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眼见杨安北沉默。
而一旁的沈劲东,自知占理,咄咄逼人地说道:“弟弟,你说这事怎么办?这两人,我必须要拿下。”
而一旁的小五噤若寒蝉,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这些大人物手中,哪怕是逃跑也无济于事——沈家在省会只手遮天,就算逃到外省,恐怕也难逃追捕。
整个包间里只有音乐声微微响着,还放着当年风靡一时的粤语歌,其余几人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五彩的灯光照在几人脸上,显得有些荒诞。
杨安北本不想管,沈家丢的东西跟他本来也没什么关系,最多沈天雄被骂一阵,也就仅此而已,坏也是坏了沈家的名声。
但小四、小五是他一手栽培的两位年轻人,对他也比较忠诚,若是直接被其他人弄死,他还是办不到——因为他才是小四、小五的主人。
想要动他们俩,必须要经过杨安北同意,这是他的原则。
杨安北声音不大,语气异常坚定,对沈劲东说道:“这二人不是他们所为,你不能动他们。”
而一旁的小四、小五眼神感激地看着杨安北,对杨安北的忠诚更甚,眼中露出狂热。
因为他们知道,只有他才能够救自己。
而一旁的沈劲东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善。
他没有兴趣再跟杨安北聊下去,只是淡淡地对杨安北开口道:
“你要想清楚,那两人丢的,可是价值百万的药,这笔账总得有人来还。”
“这事我会解决!”
杨安北只是对沈劲东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而沈劲东眼看对杨安北无下,他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整个包间里只剩下了杨安北和小四、小五。
空气中还弥漫着酒精的味道。杨安北身子往后一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
“请君入瓮吗?”
杨安北冷笑一声,他才不相信这事只是简单地针对小四、小五。
只怕又是对他设的一个局。
哪怕他把小四、小五舍了出去,后面还会有不断的麻烦找上门来。
这样一来,他不仅失了人心,更会失去在沈家刚争取来的地位。
杨安北又仔细听着小子小五的汇报,只是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那仓库也在离市区不远的一片郊区,平时守卫也比较森严,没什么可疑之处。
他没有必要再去跑一趟,因为那仓库本就没什么东西。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谁泄露了消息?别人又是怎么拿到密码的?还是说,是沈劲东本人所为?
而小四、小五也严正向他保证,二人并未泄露过密码。
因为自昨天交接以来,他俩一直在夜总会上班,也没有动机将钥匙给他人。
杨安北安慰了小四、小五,让他们继续在这里好好干,这事他会解决。
说完便快步走出包间,在走廊里,杨安北望向各个包厢内依旧鬼哭狼嚎的人群。
有人深情高唱好兄弟,有人沉醉于情歌旋律——这场景让他不禁莞尔。
有时,无知也是一种幸福,不像他,每日需直面无尽烦恼。
杨安北有些心累,他想出去透透气。
走出夜总会之后,云露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在外面站着,玩着手机。
杨安北直接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云露吓了一跳,鼻子一皱,那模样有些可爱。
随即回过神来,埋怨道:“公子,你出来也不打声招呼。”
“我这不是打招呼嘛,你怎么不进去?”杨安北摸了摸她的脑袋。
云露轻叹一声:“哎,里面没什么好玩的,上次都已经唱歌唱腻了。”
“陪我兜兜风吧。”杨安北语重心长地说道,那语气里似乎有一种疲惫,而云露则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杨安北今天开的是一辆跑车。只见那跑车通体深蓝,造型流线,宛如一道疾驰的闪电。
只需轻踩油门,发动机便如轰鸣巨兽,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城市中咆哮穿行。
杨安北疾驰于秋明山上,肆意飞驰。虽然秋明山阻隔交通、往来不便,却丝毫不影响热恋中的情侣在此幽会。
尤其那些情到浓时的男女,趁着夜深人静,悄悄躲进山林深处,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山虽不高,晚风拂面却自带凉意。
云露从未如此畅快地乘坐跑车,任由夜风轻抚脸颊,整个人兴奋不已,在车上大呼小叫。
尤其是杨安北开车速度比较快,超越其他车辆时,云露都会对旁边的车辆做个鬼脸。
引来其他车上的人大呼小叫,疯狂地按喇叭鸣笛,又是哪家的富二代在带妹炫耀?
杨安北感受着这台钢铁巨兽的发力,整个人心情也舒缓了不少,时而漂移,时而加速超车,引得云露频频惊呼。
许是开车发泄了一番!
杨安北在山上找了个偏僻的位置——确切地说,是在半山腰。
两人停下车,夜风微凉,拂在身上却很舒服。
偶尔有汽车从山下马路呼啸而过,仿佛在比赛漂移。
停好车后,杨安北走向半山腰的一片平地,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
他站在平地边缘,下方是一个的斜坡,林木茂密。说陡也不算太陡,毕竟整座山本就不高。
但要是从这里跳下去,怕是不死也得半残。
杨安北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静静地躺在草地上,感受着露水与芳草混合的气息,心情渐渐安定。
他抬头望向天空中的月亮与星星,这一刻感到无比惬意。
云露也在他身旁躺下,二人仿佛情侣一般。
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妙。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露突然开口,对杨安北说道:“公子,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奇怪。”
“哦,有什么奇怪的?”杨安北看向一旁的云露,只能看到她那圆润富有弹性的侧脸,脸颊有些红润,鼻梁小巧秀丽,像是瓷娃娃那般精致。
杨安北仔细打量着云露,发现她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云露转过头来,对着杨安北狡黠一笑,模样有些俏皮:
“你跟其他的富家公子完全不一样,你不仅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怪人。
有时候你可怕得吓人,有时候你又让人那样安心。”
杨安北哑然一笑。
云露对他的评价,还算客观:
虽然有些好色,但从不趁人之危;
但凡他觉得确有威胁的,一定想办法除掉;
但凡他觉得是善良的事,又不会拒绝帮助。
这便是他的处事原则,内心柔软,不失温度,亦不失杀伐果断。
而只不过杨安北比他想象的要简单得多,他做好事,也只是为了攒功德。
也并没有云露说的如此高大,杨安北都怀疑自己变成了一个高尚的人。
这让他不由得按照云露的标准偷偷比较了起来。
至于小心谨慎,是他潜意识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