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拓心塔内。
陈言戴着惨白的面具打量着周围,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张红木桌子,一幅画像,三根燃烧着的香。
至于余舒晚说的异兽,他是一个没见到。
陈言观察了有一会,香是燃烧的没错,但它燃烧的位置没有挪动丝毫,香炉更是空的,三根香凭空立在那。
而画像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金边龙纹的白纸。
“这是哪啊?”
不知为何,陈言总想抬头看,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不断抬头。
房间里就这么点东西,陈言干脆顺着祂的意志抬头看去。
整座拓心塔都透明了,陈言能从他的位置一路看到塔顶。
“雾草,余舒晚到十三层了?”
陈言从底部看到余舒晚一剑又一剑的砍杀,前三十层她都没放过技能,她也不需要释放技能。
在陈言的感知中,整座拓心塔最高的异兽也就三阶巅峰。
余舒晚根本无需释放技能。
陈言闲的没事儿数了一数,发现自己居然是在负一层。
他又往脚底看去,发现下面深不见底。
不仅看不清,而且和上面一样,同样有某种东西在吸引着他。
“我是不是该往下爬?”
陈言又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能向往下走的出口。
突然,陈言意识到了什么。
总不能是余舒晚走的武力,他走的智力吧?
也就是说余舒晚就砍上100层行了,他要解100层的谜?
他忽然觉得其实砍上100层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他再也不喊无聊了。
陈言欲哭无泪。
三根香,一幅画,一张桌子。
这能说明些什么啊?
总不能是让他画画吧?
陈言试着用幻能去触碰那幅画。
结果画像浮现出了祂原本的模样。
一个同样戴着笑脸面具的人缓缓浮现。
祂头戴礼帽,一身笔挺的黑西服,说不出的邪恶。
“你好,信仰痴愚的教徒,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邪神痴愚,凡我堕神教教徒只有两种选择,接受夜弑王的杀戮传承,和接受痴愚的幸运传承。”
“吾一直信仰傻人有傻福,发现事实的确如此,吾的教徒只要能通关负一百层便可得到幸运的赐福。”
“无论何时,选择放弃都可离开,不过吾便会举世公布你的痴愚。”
祂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了。
陈言嘴角狂抽。
什么叫傻人有傻福?这邪神的称呼是来自邪门的邪吗?他要不要考虑跟着余舒晚一块杀上正一百层,去接受夜弑王的传承?
这个什么痴愚也太不靠谱了。
轰隆一声巨响,通往负二层的通道开启,脚底的石板上扬起了灰尘。
通往负二层的通道开启,但是开启的地方是在陈言的脚下。
“啊,雾草!”
陈言惨嚎一声坠落在一团不知名物质上。
摸起来软软的,陈言爬起身来,晃了晃脑袋。
“这是负二层?”
陈言看了几眼,恨不得给墙皮都啃下来带走。
墙都是用金子装修的!
金色纹路如燃烧的烈火,爬满墙面,而地砖是采用大理石铺垫而成。
每一处十字的交错点位都镶着一块钻石。
整个负二层只能用一个字形容。
豪横!
陈言试图扣下点钻石墙皮什么的,但突然想起自己也是身价几亿的人了。
不能如此掉价,随即挺直了腰板。
一夜暴富,他还没转变过来。
那个痴愚穿的一身衣服挺好看的,到时候自己也去搞一套。
说不定还能以假乱真,他可以假扮痴愚忽悠堕神教教徒,毕竟祂的面具跟自己的差不多。
陈言想了想,就这么定下了。
“也不知道痴愚的试炼是什么。”
陈言踱步在这片空间中,眼神不断地往金子和钻石上飘。
根本无心观察别的东西。
“不行!不能再堕落下去了。”
陈言发现自己薅不下来那块钻石之后,仔细打量起了房间。
他这才发现房间里边不知何时堆满了枯骨。
这间屋子其实和上一间屋子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枯骨,他都看不出来什么特殊的玄机。
陈言直接抽出斩业。
“往上走,我不会飞,爬不上去就算了;往下走,我能透视软垫的位置,还能下不去了?”
他只需要一低头就能看清地下的情况,找准每层软垫的位置。
万物可斩的意志降临。
陈言的二十米大刀砍穿了负二层,精准落在了负三层的软垫上。
“有斩业,谁跟你正经闯关。”
他就那么拎着斩业,一层劈烂又劈一层,一直向下深入。
......
“二十分钟过去了,老迟你说他们闯到哪了?”
于增国坐得都快发霉了。
“陈言十二层,余舒晚三十二层。”
迟明春随意报了个数字。
楚千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三人坐那跟雕塑一样,还是楚千云先开口打破了这氛围。
“昨天陈言发现亡语组织的踪迹了。”
“亡语组织...要不是当年怀安城事变,我函夏国损失惨重,怎么会轮到他们来撒野。”
于增国冷哼一声,黄昏城是离得最近的了,当时黄昏城七阶以上尽数增援,全部牺牲,两年多都缓不过劲来。
若是放在鼎盛时期的黄昏城,只要那位首席想出征,亚美利坚和霓虹国不过一手之敌。
“嗯,我给他杀了,他什么信息都不肯泄露,昨天夜里我还去他出现的位置又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楚千云眉头深皱,他最担心的不是亡语组织的人,而是他们带着必死的决心做的一件事。
昨天他至少杀了十七个亡语组织的人。
根本捉不到一个活口,只要被抓,整个人就会燃起一种黑色的火焰。
灵魂也好,肉体也好,什么都没有留下。
“山雨欲来风满楼,自怀安城事变后,什么都变了,多事之秋啊...”
迟明春叹息一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班级,仰望着拓心塔。
于增国则是困惑地看向楚千云。
“你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以后没有安宁日子了,让你尽快培养好这一批孩子。”
楚千云回身看向拓心塔。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这一批人里,只有他们两个有可能通关拓心塔,陈言或许要过一年,余舒晚已经不用等了,里面最高三阶巅峰的异兽,不可能挡住余舒晚。”
陈言十九岁能到二阶,已经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但余舒晚十九岁六阶更是妖孽中的妖孽。
不过跟余舒晚比,陈言差的也只是时间。
新生是不可能通关拓心塔的,带他们来的目的就是给他们一个目标,未来一年要奋斗的目标。
乱糟糟的人群中,某个陈言的福星正不断寻找着陈言的身影。
“陈言!特么八毛钱一斤的破铁!卖老子一千七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