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亲眼看着秦宇消失在球场的霍欢匆匆上前问占羕:“他去哪里?”
占羕茫然摇头。
“你跟他说了什么?”
占羕还是茫然,还是摇头。
“占羕!”霍欢差点一球砸死他,“你最好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占羕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小盛总找他,他刚接过电话,一秒不到,人就跑了。”
“跑了?!”霍欢瞪圆双眼,吃了占羕的心都有了,“跑了是什么意思?”
占羕摊手:“我也不知道啊!”
他也是一脸懵好么!
“人都跑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占羕有些好笑:“难不成我还要追他回来?!”
霍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答案显而易见。
“不是吧?”占羕差点当场抹脖子,“这是小盛总的错,跟我半毛钱没关系也没有啊!”
电话是小盛总打的,人也是小盛总要找的,最后话也是小盛总说的,他不过是递了个手机,最多算是助人行凶,还是无意的。
霍欢脸色十分难看,可以用扭曲来形容:“占羕!这是总决赛!是圣阳最后一次对战临安的总决赛!这么重要的比赛,你居然放他走?!”
面对霍欢的质问,占羕百口莫辩,简直是无妄之灾。
“腿长在他身上,他要走我也没办法!”
霍欢被气得胃发疼,点了点头,猩红的眼底闪过一抹阴恻:“行,你没办法是吧?占羕,我警告你,如果因为秦宇缺席今天的比赛影响了后面的联赛,你就死定了!”
撒完气刚转身,一颗篮球不适宜的滚到霍欢脚旁,霍欢脚步赫然一顿,冷恻目光斜下,怒气冲天地踹飞无辜的篮球。
看着长飞过半场最后砸向篮板的篮球,占羕是一个头两个大,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会请霍欢当球队的主教练。
——
喧闹躁动的酒吧突然安静了下来,以焦曼为中心被人团团围住,左希拨开人群,看见额头流血的焦曼,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往上冲,人就被阿超给拉住。
“别过去。”
“曼曼受伤了!”
“她能处理的。”
明显的是,阿超所谓的处理和她理解的处理根本不是一个意思。左希焦虑不安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愕:“处理?处理什么?”
阿超下巴往焦曼身上一点,示意她看。
焦曼因为额头受伤,唇色也白了一度,摇摇欲坠的人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将桌面的一排酒杯倒满,然后依次饮下,最后一杯喝完,她将酒杯倒扣在桌面,看向对面的男人:“我为今天的鲁莽向成哥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个小人物计较。”
这时,坐在成哥身边的女人突然开口,声音尖锐刺耳:“曼曼既然赔了罪,成哥就饶了她吧,毕竟她还小,不懂事……”
最后那句话,女人是贴在男人耳边说的,极轻,却让焦曼的脸瞬间变了色。
昏暗下,左希看清说话人的脸,正是那个带她进酒吧的女人。
脸色本有些缓和的成哥听了女人的话突然冷笑一声,眼底阴沉:“不懂事?”
继而,目光落在焦曼那张惨白的脸上,饶有兴味地:“那我是不是该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说着,他推开了身边的女人,目光盯向焦曼,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位置,意欲昭彰。
焦曼自知今天若是她敢拂了成哥的面子,定是走不出酒吧大门的。可若去了……
被成哥推开的女人横扫一圈,不安好心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左希身上,笑着起身,走到焦曼身旁,低语一句:“还是乖乖坐过去吧,不然找你的小朋友就要遭殃了。”
被威胁的焦曼眉头一紧,目光下意识在人群中找到左希。
女人放在焦曼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惊魂未定的焦曼推向了成哥。半秒的迟疑,焦曼还是迈开了步子,小心翼翼的坐到成哥身边。见她顺从,成哥心情极佳,搂住焦曼纤细的腰肢,闻了闻她秀发的香气,焦曼下意识偏开头,难以忍受这份屈辱。
她越是抗拒,成哥就越是得寸进尺,拨开她的长发,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她的脸颊,然后是脖子……
就在焦曼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有人将她猛地拽起。
左希将焦曼护在身后,面不改色地对上成哥错愕的目光,警告着:“别碰她!”
成哥脸色阴怖,笑意阴冷:“哪来的小丫头,都管到我头上来了,都死了吗?!”
很快,左希和焦曼被一群类似打手的人团团围住,焦曼心头一惊,正要将左希扯到身后,却听见左希四平八稳地开口:“打个赌,敢不敢?”
