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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偏偏喜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自然是让人讨厌,柳老爷看着明凰没把她轰出去已是客气:“这是我的家务事,外人少管!”
“我也没想管,只是跟我朋友闲聊几句~”似乎早料到柳父会有什么反应,明凰笑着指了指龙少阳。“在场的都是路人,嘴在我们身上,柳老爷您也没资格管我们!”
明凰一句话又说得柳父又哑口无言,有些话外人才比较好开口,明凰顶着一脸和善的微笑拉着龙少阳大声闲聊起来:“相公呀,就算是家务事也得讲道理嘛,你说是不是呀~”
“……是是是!”这声相公喊得太过突然,明凰这脑筋转得飞快连龙少阳也险些没反应过来。他低下头在明凰耳边低语着:“你能不能先打声招呼,我都快被你吓出病了。”
喊他相公他能理解,一来为了掩去龙少阳的身份,二来他们在来到这座城镇时就被错认为夫妻,将错就错。只是,天啊,好开心!!
被明凰这么一搅和围观的宾客也议论纷纷,人要脸树要皮,做生意的更在乎人言可畏。
柳父的脸瞬间拉得老长老长都快成马脸了,明凰的话他却找不到反驳的话:“你们大闹我女儿的灵堂到底想怎么样!”
“也不想怎样,虎毒不食子,多行不义必自毙,悬崖勒马迷途知返。”话,明凰就说到这。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称,明凰只是巧妙的在这把称上立了个标尺,然后将柳老爷的生意和他的所作所为系在了一起。
除了为女儿放过周书囊他别无选择。
人死不能复生,他再继续折腾周书囊只会败坏自己的人格,间接影响到生意。
然而就在柳老爷打算罢手,不知从哪突然窜出一丫鬟跪在明凰面前:“姑娘,还求您为我家小姐做主!”
“什么?”本以为事情解决了,明凰吓了一跳看着那丫鬟有点眼熟。“你是昨天给周书囊送锦囊的丫鬟!”
“正是,奴婢小翠,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小翠抹着泪,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交给明凰。“小姐交代若她死后周书囊来探望就将此信交给老爷。”
又是小姐交代,这个柳燕玲真是把许多事给算准了。只可惜,她还是太高估她父亲的为人,以至于小翠到现在才敢出面,因为一旦没个说话硬气的遗书形同废纸。
人一旦好管闲事,事情就会自己找上门。明凰看了看那封信犹豫着,毕竟她只是路过不能太出风头。
然而万万没想到龙少阳率先接过信念了起来:“父亲大人,燕玲一生乖顺从未求您任何事,今天既然周郎来看望,希望您能看在女儿已死的份上,给女儿一个名分将尸身嫁给他。”
“……这是娶一个死人?。”谁会愿意,明凰吃了第十七个年头的米了,还没见过娶死人的。
“按下界的说法好像是叫冥婚,极其罕见,我也是头一次遇到。”龙少阳将信交给明凰解释道。
可是周书囊还活着这算不上冥婚吧,这是哪来的外乡人,小翠连忙解释:“小姐只是希望死后有个名分,冥婚是死人和死人之间的婚事,二位可别逼人殉情呀!”
意思就是说周书囊未娶妻先丧偶,不过不管如何燕玲是非他不嫁,他更是必须完成两人的心愿:“……若燕玲有意,我愿娶她,不论生死。”
“哼,荒唐至极!”柳老爷大怒喝住一群自作主张的人。遗书由外人带读柳老爷那面子已经挂不住了,虽然他已经被明凰说得没什么面子。
“跟随心爱之人完成遗愿何来荒唐。”周书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态度倏然转变。“人已死,您还不能放过她吗,她可是您的亲生女。”
一个亲生女柳老爷气得直发抖却无言以对,因为愤怒他的面部抽出着。
“我会再参加乡试考中解元,燕玲跟着我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子。”周书囊气势逼人继续道,与方才派若两人。
原本我以为,来看望你之后就随你而去。如今,很多事似乎被你所料到一般,我会继续活下去,为了你的心愿好好活下去。
一桩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媒婆自然少不了,可是父母那关过得去吗?龙少阳一副事不关己插话道:“小子说话想清楚了,人类注重传宗接代,以死人为妻可是要断子绝孙的。”
“日后为官抱养一个便是。”周书囊道。
“这么干脆。”事情快刀斩乱麻,龙少阳看了眼面色难堪的柳老爷。“你们这桩媒我说定了,仙神赐福可真给你们面子。”
说罢,龙少阳打了个响指,一对仙童现身:“太阴,你若将此事办好我就不与你计较昨天的事,否则等着跪冰砖!”
一缕红妆入尘埃,素碑立坟寄相思。坟的里头是他挚爱的人,坟的外面是她牵挂的人。
周书囊一个人,对着新坟发呆。不知该说什么,亦或是无需多什么,她,都懂。
来不及和周书囊道别,明凰手脚利索立刻带着龙少阳转移到另一个城镇养伤已经傍晚:“没必要跑吧,白虎那家伙做事慢,既然下了咒就只会坐等收网。”
“居安思危。”
看着帮忙铺床的明凰一副巧媳妇样,龙少阳茫然微微侧头:“你这像第一次给男人铺床吗?”
“是病人!”明凰反射性转过身纠正道,可暧昧的话还是惹得她面颊滚烫,又连忙转过身瞎忙活。
哦,他在她眼中居然只是病人不是男人?龙少阳有些不服气继续追问:“昨天周书囊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就像长不大追着母亲问问题的孩子似的,在明凰看来似乎是这么回事。她直起身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跟我说了他和燕玲的故事。”
是这样吗?龙少阳总觉得这和中午时听到的不一样呀:“你不是说周书囊让你想明白什么事吗?”
他的步步逼近就像顽皮的孩子往一镜湖不停打着水票,让她莫名紧张。
那是喜欢一个人心慌意乱的感觉,明凰羞涩的别过头抿嘴一笑,把玩着垂于耳边的发丝粉丝太平:“呃……怎么说呢……”
我发现喜欢你?不行,好丢人说不出口。
不知为什么,那个潇洒爽直的她居然像个邻家女子一般吞吞吐吐的。
他知道她有话想说等了许久,而她最后居然什么都没说:“对了!明天是元宵节一起看花灯吧!”
“你就想说这个?”
“嗯!就是这个,周书囊让我突然想起这事!”
“你之前可是要我卧病养伤足不出户的。”
“哎呀,那个不一样,去不去~~”
“去去去,当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