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日里为了其他人的安全,玄烨在这个院子外设了结界,其他人看不到院中的动静。
此刻满天白雪扬起,花酒棠站在雪地之中,一阵尸体的恶臭飘忽在空中,白雪皑皑的天气,几只黑色的乌鸦飞过,掉了几根毛落在地上。
花酒棠低咒一句,在鬼界时,她最恶心的就是这些浑身腐尸味的乌鸦,总感觉看到就不舒服。
“冷死了还掉毛,回家让你娘给你塞回去重造好吗老兄。”
“在你头顶,别抬头。”脑海里突然传来独特低沉的男声,花酒棠整个人都僵住,虽然有玄烨那个变态在,可是这毕竟还是上古恶鬼啊!
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恶臭,有些黏黏的液体从她的头顶慢慢的流下来。
“出其不意和她交手。”脑海中的声音再次沉稳的指挥着她。
我怎么打的过?花酒棠哭丧着一张脸,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假装自己是大神,是女神,要上天的那种!
“何方妖孽!”大喝一声,做足了气势,花酒棠抬手就是一掌,衣袂飘飘。
轩辕逸和犹修的心头提到了嗓子眼,只有玄烨低笑了一声,虚张声势倒是厉害。
可是这只是一个幸福的开局,待花酒棠看清了头顶那东西的模样,最后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头发长到什么程度?就是高高的浮在空中还是拖曳在地上,整个身体全都是溃烂的,上面爬满了各种蜈蚣,脖子从腰腹开始就缠了一天同样烧焦的腾蛇,眼睛爆裂在眼眶外,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屋中的玄烨脸色阴郁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轩辕逸有些恶心的别过头去不再看,连犹修都有些变了脸色。
“别怕,我在。”脑海中的声音轻轻的提醒她冷静下。
花酒棠整个人都在颤抖,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动,整个人脸色白的可以与周围的雪一般,平日里时刻桃红的朱唇都都苍白无色。
要何其残忍,才会将一个曾经美如嫡仙的女子折磨成这个模样。
“甚是绝美。”女丑溃烂的脸应该是有了笑容,扯动着筋骨从腐肉里掉落了几只干枯的蜈蚣。
花酒棠咽了一下口水,屋内的犹修拔剑,犹修凌厉的看他一眼,声音里也染了些肃杀:“你现在出去,女丑立刻就会扭断她的脖子!”
犹修整张脸都憋红了,眼里的猩红愈盛。
“相信她。”玄烨掷地有声,他相信她,相信她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坚强果断。
况且……他是不会让她出事的。
铜镜中的花酒棠已经渐渐回了神,眼眸低垂,面色淡定,寒风扬起她耳边的青丝,两条火的绫带自袖中飞出,万千的曼珠沙华花瓣围着红绫飞出,看似娇弱,实则飘出之后花瓣就深深的切进假山柱子中。
轩辕逸看的心惊肉跳,那日还好她没有防备自己才能侥幸将她迷晕了,若是真的交手,可能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吧?
犹修心还是不能平复,花酒棠灵力他是知道的,她御鬼有术,但是怎么可能会是这女丑的对手?
就连玄烨帝君现在的情况可能也只是能和女丑平分秋色!
看向对面坐着的玄烨,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而铜镜中花酒棠的木藤已经出手,那是她幻化人身就带着的。
木藤朝女丑飞去,女丑只是轻轻的让了一下,花酒棠就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花酒棠已经有些冒汗,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在鬼界她还勉强算得上根大葱,现在看来,只能和葱攀个远方亲戚吧?
女丑贪婪的看着眼前娇小的女子,她多美啊,像一朵刚开的桃花一般娇嫩,血里都是上神的味道。
记不清多少年了,她已经忘记自己原来是什么模样了,今夜,这副身子便是她的了。
“让她上身。”花酒棠捂住胸口有些不适往后退了一步,刚才那声音像是从脑海里传来的。现在完全就是她自己在心里说的。
“为什么?”在心里暗暗问了一句。
玄烨分不清喜怒的声音传来“我的形魄上了你的身,待会儿她定会和我斗,你借机控制用你的御鬼术控制她的身体,先入为主,等她灵魄出去之后没有肉体,灵力就会大大削弱。”
花酒棠低声应下,直直朝女丑飞去,女丑以为她拼死抵抗,不屑的低吼一声,找死,一个还没完全成神的人,和她斗?
一把捏住花酒棠的脖子,指骨都有些裸露出来的手指挑起花酒棠的下巴:“不自量力。”
她的声音是从腹腔发出来的,花酒棠心下一沉,没有舌头?她死时一定很痛苦吧?
“别分心!”玄烨出声提醒她,毕竟是个女孩,难免动了恻隐之心。
女丑爆裂的眼珠居然有了光彩,贪婪的审视着这副满意的身子,正要脱离自己的身子夺舍远门却“咔嚓”一声打开了。
许多人举着火把站在院门口,为首的是轩辕威。
轩辕逸和犹修从铜镜中看到院门打开,青筋暴露,这个蠢货!
“轩辕威求见玄烨帝君!”
本来女丑并未理会他,区区一个凡人,怎么能打断她的夺舍计划?
却听那人口中的名字大惊,回头看自己手中捏着的女子眼眸微微泛紫!
玄烨!该死,差点入套,她不甘心的将手中的人掷到地上,瞬间消失在原地。
她不知道那日忘川到底玄烨受了多重的伤,不敢动手,再者说,即便是两败俱伤也是她划不来!
院中施了幻术,轩辕逸和犹修都是通过铜镜看的,轩辕威自然看不到其中的争斗。
仍然站在院门口大声嚷嚷,那个该死的病秧子,要不是他手下的人说漏了,他还不知道玄烨帝君居然就在他的别院里!
“你给我闭嘴!”
轩辕逸大喝一声,恨不得即刻杀了他,从来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子,心胸狭隘毫无作为,只想着争权夺势!
犹修直接拔剑:“你该死!”他的阿酒以身涉险,这个该死的人族。
“不可,犹修手下留情。”到底是手足之情。轩辕逸赶紧出言阻拦。
玄烨已经回了自己的身子,将还心有余悸的花酒棠揽在怀里。
“帝君,我手痒了。”不仅手痒,更是恨的牙痒痒。
真是千算万算算漏了一头猪!
“也替本座消消气吧。”玄烨一脸铁青的拥着她出门。
“去吧。”拍拍花酒棠的肩膀。
花酒棠挽着袖子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不对,怎么感觉帝君在放狗呢?
不管了,先暴揍那个死猪头一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