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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流言起后宫中又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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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因见九王爷与阐诗琯亲近那一幕,辗转难眠,虽阐诗琯后来解释通了,但仍是心中不痛快。

只在那里呢喃,“已有一个史总管,又来了一个王爷,难道朕真的比他们不得吗?诗琯,你可是朕的佳人啊,日后朕还要册你为妃封你为后的,只不知你心究竟有无朕啊!”

说到此,再也睡不下,起身,披了一件袍子便出门来。惊动了外间的守夜太监,忙问:“夜深了,陛下这是要去往何处?”

皇上道:“睡不着,出去走走。”

守夜太监便去掌灯,欲要跟随而出。

皇上忙道:“朕心烦,不要跟着。”

可那守夜太监哪里肯,只默默跟着,但不敢离得太近。

皇上也知,自知是拜托不了他们的,只叹了一口气,也就任他跟着了。

在花园里转了一会儿,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永和宫,见里面还亮着,知道她们还没睡,遂走进去。

门口有两个丫头守着,扮相倒也是别致,听说是太后赏赐过来的,但多半却是监视的。皇上心生不喜,对她们也没什么好脸色,自己便走了进来。

阐诗琯这边已经宽衣,刚叫怜儿吹灯要睡。忽听外面有响动,忙问:“何人在外面?”

沉闷的声音而来,“是我。”

阐诗琯忽听一男声,起初吓了一跳,后来听出了声音,忙披上衣服,起身下床跪拜。

那边怜儿已经开了门,但由于卸了装扮,有些不好意思,只低着头,转到了一边去。

阐诗琯已经拜见:“臣妾参见皇上,皇上……”

后面的吉祥话还没说,便被皇上制止道:“你怎么也这么生分了?”

阐诗琯不解:“这不是最基本的礼节吗?”

“是啊!”皇上忽然苦笑起来,“最基本的,可我要的不是这个。”

“什么?”阐诗琯越发不解。

皇上越发生气,感叹之前多么灵动的一个女子,竟然在这得知自己的身份后变的如此无趣。

他转身见到怜儿还似从前那般,虽没有与他多么亲近,却也没那么疏远。

便道:“我要她!”

怜儿一阵错愕,没能反应过来,直立立在那里。

阐诗琯也是一愣,随即心觉好笑,还真是暴露了真身,就露出真面目了。自古帝皇都是这般花心的吗?不过想要撬她墙角也得经过她同意啊!

“那臣妾还真应该替怜儿谢过皇上了,但请皇上也注意自己的言行,臣妾的人也不是皇上想要就要的。”

皇上自觉失言,一时口快没有表达清楚,却又气阐诗琯如此作贱他。

他只道:“我不过是要她那般还如从前一般待我,好过你这般无情。”

阐诗琯一听更是生气,“我如何无情?是谁先戏耍我在先?冒充一个小厮拿我取乐是吧?”

“我……”皇上语塞,只道:“我意非如此,只不想用那皇威束缚住你,可你终不领情!”

二人如同孩童拌嘴,你一言我一语竟不相让。

怜儿一时也不知去劝谁。

却说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施琴那边,忙差恹儿过来看,恹儿回说吵起来了。这还了得,施琴又忙过来。

皇上心中苦楚,也唯有见了施琴敢爆发,便抱着施琴去哭。

施琴只好抚慰他,将他拉了去,又平缓了一刻才得安静,却有些困怠,不便回去,只在这里歇了。

阐诗琯也兀自生了一会儿子气,怜儿又劝说了几句:“小姐,不必气了,皇上也是冤枉着呢!他本是怕以帝皇的身份与你相处反失了性情,你却怪起他来。”

阐诗琯苦笑说:“人之命,不得改。”说罢,又想起来了九王爷之言,越发烦闷。只道:“你若心疼便去疼吧,正好他也喜欢你这样的,我睡了!”

便将被子一盖,不见人。

可终究还是内心烦闷,那种惶恐终还在,最好还是耳边想起了那句:“你死不了。”才安了心。

心中又不自觉甜蜜了些,叹息了一句:“到头来,还是那死太监靠谱。”如此也就睡了。

一夜睡得倒是安稳,却说这一夜之间,皇上与阐佳人吵架、夜宿永和宫的事便传了出去。只是传着传着便变了样,最后变成了皇上与琯佳人大战好几个回合,夜宿永和宫。

一时间,阐诗琯便成了所有后宫女人羡慕的对象,但对于后宫妃嫔这却不是一件好事。

先前阐诗琯天生皇家女,通过先祖测试,择日册封为妃的事已经传到了她们耳里。但需守孝三年,虽都介意,却也都压下了。可如今皇上夜宿永和宫,却不能淡然了,直骂阐诗琯狐媚。

