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钟意不放心靳沉,走到卫生间门口,见门没有关紧,便推开门进去,却看到靳沉在擦鼻血。
她心一慌。
“你怎么流鼻血了?”
靳沉再迟钝,也能反应过来,晚上那碗汤透着稀奇古怪,咬牙隐忍:“那碗汤究竟是干什么的?”
没想到这么快被他发现。
钟意只好心虚地坦白,声音弱弱地说:“是……是壮阳补肾的。”
“我还用补肾?”
靳沉看着面前的惹祸精,气得眼前发黑,每天跟她躺在床上,本来就火气旺盛。
今晚几碗汤灌下去,直接火上浇油。
连鼻血都逼出来了。
钟意哪里想得到,她只放了半包药,居然能这么补。
但她不光是为了自己的性福啊。
声音低低地解释:“我知道,你是新婚夜那天被吓坏了,不好意思让我知道,我不会介意的。而且男人如果有隐疾,心情也跟着不好,你放心,这位中医看这病很专业,药到病除。”
什么吓坏?
什么隐疾?
靳沉太阳穴突突直跳。
真怕自己哪一天被她给气死。
“谁给你出的主意?”
“没……没谁,我自己网上搜的。”钟意不敢把宋绪招供出来,万一被靳沉知道多一个人误会他,肯定更生气。
靳沉自己也不敢追问。
深怕再从她嘴里翘出什么话自己心脏承受不住。
难怪她今晚下厨给他做饭。
平时怎么没见她这么机灵?
“无事献殷勤,意意,你打的是这个算盘。”
靳沉一把攥住她手腕,拉到怀中紧紧扣住,深浓的眸子似染血了般,罩得她无处可逃:“你知道我每天忍得有多难受吗?晚上你睡着了,我要冲两个小时的冷水澡才能睡,不碰你确实有部分上次的原因在,你跟孩子太脆弱,我不敢冒险。”
而她居然觉得他不行。
这个女人不狠狠教训一顿,还真以为他是缩头乌龟!
靳沉解开身上的衬衣,露出健硕的胸膛,一字一顿,:“你点的火,你得负责灭。”
男人眸子里似有火光攒动,憋了狠劲要惩罚她,钟意下意识夹紧双腿,咽了咽口水:“我错了!”
她想要跑,又被靳沉拉着胳膊抓回去,落入发烫的怀抱中。
衣摆被他从裤头拉出来,手心滚烫的温度惊得她不住颤栗,头顶,男人危险的语气不容拒绝。
“必须要,不教训你一顿,天天胡思乱想!”
“不是去书房勾引我?今晚只要你想要,管够!”
随着一身布料被撕裂的声音,钟意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两半,一身的粉白皮肉,处处充满着诱惑。
靳沉把她转过去,抬起她下巴,逼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
“睁开眼睛看清楚,你男人到底有没有问题。”
这回。
钟意终于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靳沉虽然发了狠要教训她一顿,却顾忌着她的肚子,没敢真使劲。
可是,钟意依旧哭得稀里哗啦,连连求饶。
“错了吗?”
“老公,我错了呜呜呜……”
“还补吗?”
“不补了不补了再也不补了……”
“晚了。”
靳沉捏着她下巴,吻凶狠而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钟意身子轻颤,被迫迎合着他的索~取~,房间里渐渐只剩下缠绵的呼吸声。
钟意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还累得不想动。
妈呀。
靳沉是禽兽吧。
她伸手摸着腹部。
除了身上酸痛外,腹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她掀开被子检查。
也没有流血,她这才放心。
这时,放在床边的手机屏幕亮起。
【意意,我后天就能回国了!】
远在国外的周舒给她发消息,隔着屏幕,钟意都能感觉到她的激动。
【太好了,你不在公司我都无聊死了,不过你那边是五点吧?你是没睡还是醒了?】
周舒没急着回,先给她发来一条视频。
是在一个俱乐部,台上肌肉性感的男人在唱歌跳舞,而且还是有点擦边的舞。
【这边的同事知道我要回国了,我们放假出来嗨皮,说实话,自卑归自卑,我还挺舍不得这边帅哥的。】
【所以我拍了好多视频,还跟其中一个小哥哥互相关注了IG,咦嘻嘻嘻……】
钟意点开视频。
现场音乐很热血,男歌手的声音低沉磁性,格外好听,是钟意比较喜欢的一首歌。
但是视频只有十几秒,钟意反复听了几次。
听得正上头,男人薄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看来昨晚是我没把你喂饱,还有心情看外面的野男人。”
钟意吓得心脏一颤,赶紧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一回头,就对上男人那双寒气森森的眼眸。
她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说我是在听歌你信吗?”
“你觉得呢?”
靳沉显然不信。
钟意也知道他不信,但是她很真诚地解释:“我也觉得你不信,但我是真的只是在听歌。”
呵。
解释就是掩饰。
靳沉从枕头下把她手机拿出来,熟练地抓着她的手指指纹解锁。
点开视频。
舞台上,男人光着上身,穿着黑色紧身皮裤,发达的肌肉上透着一层薄汗,被闪烁的灯光渲染出油亮质感。
靳沉嗤之以鼻。
庸俗。
他又点开消息记录的视频栏。
周舒没少给钟意发这种视频,一打眼看过去全是男人。
靳沉越看脸色越冷,沉得滴水。
“这种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看的?”
“你喜欢?”
钟意举起手发誓:“我真的没有喜欢他们,我口味很专一,只喜欢你这样的,那些外国男人都是周舒自己喜欢。”
靳沉冷哼:“又是这个周舒,在国内带着你看男模,安排出国还是防不住她。”
“天天给你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不知道你有男人了?”
“是不是要发配去非洲,她才能消停?”
钟意是真怕靳沉把周舒发配到非洲去,赶紧说好话。
“她工作那么辛苦,就这点爱好了,也只是过过眼瘾,一直都很遵纪守法的,求你不要让她去非洲。”
“我跟她说不要发我了,我再也不看了好不好?”
靳沉捏着她下巴:“你是在给她求情?”
钟意抓着他衣角,轻轻晃了晃:“那你答应吗?”
只听靳沉一声低嗤,眼神跟看送上门来的食物一样:“求情不付出点代价是不是太没诚意了?今晚我们去书房试试怎么样?”
前两次她跑到书房勾引他。
靳沉早就想把她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