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玄烨看她一本正经拒绝自己的时候还嘟囔着鲜红欲滴的唇,不由自主的伸手碰了一下她的红唇:“可是我不是问你,是通知你。”
花酒棠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玄烨伸手眼疾手快的接住她:“怎么了,这么激动。”
花酒棠的手一巴掌呼到他脸上:“你真的是玄烨?卧槽,你不会是灵均装的吧你?”
玄烨将她往怀里带了一下,怎么突然觉得她越来越可爱了。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了。”
花酒棠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玄烨,你别这样,我害怕。”
花酒棠放在她腰间的手用了些力气,确保了她不能落荒而逃:“害怕什么?”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看的眼尾眯成了一条缝,薄唇勾起。
花酒棠咽了一下口水:“你正常一点,我……我是你的仇人。”
玄烨不悦的气息瞬间将气氛冻到了几点:“我说过了,我相信你,从现在开始,对于你的任何事,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都不会轻易下定论。”
“如果……是真的呢?”花酒棠语气有些冰冷和残忍,就连在她的记忆里,都是她亲手将九幽剑插了进去。
她也想过厚着脸皮忘记这一切,但是一看到玄烨,面上的笑容都是僵硬的。
“那就到时再说吧,你不是说了吗,活在当下。”
“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做不到。”
玄烨用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头:“不,你可以。”
花酒棠低下头,将头埋进胸口,长长的头发很长时间没有打理了,尾部长短不一,甚至有些乱糟糟的。
而不远处,灵均踩在厚厚的桃花瓣上,没有弄出一点动静,脸由紫青一片慢慢的平静下来。
他以为看到这一幕,他会忍不住从过去狠狠的揍玄烨一顿。
他释怀的笑了,和玄烨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上出现了罕有的温柔,然后一点点的变得透明,消失消失在了原地。
除了扬起的那几瓣桃花,没有留下的一丝痕迹,就像是从来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花酒棠正在思考人生,心口突然抽痛,她捂住胸口,不由自主的望向灵均消失的那棵桃花树,总觉得,那个地方好像站了一个人。
“他回来了。”
玄烨低沉的声音在花酒棠的头顶响起,花酒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问了一下句:“谁?”
“另一个我。”
花酒棠的手无力的垂下来,这南柯一梦,她确实该醒了。
认真的看着玄烨,垂下的手微微颤抖:“玄烨,以后不要和我见面了。”
因为看到你,就会让我想起那些因为我无端受到牵连的人。
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我是一个罪人。
玄烨目光闪过一丝愣然,眸子里的狂风暴雨沉沉地压抑了下来:“你以为,灵均有什么机会逃离我的身体,不收我的掌控?”
花酒棠不说话。
玄烨扳正她的身体,让她的眼睛直视自己:“因为你是我这十几万年的执念,昆仑山剜心我们相互忘记之后,你就从我脑海里消失了,可是我的执念不会。”
他的手从扶住她的腰渐渐移到了她的肩头,有些用力的捏住她的肩膀:“我的执念是你,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到你身边去。”
花酒棠的心空落落的,就像是小时候上学堂什么都不会的恐慌。
“忘川之殇是因为我,十二花不花鬼不鬼是因为我,要怎么样忘记这些?”
“我很早以前就和你说过了,这些迟早都会发生的,你以为这次来了灾难,你为什么不想相,各洲各界的不断壮大,不就是在这些战争中办法出来的吗?你做错了什么?”
他情绪有些激动,眼眸转色,说话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
“可是我不敢了,玄烨,一靠近你,我整个人都变得很不幸,那不如我们永远别见了,欠你的,如果你不要,我也不还了。”
“欠我的?你欠我的任何东西都可以不还,那你欠我的心呢?我这颗完整的心都已经被你蹂躏至此了,你怎么还我?”
花酒棠挣开他的手的控制,离他稍微有了些距离。
面容决绝的从笼纱袖里抽出短刀一下子插进自己的胸口,快到还没有流出血,玄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破开了自己的胸膛,刀还狠狠的往两边晃了一下。
血淋淋的心只有一半在跳动,另一半散发着猩红妖异的光,在她手中越跳越快。
“这颗心也这样了,好像也扯平了,就像这条命,等我做完自己想做的事,你要也拿去罢了。”
玄烨面如死灰的现在不远处,看着她亲手掏出自己的心脏,表达她死也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的决心。
“我只是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就算有一天真的走不下去了,也可以好好说再见。”
“不用了,玄烨,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成年人之间,是不用说再见的。”
那句话,成了戳穿我心脏的利器,我至今不能忘也不敢忘。
“花酒棠,我拼了命的说服自己一定一定不要再骗你,不相信你,但是你拼了命的告诉我,你死也不会相信我了。”
花酒棠的手都冻僵了,手掌心中剧烈跳动的心脏也慢慢的平复下来,她的血在不断的就是,牵扯着胸腔和心脏的管子我开始发青,警告她在不放回去她这条命就这样交代。
尤染他们吃好了饭都没有见他们两个回来,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一定会出事,有些坐立不安。
冥十二懒羊羊的躺在贵妃椅上:“玄烨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可是尤染还是不放心,打开房门往外面看出。
这一看就差点把她吓死了,即可惊呼一声:“白泽。”
白泽慌忙从她探出头看过去,之间血已经染红了一地桃花。
而他的师姐,手上捧着自己那颗残缺的心脏。
出了哗哗流淌的血,画面就像静止了一样。
花酒棠脸色苍白如纸,残忍的笑着问玄烨:“现在你应该知道我的决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