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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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胆战的过了两天,傅家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依旧为傅家即将过门的夫人准备着。

姜绿芜却是异常的担心,坐在化妆间里生怕有什么不测。

今天就要和傅锦辉结婚,不知道为什么,傅锦辉一定要在今天把结婚证办好,不能提早一天。

所以,直到现在,姜绿芜和傅锦辉都不算是合法的夫妻。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姜绿芜不由得苦笑,别人都是有什么婚前恐惧症,而自己却是生怕自己的“婚礼”有什么意外。

这场婚礼没有任何的亲朋好友祝福,全都是一场阴谋,谁都没有拿出真心。

姜绿芜忍不住有些自嘲,心里隐隐的期望着什么。

她在期望着什么?

莫名的,姜绿芜想到了傅斯年。

如果他现在在这里该有多好?

如果,新郎是他,该有多好

心中有着淡淡的心酸,却并不敢多想些什么。

将自己心中的不切实际甩出脑子里,姜绿芜看向面前的镜子,却看到自己身后有一个人。

“傅先生?”

姜绿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过身子,看向了坐在轮椅上的傅锦辉。

今天的傅锦辉穿上了白色的西装,看起来倒是把自己的那份神秘莫测的气场收了不少,不过依旧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您怎么来了?”

其实,a城有一个风俗,就是结婚当天,新人只能在婚礼开始的时候,才可以见面,现在两个人是不可以见面的。

知道姜绿芜是什么意思,傅锦辉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今天很美。”

闻言,姜绿芜并不因为这句赞美而感到开心,只是隐隐的觉得傅锦辉不太对劲。

前几天和傅锦辉相处的时候,觉得他的神经已经开始不正常了,有时候甚至会把她错当成别人。

现在的傅锦辉像是完全清醒过来,眼睛里时时刻刻都充满了算计和深不可测。

姜绿芜勉强的笑了笑,直起身子,希望自己可以从容淡定一些。

“怎么了?你似乎有些不舒服。”

姜绿芜心中的怪异感更甚,抬起头冲着傅锦辉笑了笑,轻声说道:“对了,还不知道先生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罕见的怔愣了一下,傅锦辉随即笑了笑,对着姜绿芜淡淡的说道:“姜绿芜,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没有想到傅锦辉居然是想要说这句话,姜绿芜脱口而出道:“先生,我当然愿意!”

察觉到傅锦辉的不对劲,姜绿芜的心中猛地一沉,脸上却是笑着说道:“先生,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事,好好的做你的新娘。”

毕竟,你曾经救过我两次,满足你这个愿望又如何?

深吸了一口气,傅锦辉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轻轻的拍了拍姜绿芜的脑袋,没有在说些什么,随手按了一下轮椅上的按钮,直径离开了。

姜绿芜看着傅锦辉的身影,下意识想到了沈墨白。

他不会真的和傅锦辉说了那件事吧?

随即,姜绿芜下意识的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傅锦辉真的知道这件事,恐怕她姜绿芜早就被扔出傅家,去该去的地方了。

不过,傅锦辉怎么会这么奇怪?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时间也快到了。

姜绿芜的身份背景定的就是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落难千金。

因此,姜绿芜是没有娘家的。

傅锦辉在这个方面倒是豪气的很,直接给姜绿芜在郊区买了一套别墅,用来接姜绿芜。

这个时候,有很多佣人在这里面进进出出,大多都是从傅家调过来的。

姜绿芜叹了一口气,知道是要走了,还是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不得不说,傅家请来的化妆师,技术还是很好的,姜绿芜的优点全都展现了出来,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只是眼底有淡淡的乌青,昭示着主人的精神不济。

这时候,姜绿芜从镜子里看到傅斯年从门外进来,把她吓了一跳。

虽然看到傅斯年,姜绿芜心里瞬间就安定下来,但是想到被人发现的后果,姜绿芜还是有些惶恐。

“你怎么敢进来?”

这个时候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姜绿芜没有想到,傅斯年居然敢挑这个时候来。

如果傅锦辉刚才没有走,那么

想想都令人心惊。

“怕什么?我会那么蠢?”

闻言,姜绿芜愣了一下,倒也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了。

聪明如傅斯年,在这个时候敢进来,肯定是有准备的。

“那你来干什么?”

