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先是定定地看向安木,使得他心中升起一丝的盼望,压低声音,“你我都是酒楼!”挑着眉头,言外之意同行在商会中可是盟友。
她却伸手指向兰和,“我选她!”
安木怔住,气呼呼地起身,“我们走!”谁知道众人都垂下眼眸,只当做并未听见。
他起身异常的尴尬,脸色微红,瞧着人无人理会,而曹掌柜也在与一旁兰和沟通商议,拂着袖子气恼地离开。
安家酒楼的宴会却在继续,甚至气氛越发的融洽。
此事传到千里之外的边宁镇,温渊铭瞧着眼线发来的信件,安木是安老爷的儿子。他初来上任之时,安老爷便百般邀请着,甚至还想让安小姐嫁给自己。
不知道此事与为难柳霜儿是否有过关呢?
初到边宁镇,才发觉此处远比想象的要严峻许多,只有寥寥的数位西域商人。
时常受人殴打,鼻青脸肿地跑来报官,抓到的地痞嚣张跋扈至极,丝毫不放在眼中,甚至扬言只要在牢里呆上几日,待到出来后照打不误,使得越来越多的西域商人不敢前来。
百姓们忍受着高昂的物价,受着众人的欺侮,个个敢怒不敢言。
原先的县长常常躲在县衙里,就连审讯也显得底气不足。
温渊铭前来接管后阻碍重重,最为主要是众人已经被欺凌,甚至有一丝逆来顺受,在他想为他们出头时,个个吓得脸色雪白,连连摆手早早地跑开。
想要人证物证简直比登山还难。
整日忙忙碌碌的,较之于以前,唯一的乐趣便是此刻握着手中的信件。
瞧着柳霜儿的生活顺利心情愉悦,见到她被安木刁难,又忍不住为她想办法。一时间,又是忧愁又是欢喜的。
等到王勉敲了敲门,她方才恢复如常,不动声色地将信件放在抽屉里面。
“大人。今日又抓到一名凶手蓄意伤人。”
“关在大牢里!”
“可是十日以来,大牢已经满了,再继续下去只担心怨声载道。”
“每一人都有伤人的理由,若是不关起来,任由他们在外游荡则更为危险,好啦。”挥了挥手令他下去。
王勉略一踌躇,似定决心,鼓足勇气低声说道:“大人可否有柳霜儿的消息?”
原来柳霜儿并未与他通信,闻言便简略说起来。
“说来可惜,曹掌柜三番数次提及想要立柳霜儿为会长,她却推脱掉了,方才选举了安和。”
“她是弱女子,如何做商会的会长?”
被推到风口浪尖反而有危险,倒不如只做一名掌柜看守生意安心。
……
霜露酒楼,一天的忙碌下来,柳霜儿独自呆在空旷的酒楼内,记得在安家酒楼众人说起商户该注意的事项。
遵照着条条检验,她原先便开过酒店,对此早有意识,装修时涉及到,异常的稳妥,并无需要改动。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闷热的天气下,柳霜儿摇起扇子,外面叫喊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便是狂喊,“起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