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以前,总是想融入南宫爵的生活,融入她的心里。
安小暖到现在才意识到,南宫爵的世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南宫家族,有着她所不知道的家底。
有着她从来无从触及的那条界限。
没看到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差距,看到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从小,即使自己的不自量力。
这个人,从来就不是自己能爱的。
也从来不是能够的爱的起的。
他的世界,又岂是复杂了一点点,安小暖,你终究,那时候,是年少无知啊!
安小暖一步步的走着,陌生的道路,却没有她现在的心境来的复杂。
“你想自己这么走回就酒店?”南宫爵追上安小暖,挡在她的前面,这个女人,总是在不该倔强的时候,格外的倔强。
“这样不好吗?”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一直想让我认清楚的事情,我认清楚了,多好!
安小暖嘴角染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在滴血。
感情的投入,不是说看清了,就放弃了,不然,这么多年,她也不会这般放不下南宫爵。
“闹小脾气回去闹,这里不适合,乖!”南宫爵抬手,眸光宠溺,修长的手指刮了一下安小暖的鼻尖。
安小暖习惯且淡定的看着他,沉默片刻,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所以,你愿意回去了?”安小暖静静问着。
帝京的冷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发丝的飞扬,有几缕,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南宫爵的脸颊,有些痒痒的感觉。
“暖暖,你什么时候,把头发剪回原来的样子?”南宫爵帮她整理着发丝,低沉的声音,很是好听。
温柔之中,甚至还能隐约听出一丝的期待。
安小暖垂下眼眸,暗自骂着自己,安小暖,清醒点,这只是你的以为,你的错觉!
深吸了一口气,安小暖不着痕迹的退开了一步,纤细的手指,缓缓的耳边的发丝嵌余耳后,“没有这个打算,我喜欢现在的自己,我觉得这样很好。”
她不想坐回原来的自己。
甚至,她是讨厌安小暖这三个字的。
不然,她也不会借用姐姐的身份啊,如果她不回来,估计往后的一生都用着姐姐秦暖之的名字。
那样,其实更好。
秦暖之是幸福,安小暖是不幸的。
南宫爵拉过安小暖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剪掉的时候。”
拉着安小暖上车,南宫爵的这一句话也随之而出。
就是外人,都能感觉到南宫爵满满的情谊,还有他对安小暖那种无限的宠溺和纵容。
安小暖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被他紧紧包裹着的小手,突然间感觉很是烫手,她不安的动了一下,但是,南宫爵却握的更紧了。
他微微一用力,将安小暖扯进了自己的怀中,“我喜欢我的小丫头本来的样子,不喜欢你顶着别人样子活着。”
南宫爵说出这一句的时候,连自己也震惊到了。
对,他是在演戏,他知道,远处有人在观察他们,他要的但是落实他们所有的猜想。
然而,刚才的那一瞬间,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或许只有他自己感觉到了,那是真正的不喜。
他一点都不喜欢安小暖现在的样子,就算长发很适合她,看上温婉恬静,可,这不是安小暖。
冲着这一点,南宫爵现在就想咔擦一剪刀,直接给剪了。
“南宫爵,我不准打我头发的主意,不然我跟你急。”安小暖也不确定自己感受到的是否真实。
但是,从南宫爵睨着自己眸光之中,他有了想法。
所以,安小暖先发制人。
“不会,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自己去剪。”南宫爵轻挑了一下安小暖的下颌,笑容带着蛊惑。
安小暖一怔了来。
就在安小暖发呆之际,南宫爵让冷冥开了车。
远处树荫下,停着的黑色房车里,蓝沁的指甲,已经嵌入了肉里,“有足够的证据,足够的时间,上面为什么不处理掉安小暖?”
安小暖在从前,蓝沁都不放在眼里的,南宫爵对她,从来都是厌烦,不屑的。
就算他们从小是邻居,就算她比自己先认识南宫爵。
但是,在南宫爵的生命里,自己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啊!
可,如今,现在这个曾经连情敌都算不上的人,占了她的位置,她的男人。
蓝沁恨啊,她怎么能不恨!
南宫爵这么优秀,这么好,是所有女人的梦想,她曾经,站在他的身边,让所有的女人羡慕。
她真的想一辈子都呆在南宫爵的身边。
她也真的爱这个男人。
可他们之间,横了一个南宫家族的仇恨,她纵然有自信,永远不会让南宫爵查到。
但,那时候,也属无奈。
然而,她坚信,坚信自己回来的时候,南宫爵身边的那个位置,还是自己的。
为什么,为什么安小暖这么闪亮亮的横在了他们之间!
“蓝小姐,你似乎忘记了,南宫家族,是灭在谁手里的!你以为,处理掉安小暖,你就可以回到他身边了?”男子的声音里,透着嘲讽,从语气中可以看出来,他是看不起蓝沁的。
这是第一次,蓝沁听到这个全副武装的男子,说了这么多话。
心底,有讶异。
她也听出了他对自己的蔑视。
不相关的人的看法,从来不在蓝沁考虑的范围之内。
“上面这么有本事,我相信,我做过什么,你们能掩盖,而这是上面答应我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当初他们威胁她死遁的时候,她没有选择,现在,他们求她回来,她为什么不能有交换条件。
蓝沁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让上面的人解决掉安小暖,不然,我不会配合下面的行动。”
这就是她的态度,踩着油门,蓝沁的车子,没有再跟上南宫爵的车子,是在用行动告诉身边的这个男子。
一直压低着帽檐,看不到眼睛的男子,在蓝沁私自行动之后,露出了阴戾的眸光,如同淬了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