轻笑了一声,傅斯年挑起姜绿芜的下巴,说出的话尾音有些勾人。

“当然是来看看,我美丽的新娘了。”

听到这句话,姜绿芜的脸色有些红,这傅斯年,越来越没有一个正行了。

“你”

“姜小姐。”

听到沈墨白的声音,姜绿芜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沈墨白居然会进来,傅斯年难道没有把门锁上?

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傅斯年,后者只是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姜绿芜有些不敢面对沈墨白,总是觉得他能将自己看透。

“有、有什么事吗?”

姜绿芜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忍不住靠近了傅斯年,自始至终都不敢看沈墨白一眼。

“傅先生原本让我来陪你说话,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说完,沈墨白的目光淡淡的看向了傅斯年,眸子里有着无尽的冷意。

这时候,傅斯年笑了笑,唇勾起的弧度和眼角的弧度一般无二,尽是讽刺。

“既然不用了,那沈医生也应该走了。”

好像没有听懂傅斯年嘴里的驱逐之意,沈墨白将手里的小盒子放下来,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看到这一幕,傅斯年挑了挑眉。

自从遇到姜绿芜,傅斯年总是能够把沈墨白挤兑的没有什么话可说。

还以为以沈墨白的脾气,听到刚才的那句话,早就该摔门走人了,没有想到的是,沈墨白居然坐下了。

“怎么,沈医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沈墨白淡淡的瞥了一眼傅斯年,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见状,傅斯年原本笑着的表情也淡了不少。

姜绿芜隐隐的察觉出两个人不对盘的气场,却也不知道怎么打破。

“今天送来的喜糖倒是挺好吃的,你们”

“不用!”

“不用!”

要不要吃点儿

默默的将这句话咽下去,姜绿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呵。”

傅斯年笑了笑,看着姜绿芜的目光有些戏谑。

姜绿芜却是瞬间明白了傅斯年的意思,让他来吃喜糖,这不是一种别样的意思吗?

和傅斯年的关系,姜绿芜早就已经心知肚明,这种场合说的话,确实是有些不大自然。

这样想着,姜绿芜苦笑了一声,把手中的糖果放下了。

“沈医生,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去了?”

闻言,沈墨白看了一眼姜绿芜,眸子里的深意让姜绿芜看不懂。

对于沈墨白,姜绿芜从来都没有搞懂过。

“你先出去。”

抬起头,看向了傅斯年,沈墨白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的多余的表情。

“哦?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被沈墨白不紧不慢的呛了一句,傅斯年的表情微微僵硬了起来。

“怎么?沈医生一个外人,和绿芜的关系也不过如此,有什么事情是我一个傅家继承人不能听的?”

像是看什么怪胎一般,沈墨白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傅少爷也知道自己是傅先生的儿子?”

挑了挑眉,傅斯年笑的有些讽刺。

“那是自然”

话音刚落,就被沈墨白抢了话头,速度快的让姜绿芜都愣了一下。

这可不是沈墨白的作风。

“既然知道,我是傅先生派来陪江小姐解闷的,你是来做什么的?”

绕是沈墨白已经知道傅斯年和她的关系,被这么一说,姜绿芜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莫名的有些羞耻。

“你有什么理由和姜小姐呆在同一间屋子里?”

“我以为沈医生都知道。”

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被沈墨白压上一头,傅斯年咬了咬牙,面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知道?我知道什么?你恬不知耻的行为?”

“你!”

不得不说,沈墨白的嘴真是毒到没朋友,绕是不是在说姜绿芜,她也有一股感同身受的感觉。

微微的扬了扬头,姜绿芜示意傅斯年先出去,不想让他们再这么呛声下去,更何况,傅斯年还说不过沈墨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傅斯年忍了忍,冷冷的瞥了沈墨白一眼,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沈墨白老是和他作对,今天居然气的他失了平日里的分寸,回头看了一眼姜绿芜。

隐隐的,一个想法在傅斯年的脑子里产生。

看着傅斯年消失,沈墨白转过身子直直的看向了姜绿芜,目光里没有多余的情感,看姜绿芜的眼神和看太平间里的标本没有什么差别。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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