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轩辕逸看花酒棠坐在一树梅花下,长发及腰,眉目带笑,眼里仿佛有星辰。
玄烨沉眸不说话,一张脸阴沉,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帝君,我……你就让我试试吧,我是真的有办法。”
花酒棠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太过于不自量力,秀美微蹙,手也不自觉的去扯他的衣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短短的几日相处,花酒棠就十分信任他。
玄烨不悦的站起身来,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脚上,冷声到:“过来。”
花酒棠顺着他的视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慌忙连鞋子都没有穿,白皙的玉足在粉色的裙摆中若隐若现。
“我……我忘了。”她的脚丫不安的绞在一起。
犹修本来直直的现在花树下,看她有些冻的泛红的脚,脸色铁青有些不悦。
“阿酒,我去给你……”拿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花酒棠已经被玄烨打了个横包。
花酒棠毫无准备,低声惊呼随即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帝君,我可以自己去。”花酒棠此刻没有带人皮面具,巴掌大的小脸红到了耳根子,眼中流光溢彩。
除了犹修,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哪个男人如此抱过。
玄烨只是不说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抱着她往屋子里去。
犹修看了,心里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但也只是木讷的站在原地。
“今晚,设法将女丑的傀儡或者她引出来。”玄烨低声吩咐轩辕逸。
“好,我回去想办法。”轩辕逸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允声退下。
花酒棠听他迷人低沉的嗓音,深吸了一口气。
窝在他怀里偷偷的看他,俊美孤傲的脸庞,如有寒冰流转的眼眸低垂,浑身透露着一股让人不可抗拒的危险气息。
玄烨并没有发现她的花痴,只是抱着她稳步走进屋中,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坐好,转身将木几上挂着的帕子拿下来,微微提了一下袖子蹲在她面前。为她擦拭脚上的泥。
“噗。”
“笑什么?”玄烨开口,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歇,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有点痒,帝君,你使个清洁术就好了,我最受不了别人让我的肉肉了。”
玄烨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猛的一下站起身来,眼眸泛紫,眼里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花酒棠大气都不敢出,小嘴撅起来,无辜的看着他“我……是帝君自愿的,我又没有强迫你给我擦脚。”
“还有谁碰过你?”
“啊?”花酒棠一脸不解。
“没什么。”仿佛刚才都是幻觉,玄烨将手中的帕子砸到她脸上。
“这是擦脚的。”花酒棠嫌弃的把帕子扔在一边的案桌上,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
花酒棠脑子里把自己这几千年看的话本儿飞快的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看着宽厚的后背,直直的挺立着,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跳到他背上勾住他的脖子。
“帝君你是不是要和我做好朋友?”她趴在他的背上,笑开了花,开心的用手指卷起他的一绺头发。
“下去。”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花酒棠意兴阑珊的放手,光脚踩在地上,站在他面前和他对视:“帝君,你若是要和我做好朋友,那就好好的对我,若不是想做我的好朋友,我们就是普通的雇佣关系,莫言与我亲近。”
她一字一句认真说,直勾勾的看着玄烨那双勾人的眼睛,稚嫩的脸充满了固执。
玄烨活了十几万年,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见惯了生离死别,到后来已经没有人能够随便激起他心中的波澜了。
他这漫长无尽的一生里,这些人也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他看她站在自己面前费劲的踮起脚还是仅到他的胸口,美目怒睁,鼓起腮帮子和他说话,明明可爱的很,却是生气的模样。
玄烨难得低笑一声也只当是孩子的小脾气:“本座长你们十几万岁,如何谈得上朋友,若说起来,恐怕是你的祖宗辈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小女孩总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破例,会让他不忍凶她,甚至会纵容她做她想做的事。
他心里有些不明的情绪波动,可能是真的孤独了太多年,一点涌进的热闹就让他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了吧。
“那谁知道呢?万事万物皆有因果循环,说不准我亦有前生,前生说不准与你一般大了去,再说了,你哪里有老人的样子?若是老人,这般欺负我,就是为老不尊!”
老祖宗?花酒棠不由得腹诽他:我是一朵花,你个乘黄兽,找孙子未免找的远了些吧?
“莫要闹下去,洗漱好去吃东西吧。”玄烨看她,墨发及腰,但是乱糟糟的披在肩头,也没怎么打理,哪里有半分女孩子的样子。
花酒棠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不会弄。”
玄烨有些诧异的看着她:“那你之前怎么弄的?”
“法术变的。”
玄烨只能无奈的低叹一声,握住她的手腕,一股温热立刻涌进她的体内:“两个时辰。”
花酒棠撇嘴,知道他说的是灵力两个时辰才能恢复:“那我就这样先去吃东西。一会儿灵力恢复再弄。”
说完就拔腿往外走,玄烨挑眉抬手,她就被吸到他的怀里,指着身边梳妆镜前的椅子:“坐下。”
半推半就的坐在镜子前,花酒棠才看清那个脏兮兮的自己,糊作一团的花钿。乱糟糟的头发,皱巴巴的衣裙。
“帝君,你给我随便变一个吧。”
玄烨不悦的按住她的肩头,痛的她低叫一声。
这个腹黑男!
“那我让犹修给我变。”姑奶奶我还不乐意了!
“安分点。”
玄烨一边说一边拿起梳子为她梳发,快速的绾好发髻,想了想将自己束发的发簪拔下来给她插上。
花酒棠从镜子里看他,头发散落,竟然让她一个女子都惊叹他的美貌。
“帝君,神都是不会死的吗?”
玄烨正好为她插好发簪,手中出现一块帕子细细的为她擦脸:“恩,只要安全渡劫就不会。”
花酒棠若有所思的点头,怪不得世人都想成神。
六界三洲中,最长寿的就是乘黄族,其次便是仙,但是他们只是相对寿命很长,还是会老去,只有神不会死。
“帝君,普天之下大多都想成神。我就不想做神,我觉得尊神才是最大的天劫。”玄烨已经为她弄好了头发。还给她变了一身红裙。
“为何?”玄烨轻轻的为她描摹着眉间的花钿,看样子是一朵梅花的模样。
“因为一个人在时间的轮回里只能孤苦无依,没有喜欢的朋友在身边,那该多无趣。”
玄烨画完最后一笔,直起身子:“还算聪明。”
花酒棠没有答他,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顺便摸了一下肚子,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