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阐无庸半是嘲弄半是惋惜还带着一丝不甘,手中的短刀却是更加逼近了一分。
眼看就要伤到了皇上,太后急道:“对,与先皇比起来,富贵的确没有那么优秀,可那也是先皇的儿子,阐无庸,我不想把争斗强加在年轻人身上,我想如果此时我用蛊虫盯着你女儿也不感受吧!”
“你敢!”阐无庸瞪着眼睛道,他还是小瞧了太后,没想到在如此形势下她还能找回主动权。
“那么你放了他,我想你也不想鱼死网破,对吧?”太后阴冷地说道。
阐无庸忽而一笑,“对,太后娘娘你不也是不想鱼死网破吗?我不会伤害他的性命,不过我要拿走上回我没有得逞的东西。”
太后皱眉,又是逼宫,这一幕是多么的似曾相识,近到就在前两天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情,所不同的是,上次有阐诗琯捣乱拖延时间,自己的后方还有史臻祥做后盾,这一次,阐诗琯不在,史臻祥也叛变了,自己的蛊术也没有恢复,难道真的要教给他吗?
她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皇上手中的大权会被阐无庸这老狐狸阴去,可至少九王爷还会制约,如今却是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下诏吧!”阐无庸逼迫道。
太后道:“你觉得这样的诏书有人信吗?而且就算现在哀家让皇上让位给你,你又真的可接吗?别忘了,九王爷可是已经攻破了皇城,你又守得住吗?”
“那就不劳太后娘娘担心了,皇位我若接了自然有守得住的办法。”
“是吗?”太后淡淡地回了一句,“哀家可以给你诏书,我就看你如何守!”
“我敢要自然能守!”阐无庸眼冒精光说道。
“好!随我到御书房来!”太后道,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阐无庸抵着皇上看着太后的背影不由得心中感叹,这个女人依旧是这般从容。跟着太后一直到了御书房。
太后道:“你现在可以放开他了吧?”
阐无庸冷笑,“我知道你的手段,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放!”
太后道:“我有什么手段,就算我有再多的手段在你夫人面前还不是束手无策,你如此用刀抵着他,他如何给你写诏?”
“说的也是呢!”阐无庸将短刀收了起来,对皇上道:“快下诏吧!”
皇上不愿,提起毛笔又放下,转头对着阐无庸道:“你还是杀了我吧!太牮国不可能交到你手里!”
阐无庸眼中生出一股怒色,“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吗?叫你传诏,不过是念在当年与先皇的情义!”
“皇儿!”太后大急,没想到这时侯皇上会犯糊涂。
“好啊!好好好,果然有种!”忽然一个叫好声传来,只见表心姬胁迫着阐诗琯而来,“不过,你不怕死,还不怕她死吗?”
没有用刀,只有密密麻麻的蛊虫围绕在阐诗琯的身边,只要她意念一动,阐诗琯便会化作一具白骨。
“你……”皇上气急。
太后眼皮一跳,“果然你的本命蛊虫没灭!”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我的好姐姐,你说这一次的胜利属于谁呢!”
太后咬牙切齿,“你够狠!”
表心姬咯咯笑道:“和姐姐当年的手段一比还是差了一些,我的好外甥,这一次你跑不掉了,还是把诏书下了吧,下了诏,这场危机自然由我们替你们接下!”
“那还真是要谢谢你了,皇儿,去写诏吧,既然是诏书,便用诏纸,别弄一个普通的纸再让我们的丞相被人误会假传圣旨!”
皇上依旧不愿,“母后……”
“快去!”表心姬忽然喝道,那些蛊虫又离阐诗琯的体肤又进了一分。
阐诗琯能够感觉那蛊虫已经碰到了自己的汗毛,只要再靠近那么一点点,自己定然会皮开肉绽。
皇上一见也是吓了一跳,“住手,我写,我写,不要伤害她!”
表心姬勾起唇角,得意一笑,啧嘴道:“唉,真是儿大不由娘哦!”
阐诗琯心中暗恨,这该死的女人,到这时侯还不忘挑拨离间一次,还真是很对得起她的名字呢,妥妥的心机婊。
太后冷着脸,没有说话。
皇上攥着拳头,咬着牙,愤愤地走向书架,去拿诏纸,已经离开了阐无庸的胁迫范围。
这时太后的眼神忽然凌厉,一股威压油然而生,接着一大股蛊虫分别朝表心姬和阐无庸而去。
表心姬先是诧异了一下,“你居然这么快就能将毒解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吗?”
忽然在表心姬的周身出现了一层黑色的薄雾一样的气体。
太后一惊,“这是什么?这不是蛊术!”
