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花酒棠昨日在雪原里已经见过妹洙了,可是此刻她出现在花酒棠面前,红衣墨发,肤如白雪,,柳眉弯弯,笑起来时,竟然和花酒棠一样,月牙状的眼睛,左脸有若隐若现的梨涡。
她拽着小玄烨的衣角跑进殿中,一脸气愤。
“父神。”推了小玄烨一把,扑到父神很少,撇着嘴撒娇。
父神眼中的宠溺足以淹死花酒棠这个局外人,她有些坐立不安。
妹洙靠近的时候,她的灵魂仿佛要被剥离自己的身体。
“这个姐姐好漂亮,仿佛在哪里见过。”
妹洙的头靠在父神的肩上,阴雨沉沉的脸一下子放晴。
她身板很小,但是花酒棠可不敢自称她的姐姐,毕竟这个“小玄烨”已经七万岁了,谁知道这个妹洙多少岁了呢。
“不敢不敢,我就是长的着急了些,实际才三千多岁。”花酒棠连忙摆手,身体上的不适感越来越重,眼皮耸拉着,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你是谁?”
小玄烨的桃花眼依旧那么清澈,直勾勾的盯着人的时候就像是要看透人心。
看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花酒棠有些恍惚:“我?”
!
“对,你是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他步步紧逼,花酒棠的心越来越痛:“小公子记错了吧,我深居简出多年,若是见过,我不会不记得的。”
花酒棠不得不承认,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你他么昨天不该把老娘当空气吗?合着昨天你眼里只有你的小师妹,哪里容得下我?
花酒棠起身作揖:“父神,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退下了。”
父神看着她,眼里充满了许多花酒棠看不懂的溺爱:“好,你住在哪里?我着人给你送些吃食过去。”
花酒棠摇头:“不知是何地,茶洺带我去的,想来应该是茶洺的院子吧。”
“是我的。”
茶洺迈过门槛手里摇着扇子晃晃悠悠的朝他们走过来:“小阿酒,我带你四处逛逛吧。”
花酒棠点头,可是妹洙不可以了,撇着嘴拉住花酒棠的袖子:“阿姐带我玩儿,玄烨老是欺负我。”
她天真无邪可怜巴巴的看着花酒棠,花酒棠一时慌乱:“不敢当魔尊的阿姐。”
妹洙奇怪的看着她:“什么魔尊啊,魔界不是群龙无首吗?前几日父神还和我们商讨要谁去镇守魔界呢。”
花酒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此时的妹洙还不是魔尊。
“你听错了。”
她小巧的柔荑紧紧抓住花酒棠的裙摆,身上穿着的红裙层层叠叠好不美丽。
她的接触让花酒棠十分不舒服,那种疼痛感在她靠近的时候从心底油然而生。
“妹洙,阿酒是我的客人,不得无礼。”
父神白发苍苍,声音不怒自威,妹洙听了才撒手。
她只是觉得这个姐姐长的和自己有些像而已。
东荒冰原里只有她、丽姬和裘梓三个女人,丽姬姐姐太过温婉,裘梓只知道修道,一点都不好玩儿。
花酒棠现在她身侧都觉得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快步走出大殿。
茶洺跟在她身后,看她虚弱的扶在走廊边上,脸色苍白,不由得挑眉打趣:“怎么,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
花酒棠横眉恶狠狠的剜他一眼:“一边儿呆着去,我是觉得她一靠近我,我就有种灵魄分离的感觉。”
茶洺听了她的话眉头一锁。
昨日他抱着花酒棠奔袭在路上,共工带人追来,他与蚩尤还有宁康走散了,共工拿出昆仑镜,趁他不注意照在他的身上,花酒棠就从他怀里消失了。
他醒来时,居然就在十万年前自己的房里,而且钻进了那时候的自己身体中去了。
玄烨就坐在他床边,他没有穿到自己那时的身体中去,而且一旦那时的他靠近,他的身体就会反应激烈,更具体一点来说就是,他不但不能借用自己的身体,甚至不能靠近。
怎么看今日花酒棠的反应,会和妹洙那么像?
“阿酒,你真是是朵花吗?”
“恩,曼珠沙华。”
花酒棠点头,她之前没有见过妹洙,六界三洲流传她的画像也是千奇百状,今日仔细看了一下,倒是有三分像自己。
花酒棠苦笑了一下,心里最大的疑惑也有些明了了,之前她用感觉玄烨在透过自己的身体看另外一个人。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位妹洙小姑娘吧。
“曼珠沙华?”茶洺低语,他听闻三千多年前万物枯荣的鬼界一夜之间在黄泉路上开满了火红的花。
花名为曼珠沙华,饮血而生,只长在阴暗的鬼界,花开无叶,叶生无花。
…
“阿酒,你有没有觉得……你和妹洙……”
他结结巴巴的看着花酒棠,有些不忍心,可又不敢相信,在他心里,玄烨不会是那样的人。
花酒棠笑着跳上旁边的石椅上看着他哈哈大笑:“很像对吧?我这张脸不瞒你说,真的是上天赏饭吃。”
“玄烨只是孤独太久了,他太想念妹洙师妹了。”
茶洺有些为难,这个笑魇如花的女孩儿,笑意未达眼底,笑声清脆却又带着些哽咽。
“太好了。”
花酒棠拍着手跳下来,脚砸在石子路上有些疼。
“什么太好了?”
茶洺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她,心里思绪万千。
花酒棠打了个响指:“玄烨如果喜欢妹洙小妹妹的话,我就方便多了。”
只要她控制住了妹洙,就不怕玄烨不给她那个东西。
东西到手之后,她和玄烨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二师兄。”
丽姬急急忙忙的迈着莲步疾步走到他们身旁,气喘吁吁,面色红润。
“二师兄,九卿来了。”
“我这就和你过去。”
茶洺本来心情不好,但是一听到“九卿”这两个字瞬间心情就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小阿酒,你自己转转吧,我待会儿来找你。”
他收起手中的扇子插到腰带里,摩拳擦掌。
花酒棠看着他的阴晴不定的模样有些无奈:“九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