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冥十二看着她扬起来的小脸,实在是可爱的紧,轻轻拍了一下:“我的阿酒怎么这么可爱。”
花酒棠翻了个白眼:“您了别了吧您,赶紧的,人要来了。”
说着把尤染拉倒自己身下护着:“你休想要我们和你回去。”
白泽下巴都惊掉了:“师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熟练?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啊?”
花酒棠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你不知道生活不易多才多艺啊,给我赶紧的。”
正说着巷口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冥十二就在这个时候提起花酒棠,一掌悬在空中还没有落下就被挡住。
“男人欺负女人是什么意思?”
花酒棠被公子白一把拉倒怀中,他身上传来很好闻的檀香味,但是让花酒棠十分不舒服。
“阿嚏!”她狠狠的打了个喷嚏,落了些鼻涕在公子白的衣服上。
公子白怒不可遏的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
花酒棠当场吓死,赶紧掏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擦拭:“我……我那个,最近天气挺热的哈?”
公子白嫌弃的退后几步,一把扯掉黑色的外袍,只剩下里面红色中衣。
他从地上拉起尤染:“东篱姑娘,你没事儿吧?”
尤染意识没反应过来,花酒棠有些着急:“小姐,叫你呢。”
尤染这才反应过来,东篱是她的新名字来着。
“殿下。”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掉下来了。
花酒棠突然意识到什么,手微不可见的在身后动了一下,随着尤染的哭泣,一条黑暗的巷子就被照亮了,东篱流出的眼泪,都变成了红色的夜明珠,散发着回忆而又明朗的光芒。
公子白微微一愣,眼里尽是不可置信,他之前以为那个其貌不扬的小侍女其实是用法术掩盖了自己的真是身份,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小姐。
现在想来,仅凭一双眼睛就下这样的结论,是他的不对。
因为这个东篱,居然是鲛洲圣女族的圣女。
因为这天下唯一泣泪成红珠的,只有圣女族的圣女。
花酒棠的手段,让冥十二想给她鼓掌,这个细节都想到了。
白泽和冥十二站在墙下,冥十二吊儿郎当的衔着一根不知道哪儿来的木枝:“这是我们鲛洲一家人的私事,不劳烦您插手,你应该知道,我们小姐是谁?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就不是你承担的起的了。”
公子白冷笑,他要的就是承担不起。
“在白民洲,就是我们乘黄一族的天下,我只是在自己的地盘随着心情救一个女子,何关你们鲛洲的事。”
说实话,就他这种欠揍的话和表情,今天肯定会遭到冥十二的报复,绝对不会超过今天。
“殿下,他们也是遵从父亲的命令,就放他们走吧。”
尤染娇柔的拉住公子白的手臂,公子白不屑的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白泽和冥十二:“滚。”
白泽蓦然一下牵起冥十二的手,两人藏在袖中的手拳头硬是握了又握。
“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冥十二咬牙切齿的愤然转身。
花酒棠差点笑出了声,使劲的掐了自己一下才忍了回去。
她低咳着用袖子挡住自己,笑了一下随即恢复原样。
“东篱姑娘,就这样放他们走了也不太安全,不去今天留到王府小住吧?”公子白身边的侍卫柳青道。
东篱为难的看着公子白:“不太好吧。”
公子白没有看到,而是仔细的盯着不远处花酒棠脸上的表情:“没什么不好的,我们也算是有缘,不去到府上小住一段时间。”
“春花,还不谢谢殿下。”尤染大声喝到。
花酒棠可是被她下了个激灵,赶紧点头:“是。”
随即转了个身,压低身子行礼:“多谢殿下。”
公子白被她震撼到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侍女,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这简直就是要盖过她的主子。
花酒棠见他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心下一沉,天啊,不会是看破了吧?
“春花,想什么呢,过来扶我一下。”
尤染喊了一声。
花酒棠甩头,蹦哒过去。
花酒棠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殿下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尤染也佯装生气:“其实今天殿下就已经派人跟着我们了吧?我们虽然灵力低下,但是这些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公子白也没有一点被戳穿之后的窘迫,只是轻微的点了一下头也不解释什么。
正说话,就到了巷口,公子白的马车停在外面,十几个侍从围着。
花酒棠咋舌,自己这个魔尊当的真憋屈,啥事都是亲力亲为,出了上座那天,还没有过这么大的阵仗。
马车里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花酒棠真的无法忍受这些人哪里都要弄的各种各样的味道。
“阿嚏。”
又打了个喷嚏,公子白不悦的皱眉:“你,下去。”
花酒棠猛然抬头:“啥?”
就看柳青掀开帘子:“这是主子们坐的。”
花酒棠看了一眼故作镇定的尤染,扯出标准假笑姿势:“好的,今天发生太多事了,我护主心切,拜托殿下一定要好好照顾我们家小姐!”
公子白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自顾自的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假寐,手把玩着腰间挂着的玉佩。
花酒棠灰溜溜的下车,一路上小跑着跟着四条腿的马儿跑。
柳青关切的从朝她马上伸手:“春花姑娘,不如共乘一骑?”
花酒棠闻到他身上特有的“男性”的味道,露出了自己以为最不伤人的笑容,灿烂的摆手:“没事儿,我减肥,锻炼身体。”
柳青嘴角抽了一下:“那你……加油?”
“恩。”花酒棠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她一路跑的累得要死,过了很久才看到希望的曙光,远处豪华的府邸,灯火通明,宏伟壮阔,白民洲都是这么奢侈的吗?
这样会让她堂堂魔尊很没有面子好吧?
一边支撑着自己的老腰,一边还要扶着尤染。
尤染这个人,哦不,这只老狐狸,真的是本性毕露,白泽这才不在一天不到,她就这样欺负自己!整个身体都压在自己身上了好吗?
这可能就是弱者的归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