阐诗琯何其冤枉,只因那昨晚一巡夜丫头听到永和宫中有争吵声,便问了与她相熟的秋霜,秋霜便叫她不要打听,皇上在这里。那巡夜丫头自掩了嘴去了,但却是一个藏不住事的,又说与他人听了,结果一传十十传百,早已偏离了本意。

阐诗琯正教训秋霜不该多言,却听夏雨来报:“佳人,表妃娘娘来了。”

“来的还真是快呢!”也顾不上教育小丫头了,便迎了出去。

“参见表妃娘娘。”

“可不敢当,如今你可是皇上的心尖儿,是要册封为妃与我平起平坐的人,可别折煞我了。”表妃皮笑肉不笑道。

阐诗琯忙道:“姐姐可别取笑我了,且不说皇上会不会册封我,就算真的到了那天,你不还是我姐姐吗?”

“是妹妹拿我取乐吧,你这才进宫几天啊,皇上就跑你这里来了,当初我可是足足进宫半年,皇上才去我那里的,说起来,我还真要向妹妹取取经呢,是如何哄的皇上开心的,改明儿我也学学。”表妃假笑说道。

“姐姐这话是何意?”阐诗琯假意不解。

表妃冷哼道:“少在那里装无知了,我是何意,妹妹最清楚不过了!”

“恕妹妹愚钝,真不知姐姐是何意,皇上昨儿个是来这里了,却是来兴师问罪的,姐姐学这个做何?”

“兴师问罪?妹妹莫不是真把我当傻子戏耍?昨儿个刚刚在大殿上要册你为妃,怎的晚上过来就兴师问罪了?”表妃一改常态直接质问。

阐诗琯却不卑不亢道:“那姐姐就要去问皇上了,一直以来你才是皇上的宠妃,也是最知皇上的,说来倒是妹妹要向姐姐取取经呢,如何才能哄得皇上开心!”

她们这边吵嚷着,门外走进一人道:“原来姐姐跑到这里来了,我这正要去你那里呢!在外看到翦言姑姑说你在这里,不必去那边了。”

撩开帘子,却是阐白莲走了进来,又和表妃见了礼。

表妃冷笑道:“这倒是热闹了,你们姊妹却是聚在了一处来,只别欺负我这个外姓的。”

阐白莲笑说:“姐姐这是何意,我原就是要去给你请安的,只因你在这了,便过来了,准备一会儿一起给太后请安去。”

阐诗琯也不愿与这表妃争口舌,借此说道:“是了,时候也不早了,太后娘娘该是用过早膳了,咱们当去了。”

她们这两个一唱一和,表妃更气,无端又想起姒娇儿的话,总觉得她们姐妹现在是一个鼻孔出去,冷哼了一声,扭头出去了。

阐诗琯也不理会她,只和阐白莲道:“姐姐也请吧。”

阐白莲却说:“虽说我是姐姐,但你是一品,我为二品,当是妹妹先请的。”

阐诗琯笑说:“姐姐是客,当是姐姐先请。”

阐白莲这才先走了出去,阐诗琯紧随其后。

却见那表绿茶已经坐上了车辇,阐白莲倒是自己走来的,阐诗琯也步行着。

阐白莲想到之前传言说什么阐诗琯是小丫头的话来,恐又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便道:“妹妹不坐车辇吗?”

阐诗琯:“我平时走惯了的,且这时也无处去找人来,就这样走吧!”

两姐妹便一道走着,前方的表绿茶愈加气愤,便叫人加快了脚程,让后面两个人跟着。

渐渐的阐白莲已经有些吃力了,倒是阐诗琯因被蜜儿特训了半日,又有史臻祥一层的功力护体,倒是走得飞快,并不觉吃力,但又觉落下阐白莲太远不太好,因此又放慢了些。

阐白莲有些感叹,料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妹妹竟有如此耐力。心中更是狐疑不定,若说这人因为失忆而性情大变,那么天生体质柔弱竟然也能改吗?这也不过去了总管府调教了半月而已,竟有如此大的改变,莫不是这史总管用了什么魔法?

她心中想着事情,走的就更慢了些,只道旁边有人说:“姐姐好。”

转头一看,却是一个紫衣女子,定睛再一瞧,原是那乞巧盛会上被皇上新封的紫佳人。

便回了一个礼道:“妹妹也是一道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吗?”

“是的。”

阐白莲忽感忏愧,想到上次自己去给表妃请安先行走了,将她忘在了一边,今天却又是把她忘了。这小紫看着面冷,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性情,既然能够得到皇上青睐,那么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改日倒是要好好亲近一番。

打定注意便问:“妹妹可有去找姒佳人一道来?”

紫佳人道:“找过,坐着车辇先去了。”

阐白莲暗自苦笑,这姒娇儿还真是与表妃一个德行,都是爱招摇的人,想罢早晚与自己不是一路人。

一路心思,慈宁宫终于到了,便收了那心思,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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