐,直接传送回阿德丽的望海庄。
也许是昨天太过疲惫,她还没有睡醒。
安瑟给她留了一张字条就出门了,展开六翼,直入高空。
昆廷、斯托尔和瑞文嘉德大公那边不用特意交代,他们有要紧事自会通过灵网联系自己。
他们手下人才济济,精英众多,无需安瑟插手具体事务。
当权者如果插手过多,容易让手下滋生不信任感,还可能越指挥越乱。
今天天气不太好,天空阴沉沉的,湿度很大,可能要下雨。
安瑟飞速拔升高度,很快进入数千米的高空。
眼前阴云翻涌,什么也看不见。
他只能稍稍降低高度,贴著云层底部极速向东飞行,手中握著「超距视界」,不时观察著地面上的情况。
巴里斯凯尔桥离这里大概两三百公里,以卓尔精灵兵团的行军速度,一晚上不可能抵达目的地。他就这么边飞边看,然后……走岔了。
他不认路,只知道大概方位。
但他人在高空,很快就发现了九曲十八弯的蜿蜓河。
这条河受到神血污染,哪怕这么多年过去,河水依旧呈现出淡淡的灰色,略有些浑浊,透露著一股不祥的意味。
「不是很宽的样子。』
蜿蜒河流量不弱,但水流不急,远没有冲萨河宽阔,大多数河道都不足百米宽。
按说这样的河道并不难建桥,选几个不易改道和垮塌的地方建桥,成本不会太高。
「难不成有人故意如此?』
无论如何,他已经对费伦的基建水平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没再多想,沿著河道往上游飞,有了标志物,想走错都难。
人在空中,望著广袤的贫瘠的死亡之地,他突发灵感。
「萨科斯,咱们应该上线一个地图功能。」他传讯道。
「知识板块里有地图。」萨科斯秒回应。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要的不是又小又抽象的纸质地图,而是精准的立体地图,将费伦的山山水水全部录入灵网,等比例缩放……」安瑟仔细描述著。
灵网本身可以精准定位会员的位置与高度,之前安瑟就用此特性定位到那个爱上网的塞尔巫妖。有地图,有定位,那导航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嘛!
「我明白了。」萨科斯恍然大悟,顿时惊艳于安瑟的巧思。
「地图要收费,因为这东西太重要,战争用途很大。」安瑟补充道,「普通会员只能使用简易的平面地图。
中级会员可以开启精细平面地图和定位功能。
高级会员可使用立体地图、精确定位和导航功能,在高空和地底也能使用,全都按分钟收费……」安瑟思量道。
导航功能也不会太高级,能列出抵达路径即可。
「收录地形地貌是个麻烦事,不如我以任务的方式下发给所有会员,让他们充当灵网的眼睛,四处收录实景,按面积和重要程度给予报酬……」萨科斯举一反三。
「聪明,就这么办。」安瑟赞许道。
地图的战略价值重大,不得不提高使用门槛,尽量控制一下。
至于那些顶尖的军事家,他们就算不用三维地图也能轻松将周围的地形地貌装入大脑。
而且灵网提供的地图会尽量屏蔽那些隐私场所,比如王宫、贵族府邸、机密地下城等,免得惹来麻烦。安瑟刚跟萨科斯沟通完,灵网印记就开始以他为视角记录费伦的俯瞰场景,传输到密瑟能核和骰子中。地面场景好记录,这种天空视角非常难得,因为会飞的职业者寥寥无几。
安瑟没关注那些,飞了一个多小时后,他在蜿蜒河岸边发现不少地底生物的踪影。
这些应该是掉队的,零零散散,三两人一组躲在稀疏的树木或石头阴影里。
卓尔精灵的兵团同样以奴隶居多,纪律性好不到哪里去,半夜掉队再正常不过了。
安瑟将自己藏在阴云中,继续往东飞。
不一会儿,他在一片丘陵地带发现了大片的地底生物。
他们藏在低矮的山谷、山阴或林地中,呼呼大睡,至少大几千人,分散著铺在这片丘陵地带,多少有些震撼。
他们周围散落著不少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不知道来自什么生物。
「这里应该就是巨魔之爪丘陵。』
蜿蜒河在丘陵中弯弯绕绕,恨不得隔几十米就一个弯,配得上「蜿蜒」之名。
「要不要来几发?算了。』他忍住了诱惑,沿河往上游走。
半个小时过去。
丘陵消失,河道总算平直了一点,一座巨大的黑色石桥横跨大河,两边都是被踩得异常结实的大道。这就是巴里斯凯尔桥!
巨大的黑花岗岩桥面足够让两辆四轮货车相向而过,而它齐腰高的垒墙甚至比一些城堡的城墙都要厚。桥的两端分别耸立著希瑞克和巴尔雕像,两神遥遥对望,结合此地的传说,颇有些戏剧色彩。很多很多年前,就在这座桥上,希瑞克背刺了巴尔,获得神格。
没人知道两神的雕像是谁立的,也许是某个好事者。
后来,密斯特拉的狂信者推倒了这些雕像,并将石像扔进了河里。
可有人担心亵渎神灵,那些经常过桥的商人们便自掏腰包在原地重建了两座更加宏伟的神像,分立在两侧拱门上,彼此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