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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尘埃定妄循回白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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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循的脸色惨白,费力的抬起手摸向阐无庸的脸颊,深情地凝望,好似想要将他的样子刻画在心中一般。

表心姬气得要吐血,“哼”了一声,将脸扭到了一边去。

若是没有人拦着,她定然要那个女人好看!

望循摸着阐无庸的脸颊,看到他恢复正常的模样,笑说:“你终于变回来了,以后都要乖乖的,不可以再让鬼术驾驭你了……咳咳咳……”

说着又猛烈的咳起来,接着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阐无庸大急,“你怎么样了?你为何这么傻,为何要救我……”

表心姬原本正恨的牙痒痒,忽然听这对话不对劲,便转头看了过来。

此时望循的目光也看向了她,她对阐无庸道:“哪怕你忘记了过去,也要记得,她是你曾经最深爱的女人,我想她并不是故意针对我,而是怕我把你从她身边抢走……”

阐无庸看向表心姬,却怎么都不像自己深爱过的人,他摇了摇头,继续看着望循,“我只认你,若不是你,我根本没有第二次生的机会,是你给了我新生。”

望循笑说:“可我终究不能陪你走到最后,念出这次静心咒,我修为尽失,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从此以后只能皈依我佛,不可再贪恋红尘了。”

“那我就陪你出家……”

望循忙掩住他的嘴,“不可,你红尘未断,你入不了空门,这是我的劫难,也是我的修行,我从未求你成全,但求你这最后一次……”

“不,我说过要守护你一辈子。”

望循笑说:“我的一辈子已经到头了,我尘缘已了,放手吧!”

她从阐无庸的怀中挣脱开来,立时变得冷酷无情起来,“从此以后,尘归尘,土归土,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无任何瓜葛!”

“茌音!”阐无庸叫道。

望循摇了摇头,“我是妄循,曾妄循环往复,终叹成空。”

妄循念了一句禅语,走到阐诗琯面前,“皇上皇后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说罢,眸子扫向阐无庸。

施箜知她是想要拦住阐无庸,便道:“道长,麻烦照看好他。”

三人便道了僻静之处,施琴道:“师太有话可以说了。”

妄循微微一笑道:“谢皇上了。”

她将阐诗琯好生打量了一番,又是一番感慨,“皇后娘娘好命,定要照拂天下苍生,也算是我功德无量了。”

阐诗琯皱眉,妄循的这番话让她觉得很不自在,但不是因为她强加给自己的压力,而是这话听起来,为何像是叮嘱遗言。

她没有接妄循的话,而是反问:“师太今后如何打算?”

妄循道:“自然是回到庵里安度余生。”

“安度余生。”阐诗琯苦笑,“是余生而不是晚年,你实话告诉我,静音咒带来的后果究竟是什么?我想即使你不说,我去问道长,他也会告诉我,但我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

妄循苦笑,“果然瞒不过你,其实也没什么,每念一次损一年阳寿罢了。”

“那如果是用内力催动的呢?”阐诗琯并没有被她轻飘飘的那一句话给糊弄过去。

“十年。”

“十年?”阐诗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要知道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可以消耗!再想妄循一些交代后事的话,“你用了多少次?我有权知道!”

妄循淡然地说:“不多,也就消耗了两次,加上平常诵读,也就三十载而已。”

“三十载!我的亲娘啊,你说的可真轻巧!”阐诗琯又惊又怒。

妄循却道:“折寿三十载换一条人命不亏,你身上的珶瑝古咒还不是他人用五年寿命所换?”

阐诗琯瞪大了眼睛看着施箜,关于这件事,她的确不知。

施箜默然点头,“我也是最近才得知,珶瑝古咒是要用寿元来换,怪不得我求了云叔多年,他都不愿教我。”忽又叹息,“凡是催动本元所行之术都会折损性命,不知师太余生所剩几何。”

“还有些年头,三五载总是有的,不过余生我只一心向佛,了却了这段尘缘,但求飞仙,不会再惹凡尘,还请皇上做主,许我一清静之地。”

“允。”

阐诗琯心情复杂,说来,自己对这位“生母”真的没有太大的情感在里面,也只是敬佩她的为人,可即便只是一个普通人面临如此处境,她的心还是放不开。

施箜拍了拍她的肩头,“人各有命,这就是她的宿命,当年相府那么多婢女,为何阐相选中了她,这就是她的命。你放心好了,怎么说你都是她带来的,我定然会善待她,在她所剩不多的生命里随她本性。”

“也好。”

说话间,阐诗琯抬头,只见表心姬朝这边深深看了一眼,或许刚刚的话语都被她听见了。

她有些担忧,“不知她会不会找师太的麻烦。”

施箜微微一笑道:“不会。”

阐诗琯皱眉,“你怎的如此肯定?”

施箜道:“我也算与她合作多年,她看起来暴虐无情,却仍有一颗赤子之心,也正是这颗赤子之心,会经常受到影响,变成了贪嗔痴。”

阐诗琯古怪地看着他,“你和她还有合作呢?”

施箜苦笑,“可不正是如此,还害你承受裂心之痛?”

阐诗琯捂着心口,“是吗?”她的脸色微微一沉。

施箜将自己的手覆上阐诗琯的手,放在她的心口,“以前有太多的情非得已,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咚咚咚。”

阐诗琯心跳加快,跳啊,这该死的男人也太撩了吧。

“哼!”阐诗琯忽然嘟嘴哼了一声,“手往哪摸呢!”

“呃……”施箜一阵语塞,连忙将手拿开。

阐诗琯趁机转身,一路小跑,拍着小胸脯,鼓着腮帮子长吁了一口气,随即脸上绽开甜蜜的笑。

施箜却暗自神伤了好一会儿,这要解寒毒还要等多久啊!

妄循离开了,施箜在白云山命人给她单独建立了一个庵堂,依山傍水,白云深处,如此也让她有了一个清静之地。

阐无庸的状态一直不太好,妄循一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表心姬得知了真相后,对妄循的恨早已不见,更多的是愧疚,而对于阐无庸,他爱了自己大半辈子,后半辈子就换自己来爱他吧。至于他对妄循的依赖和情感,就当做是对自己得惩罚的,它会提醒着自己要更爱他。

这是一个很好的结局,阐诗琯也喜而乐见,至于表心姬对他的伤害,已经随着这次失忆彻底跑到了脑后。

可不尽人意的事也有,她趴在书案上看着看奏折的施箜。

“箜箜,你真的要王自恋去收了红昭坊吗?”

“怎么?你有意见?”施箜放下奏折,定定地看着阐诗琯。

“别用你那撩妹的眼神看着我!”阐诗琯忙将自己的眼睛捂住,却又留了一个缝隙偷偷看着,模样煞是可爱。

施箜柔和一笑,声音魅惑,“你,不喜欢吗?”

“呵呵呵……”阐诗琯傻笑,流着口水道:“不喜欢。”

施箜脸上的笑容化开,“是吗?那……”他将阐诗琯挡住自己的脸的手彻底拿来,将自己的脸靠近,“这回喜不喜欢?”

“咚咚咚……”阐诗琯的心又猛烈地跳了起来。

她“腾”地站了起来,“书房重地禁止撩妹!”

“哈哈哈哈……”施箜笑得开怀,“那过来帮我看看这个。”

施箜拿过来一个奏折,正是退休金推行之事。

阐诗琯接过来一看,“这不是挺好的吗?这个制度在朝堂应该很好推行,毕竟后宫这么难推行的地方都推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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