阐无庸嘿嘿一笑,“的确不是,你以为叫皇上离开我的胁迫范围我就没办法了吗?”
他手指结印,一道鬼气朝皇上打去,缠绕在皇上的脖子上。
太后惊呼道:“鬼影人是你?”
“是我又如何?”阐无庸冷笑,想着这个身份也不错。
太后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阐无庸,你对得起心姬吗?”
阐无庸皱眉,不知太后这时为何要说这话。
太后冷笑,“我原以为,你是真心爱她,所以特意求皇上赐婚,结果你却为了实现你的野心,不惜修炼鬼术,更是与你的侄女勾结,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晚辈,你竟然玷污了她……”
此话一出,可谓是惊涛骇浪,尤其是表心姬,在刚刚与阐诗琯的对话中,阐诗琯就提到过,难不成阐无庸还要有悖伦常不成,结果现在她就听到了如此劲爆的事。她冷眼看向阐无庸,虽说自己不爱这个男人,可做出这样的事还真是让人不耻。
阐无庸听闻太后如此说先是一愣,随即弄明白了过来,看来鬼影人这个身份还是不能乱承认的。
他对表心姬道:“和绿菜勾结的是鬼影人,不是我。”
太后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阐无庸,戏弄哀家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阐无庸道:“谈不上戏弄,我虽不是鬼影人,但师传鬼影人,你也别想再耍花招,快点下诏!”
皇上无奈,自己和阐诗琯都被胁迫,母亲也被压制了,他只好写下诏书。
阐诗琯接过诏书心中大喜,对表心姬道:“现在我是皇上了,我终于是皇上了,从即刻起你就是皇后了!”
他的状态有些癫狂有些滑稽,阐诗琯看得是一阵无语,不由得直摇头。
表心姬道:“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阐诗琯道:“我都在你手里了,我还能耍什么花招,只是觉得你们比较好笑罢了,没听过吗?山鸡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唱戏的穿上龙袍也当不了皇上,你们就算得到了诏书又能怎样,九王爷已经攻进来了!”
“九王爷?哈哈哈哈!”
不料表心姬听了之后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有你在我手里,你觉得我还会怕她吗?”
阐诗琯不解何意,“我与他非亲非故,你拿我能威胁得了皇上,还能威胁得了他吗?”
“那可不一定哦!”表心姬冷冷一笑,“走吧!我的好姐姐,你也别用这些低级蛊虫对峙了,你赢不了我!一起去迎接闯入者吧!”
她拿出一根绳子将太后和阐诗琯绑在了一起,皇上则由阐无庸的鬼术控制着,外表看不出有任何的胁迫。
他们就这样胁迫着三人一步一步向外而来,无论是御林军还是蛊魅都不敢轻举妄动。
阐无庸将诏书拿出来一念,御林军全部蒙圈,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怎么他们的皇上就已经易主了吗?
可见皇上点头,也没有被胁迫的样子,也是无法,只好向他们的新皇叩拜。
皇上在那一刻,心彻底如同死灰,他哪里是在点头,不过是被鬼术控制罢了,但见这些平时只听命自己的御林军,却也不分是非来,难道又太牮国真的要亡了吗?可即便要亡,新主不也应该是九王爷或者是前朝皇子施箜吗?为何是阐无庸呢?
阐无庸看着这样的效果很是满意,直到宫门口,看着那已经杀进来的九王爷。
他道:“大胆王权,谋反叛乱,以下犯上,还不拿下!”
御林军这便出手,要擒九王爷。
九王爷道:“阐无庸?你好大的胆子,何时这御林军也听从你的命令了?”
阐无庸将诏书拿了出来,“刚刚皇上已让位给我,我就是新皇,今日我就手刃尔等叛党!”
阐无庸一句话说的是何等的霸气,威风凛凛。
九王爷却耻笑道:“皇上会让位给你吗?别逗我了!这诏书说不定你是用什么手段得来的,不过,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手段,今日谁也无法阻挡我!”
九王爷浑身爆发出一股杀气,直奔阐无庸而去。
与此同时,表心姬出手,用蛊虫将九王爷的威势压下。
她冷笑道:“王权,你的对手是我!”
在她释放蛊虫的一瞬,将太后和阐诗琯一同压了上来,她嘿嘿阴笑道:“我觉得硬拼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看到这二人九王爷眉头一皱,看向表心姬道:“阐夫人还真是好手段,不过你觉得你拿她们两个能威胁到本王吗?”
表心姬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首先看向阐诗琯,挑唇一笑:“听说此女是天命之女,可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