她的挑衅成功勾起了成哥的兴致。
“怎么赌?”成哥问。
左希扫了眼桌面,注意到角落的骰盒,灵机一动:“摇骰子。”
“输赢怎么算?”
“我赢了放我们走,你赢了我喝酒,如何?”
有意思。
“好!”成哥抄起一个骰盒摇了起来,“那就比大小,一局定胜负。”
“大小多无聊。”左希说,“不如玩大话骰,三局定胜负。”
三局,赢面大一些。当时左希是这样想的。
成哥混迹多年,摇骰子就没怕过谁,别说三局,就算是再来个五局十局,这丫头也赢不了他。
“行,就依你。”
“小希。”焦曼想要阻止。
左希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安慰道:“放心,这东西我从小玩。”
这话不假,是从小玩,焦曼也知道,只不过她都是跟焦旭玩,哪次焦旭没有让着她?让她真刀实枪上战场,对手还是成哥,不靠谱。
第一局,左希叫的比较保守,开骰时也没太大把握。
成哥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确定开?”
“开!”左希确定。
成哥掀开骰盒,胜券在握:“喝酒吧。”
左希看了眼成哥骰盒的骰子,认命的喝了一杯啤酒。算起来这是她正儿八经的第一次喝酒,虽然不适应,却还是强忍着喝完。
“下一杯,红的。”
这是成哥定的规矩,从酒精度最小的喝起,每输一局就换度数高的。
在酒精的催化下,左希的气焰更是嚣张,挥起骰盒:“再来!”
又开一局,左希的是三个四、两个六。
“三个二!斋!”
她喊的坚决无比。
成哥眯了眯眼,打量眼下自己的骰子,保守地加了一个。
左希心里有了几分成算,轻松无比地:“我也加一个。”
她这般淡定,不由让成哥心中生疑,敲桌面的手停了片刻,开口时重新敲响桌面:“我再加一个。”
左希毫不犹豫地开他。
她就不信了,他还能摇出个大豹子来。
成哥掀开骰盒,四个二、一个一,赢面很大,众人立刻将目光投向了左希手上的骰盒。
提前看到结局的左希勾起得意的唇角,然后慢慢掀开骰盒。
答案揭晓,成哥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你诈我?!”
“成哥这话就不对了,这游戏玩的就是心理战,怎么能说我诈你呢?”
成哥扫了左希一眼,眼角阴鸷,怒气在眼底隐忍。
最后一局,成哥先喊,他算是依葫芦画瓢,和上一局左希喊的一样:“三个二,斋。”
左希看了成哥一眼,笑眯眯的说:“加两个。”
她的过度自信成功地让成哥皱起眉段,最后选择开。
“确定?”左希一脸高深莫测。
管她是装神弄鬼还是福星高照,成哥只有一个字:“开!”
“那好吧!”左希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掀开骰盒,豹子。
成哥气的直接将手里的骰盒砸了出去,正要向左希发难,却被左希及时制止:“成哥,您这气就有些莫名其妙了,我可提前暗示您了,但您的脑袋有自己的想法,这次真不赖我。”
这种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行为瞬间令成哥的怒气大涨,正要开口,又被左希给抢了先:“我就是运气好摇了个豹子出来,不然哪能是成哥您的对手,您有心放我们两个小妮子一马,是您的胸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她这一棒子打过来又一捧子捧上去,就算成哥想翻脸赖账也拿这丫头没办法。
看着成哥那副吃了瘪却不能发作的表情,不得不说,秦宇这招数还真好用。
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不放人面上就过不去了,成哥若有所思片刻,最后松口:“滚吧。”
听见成哥开口放人,左希开心的马上拉起焦曼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走!回家!”
成哥都发话了,围观看戏的一众人等自觉散开,让出一条通道。
左希拉着焦曼急急往外走,许是因为那杯啤酒的缘故,有些头昏脑涨,本就站不太稳,还被人故意绊了下,整人立刻踉跄地往前栽,撞到高脚凳的凳腿,额头立刻鼓起一个小包,疼的胃都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小希!”焦曼急忙上前看了眼她额头。
左希连忙爬起,忍着疼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撞了下。”
分明是有人兴风作浪,焦曼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女人,目光冷冽。
女人两手抱胸,慢悠悠的收回脚,姿态傲慢。
好不容易收了场,焦曼不想横生是非,扶着左希快速地朝后门走去,拦了辆计程车,还来不及上车,人就被几个壮汉给拎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