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孟川组织的烧烤趴在一处半山庄园。
傍晚六点半,祁商止先到一院接周橙也,人都到得差不多,就等他们。
两人牵着手一出现在视野范围,就引起了注意。
不知是谁先吹了个口哨,“呦,祁总来了。”接着正经了不少,“这是嫂子吧?嫂子可真漂亮。”
“嫂子好。”
“嫂子这气质,怪不得止哥说什么都不肯带你跟我们聚,嫌我们耽搁你俩二人世界。”
周橙也淡笑回应,“你们好。”
她目光扫过这些面孔,孟川和赵沂舟她是认识的。
还有些陌生的不认识的,应该是祁商止圈子内的工作上有来有往的朋友。
祁商止漫不经心地跟她介绍了一遍。
没点到名字的就是他也不熟的人,没有介绍的必要。
过来的路上他提了三两句,除了孟川赵沂舟这两人,其他的都没什么深交的意义。
这种烧烤趴都是来很多人,随便吃吃喝喝,来的人多也正常。
“我老婆,周橙也。”祁商止牵着周橙也在两张椅子坐下,介绍她时态度语气都正式许多。
呦呦的起哄声刹那间更高过一阵。
他扫一眼这帮人,淡淡警告,“她性子安静,你们别欺负人,也别说我不爱听的话。”
“我们哪敢呀,止哥。”有人笑着说,看周橙也,抱怨道,“嫂子你看,他平时就是这么欺负我们的。”
“就是就是。”
“是吗,你们欺负回去。”周橙也感受到这帮人的善意,并不怎么拘谨,轻笑着说。
“我们哪敢呀,我的天,嫂子你是不知道,止哥整起人来那是一套接着一套的。”
“可不是。”有人说起以前的悲惨经历,笑声连连。
其实就算他不说,也没人敢轻视。
祁商止这个人嘛,在外面脾气不算坏,可以说是只好相处的笑面虎,不惹到他都挂点若有似无的笑。
就算惹到他头上,他收拾人的时候也是笑着的,笑得人毛骨悚然。
稍微对他有点了解的,都知道,他不是一般的记仇。
他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二十六年了身边没有过一个亲密的异性,周橙也是唯一一个,更别说是他结了婚、正式介绍。
哪有人敢开他玩笑,除非是日子过得太舒服,想找点罪受。
说话间烧烤架都架起来,烧上炭火。
长桌上放着各种串好的食材,香槟啤酒饮料。
孟川拉着赵沂舟从公子哥堆里找过来,可算见到这位拿下他止哥的神秘滴滴客户。
他热情道,“嫂子好,我是孟川,高中也是二中毕业的,你知道我不?”
“有点印象。”伸手不打笑脸人,周橙也颔首回。
他们都没跟周橙也同过班,但周橙也上学那会儿成绩好成那样,肯定是知道这个人的。
比起高二之后才转到二中的孟川,赵沂舟对她熟悉一点。
周橙也和祁商止同桌的那几个月,他去班里找过祁商止不止一次。
碰见祁商止不在座位,周橙也在的情况,会对他说一声祁商止去办公室或者去打球。
也偶尔是简洁的他出去了,意思是她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性子沉静内敛的一女孩。
祁商止的肆意骄傲,与她简直是两个极点,却任谁都察觉得出,他对周橙也这个同桌的心思。
没想到毕业了这两人反倒没在一起,还断了联系,赵沂舟那时还觉得奇怪。
不过祁商止本人都表露出什么异样,他不想说的事儿谁都问不出,便也就那样了。
谁想得到呢,缘分就是缘分,哪怕分离几年,天时地利人和都到了,离散的人始终会回到原点。
兜兜转转,他还是栽在她身上。
祁商止单独占了一只烧烤架,挑了些自己和周橙也喜欢的,在架子上摆好。
她捧着一杯果汁坐在一边,跟他一起翻动竹签。
周橙也上次露天烧烤还是大学那时候,和舍友一起。
记忆久远的只剩大概事件,细节已经模糊的忘干净,只记得那时候悠闲放松的心情,与眼下无二。
“尝尝味道怎么样?”祁商止将一只烤好的鸡翅拆下一点肉,在空气中晾了晾,递到她唇边。
周橙也咬进嘴里,“唔,好吃。”
他将那串鸡翅给她,“喏,吃吧,都是你的。”
她接过来,祁商止继续烤其他的,熟了的放到一旁,说这几个都可以了,要她吃完自己拿。
她学着他的样子,也喂他吃。
祁商止低头咬下一点肉,闷笑了声,用手指去擦她的脸。
周橙也下意识向后仰了仰,他指腹蹭在她嘴角边,擦掉一点孜然粒,“以后别叫周里里了,改名叫樱桃吧,吃成花猫脸。”
“你蹭我一脸烧烤味儿。”她说。
又嫌弃他。
祁商止毫不意外她嘴里吐不出什么好听话,眼尾一勾,“我这是给谁服务呢,有没有良心?”
“给你老婆服务啊。”女人眉眼弯弯。
得,又让她一次占上风。
周橙也托着脸,看他火光下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的脸,即便已经看过了许多许多次他为她洗手作羹汤的样子,此刻仍然心动难止。
好像爱他,就是一件源源不断,永无止境的事情。
亦或者,爱祁商止,和被祁商止爱着,两情相悦,彼此倾心,是特别特别幸福事。
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让人难以插入的甜蜜磁场。
旁边,搭着烧烤架翻烤的孟川和赵沂舟对视一眼,均露出没眼看的表情。
他们不应该在烧烤架旁,应该钻到烧烤架底下。
孟川不敢大声蛐蛐,捅咕了一下赵沂舟,“我止哥以前在二中也是这么恋爱脑离不开人的?”
“你猜?”
看这架势,这祖宗眼神都不带离开人一下的,还用得着猜。
四人坐在这边安静的地方,孟川开了几罐果啤,给赵沂舟,再递给祁商止跟周橙也。
几人碰个杯,就算是认识了。
祁商止调的烧烤料也好吃,一手绝活,孟川手快的抢过来,得来他止哥一记不善的眼神。
孟川在家里是老小,又有个哥哥管着,不管集团,只吃分红,做个摆烂公子哥,看眼色一把手,笑眯眯知道该讨好谁最见效。
“嫂子,你看我哥,不就是一瓶烧烤料,你让他再调呗。”他说,“就当放我鸽子的补偿了。”
“好周医生,求求你了。”
周橙也不知内情,扬了下眉梢,问什么放鸽子。
不等说,祁商止就扯了下唇角,淡淡踹他一脚,“跟谁撒娇呢你。”轮得着你吗。
孟川捂着屁股,告状,“嫂子,你看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