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花酒棠又做了那个梦,梦见忘川所有人都死了,梦见犹修血淋淋的质问她为什么要联手外人害他们。
长夜对于做噩梦的人来说太漫长了,花酒棠坐到桌边喝了口水,习惯性的看了一下脚踝,那里以前系着一个小铃铛,现在白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唉,感慨都是徒劳,现在自己钻进了妹洙的身体里,怎么看都是赚翻了。
至高无上的地位,万千宠爱于一身,还有这闭月羞花的容貌。
另一边。
玄烨翻来覆去睡不着,四千年了,他已经痛到麻木了。
起身披上衣服,玄烨不知道怎么了,不由自主的就走到花酒棠房门前。
她房中的灯还是亮着的,瘦弱的人影映在窗户上。
玄烨现在钻进了十万年前的自己的身体中,他原来的魂魄,玄烨施了点小伎俩让他暂时沉睡一段时间。
至于花酒棠的这件事,他也是有了打算,若是她以自己的真身呆在这儿,迟早会被时间吞噬。
“师姐。”
有人轻扣花酒棠的房门,玄烨转身隐入黑夜中。
房中的花酒棠听到扣门声,如梦初醒惊醒过来,整理好情绪:“谁啊?”
声音有些沙哑。
“是我,白泽。”
白泽?不是那个传说中的神医吗?他叫妹洙做师姐?
花酒棠疑惑的打开门,就看见一个通身都是雪白雪衫的小娃娃。
本来花酒棠现在就不是很高,但是小娃娃才到花酒棠的腰际。
粉雕玉琢成功激起了花酒棠伟大的母爱。
他肉嘟嘟的,嘴边油光可鉴,身旁放了个食盒:“师姐师姐,我给你带了吃的。”
他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之后做贼似的偷偷掀开盒子,里面放了一只大烧鸡。
深夜吃大烧鸡真的好吗?
花酒棠使劲的咽了一下口水,板起脸教训小团子:“白白,晚上吃太多不消食,你这么胖了,师姐要没收你的东西。”
边说边接过小胖子手中的食盒。
“可是,不是师姐说人生在世要及时行乐吗?前几日你还吃了两只烧鸡,一笼饺子,十个包子……呜呜呜”
花酒棠赶紧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你快进来。”
“师姐,他们说你明日就要和大师兄二师兄还有九卿上神他们出冰原了对吗?”
他油光光的胖手拽住花酒棠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花酒棠。
花酒棠心都快要融化了,将他抱坐在自己怀中:“是呀,等你大了,你也要去。”
那时候,陪着你的就是你真正的师姐了,不知道那时候我会变成个什么玩意儿。
“师姐,你不要和九卿一起去,我讨厌他,他是个坏人,会欺负你的。”
他不满的嘟着小嘴,眉毛皱到一起。
“我也不想啊,我谁都不想和,我只想一个人去。”
“不行的,冰原外面凶险万分,大师兄二师兄都会保护你的,只是那个九卿,实在可恶。”
一个小孩子,肯定是九卿那张万年如一日的冰山脸吓着他了。
“是因为他不对你笑吗?你大师兄不也是个人渣吗,我觉得和谁在一起都比和他安全!”
一想起玄烨那张欠揍的脸,花酒棠就恨的牙痒痒!
“不是,师姐,那日我看到九卿……他,他对父神不敬。”
就像是说一个天大的秘密,他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很多,嘴巴凑近花酒棠的耳朵,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涌进花酒棠的耳朵里。
对父神不敬?父神才是这天地间最尊贵的神,怎么可能会有人敢对父神不敬?
“白泽,这话你和师姐说就好了,莫要对他人提起。”
白泽双手环抱,嘴巴撅的老高:“我是说真的!”
“何事是真的?”
玄烨推开门,踩着月光走进来,发丝微微有些凌乱,在昏黄的灯光中,白日里凌厉的五官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没什么,我与白泽聊聊天而已。”
白泽挣脱花酒棠,飞扑到玄烨怀里,撞了个满怀,花酒棠看他那宠溺的目光,愣在原地。
她只在梦三的幻境中,从那个假玄烨的脸上看到过这种玄烨。
玄烨笑着捏了一下白泽的鼻头:“怎么回来了,不是跟着父神的吗?”
白泽不开心的瘪嘴:“是父神让我来的,让我来看看师姐是否安康。”
“可还说了什么?”玄烨轻声问他,从怀里掏出个白色的小药丸给他吃了。
白泽吃完就猛烈的咳嗽起来
“你给他吃什么?”
花酒棠有些着急,还是个孩子啊,救救孩子吧!
玄烨修长的手一下下轻轻的拍着白泽的后背:“他生病了,要定期吃药。”
白泽点头:“大师兄,我想和你们一起出冰原。”
他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玄烨,玄烨摇头:“不行,你才一千岁,等你大些了,师兄陪你去。”
“可是我怕!”
他急急忙忙的向花酒棠求助。
花酒棠只能无奈的耸肩,自己都是个傀儡,哪里有什么话语权。
“怕什么,丽姬师姐他们都会在这里的。”
白泽还是不肯,眼泪已经挂在眼眶边上,就差流下来了:“那天真的太可怕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一直这样说,也让花酒棠好奇起来。
若是为了和他们出去撒娇,肯定比撒谎管用,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天父神说带我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可是我们才下山,还没有出冰原,就遇到了九卿,我们住在冰原边界的茅屋里,父神与九卿对弈,我累了,就先睡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花酒棠握着他的小手:“然后呢?”
“夜里风很大,我有些冷,一睁眼就看到九卿双眼猩红,父神体内的血液流了一地,他就站在血海中,手中拿着父神的眼球,他看我醒来了,一挥手我就失去了意识。”
花酒棠心下一惊,那九卿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不可能啊,那父神呢?不是父神要你来的吗?”
白泽点头:“第二日我起来,父神就坐在我身旁,我以为是场梦,给父神提起,没想到父神只是轻轻对我一笑,他告诉我,看的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也不会全都是假的,所以我就觉得这其中定有深意,加之之前他背叛师门,我就知道那九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背叛师门?这又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