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江垭的脾气有点暴,一不小心就会被点燃。
江垭看着林木,噘嘴道:“你现在是不是嫌弃我脾气暴躁。”
“哪能,我喜欢你脾气暴躁的样子。”林木见江垭瞪着自己,气呼呼噘嘴,
林木拥着江垭的身体,亲了亲江垭的鼻梁,对江垭无奈道。
江垭瞅着林木,扯着林木的耳朵,对林木凶巴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凶?不喜欢我了。”
“瞎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林木哭笑不得,揉着江垭的脸,对江垭认真道:“我这辈子就喜欢你一个女人,谁也不喜欢。”
林木一直都是一个很木讷的人,很少会说那些甜言蜜语。
江垭知道自己现在有点无理取闹。
可是女人不都是这个样子吗?就想自己喜欢的男人给自己一些甜言蜜语,江垭自然也不例外。
江垭撇嘴,对林木哼道:“这还差不多。”
“走吧,我们去医院看少夫人。”
林木看着江垭气消了,这才放心下来。
江垭和林木两人去医院找舒浅狸。
轩辕修刚好也在。
江垭看到轩辕修心情就不好,因此直接让轩辕修离开,她要和舒浅狸说话。
江垭的态度让轩辕修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江垭,冷漠非常道:“江垭,你对我说话,最好客气一点,明白没?”
“我对你说话已经够客气了,怎么?你还想我怎么客气?”
江垭抱胸,对轩辕修不耐烦道。
“好了,你们两个人别闹,哥哥,你先回公司吧,我知道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出院的事情,我会让林木帮我办。”
“那晚一点我让人过来接你去我的别墅,婚期就定在半个月后。”
“好。”
轩辕修摸着舒浅狸的头发,对舒浅狸淡淡说道。
轩辕修离开后,江垭对着轩辕修的背影扮了一个鬼脸。
见江垭这幅样子,舒浅狸哭笑不得,抓着江垭的脑袋道:“江垭,你别总是对轩辕修出言不逊,轩辕修的脾气很不好,对你不利。”
“哼,我还怕轩辕修不成?”
“舒浅狸,你为什么要答应嫁给轩辕修?”
江垭双手抱胸,气鼓鼓的看着舒浅狸道。
舒浅狸看着气呼呼瞪着自己的江垭,说道:“因为我必须要对付奥斯维。”
“你要对付奥斯维,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委屈自己嫁给轩辕修那个混蛋?”
江垭扁着嘴角,望着舒浅狸,不乐意道。
舒浅狸看向林木,缓缓道:“林木,你觉得呢?”
林木淡淡说道:“少夫人做的决定,我没有任何意见。”
“谢谢。”
舒浅狸知道,林木肯定会支持自己做的决定。
江垭在一旁挥舞着拳头,不满道:“林木支持你的决定,我可是一点都不支持,轩辕修是什么样子的人,你不知道吗?舒浅狸,你这个样子委屈自己,傅廷臣若是知道,也不会赞同。”
“江垭,你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可以支持我的决定,可以吗?”
舒浅狸望着江垭,看着江垭,淡淡说道。
江垭看着舒浅狸脸上的表情,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是舒浅狸要走的路,她作为朋友,只能支持舒浅狸。
“好……我支持你……但是你别给轩辕修占了便宜,知道吗?”
“等你报完仇,立刻和轩辕修划清界限。”
江垭双手抱胸,看着舒浅狸,得意洋洋道。
听了江垭无赖的话,舒浅狸哭笑不得,淡淡说道:“好。”
江垭的心情这才好一点。
舒浅狸应该不会爱上轩辕修吧?
“舒浅狸,你不会爱上轩辕修吧?”
江垭突然看着舒浅狸,一脸认真道。
舒浅狸愣了愣,随后低垂着眼睑,看着自己无名指缓缓道:“不知道。”
席盏没了,傅廷臣没了,席家也没了。
她身边似乎什么东西都没了。
只有轩辕修一直保护着她,陪伴着她。
江垭见舒浅狸露出这幅表情,她便没在说什么。
舒浅狸内心的迷茫和痛苦……没人知晓吧?
“那……叶霜肚子里的孩子……需要解决掉吗?”
叶霜算计了傅廷臣,害的舒浅狸和傅廷臣分开。
叶霜肚子里的孩子,是算计来的,不应该存在。
舒浅狸淡漠道:“不用了,孩子是无辜的。”
那或许是傅廷臣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孩子了。
虽然叶霜算计了傅廷臣,说到底,还是给傅廷臣留下了一条血脉,这样……也很好。
……
七天后,舒浅狸以傅廷臣前妻的身份,给傅廷臣举办了葬礼。
傅家在京城也有些地位,认识傅廷臣的人都过来参加傅廷臣的葬礼、。
舒浅狸穿着一身黑色裙子,胸口别着一朵白花,苍白的脸犹如胸口的白花,让人心生怜惜。
轩辕修站在舒浅狸身旁,看着舒浅狸惨白的脸,轩辕修心疼道:“小乖,你还能撑住吗?”
舒浅狸看了轩辕修一眼,淡淡说道;“能撑住,哥哥不需要担心我。”
“三点钟是下葬的时间,吊唁的宾客来的差不多,要不然,我先扶着你去休息一会,好不好?”
轩辕修担忧的望着舒浅狸苍白的脸,柔声道。
舒浅狸的脸色很差,轩辕修自然担心舒浅狸的身体状况。
舒浅狸见轩辕修坚持,只好对轩辕修点头。
轩辕修扶着舒浅狸到一旁的休息室休息,走到走廊的时候,便看到叶霜带着一个戴着口罩的人走过来。
舒浅狸目光微冷的看向叶霜身边的人。
“安茜,露出你的面目吧,在我面前,还是别玩这套假惺惺的。”
舒浅狸的一番话,让安茜不由嗤笑一声。
她非常大方的将脸上的口罩拿掉,看向舒浅狸,慢悠悠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和叶霜是盟友,你觉得我会不知道是你吗?”
舒浅狸神情淡漠的瞥了安茜一眼,反问道。
“舒浅狸,看到我,你倒是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真的让我觉得很意外。”
“我既然知道你还活着,便早就料到我们会有见面的一天,你觉得我应该对你的出现意外吗?”
“我今天过来,也不是和你抬杠的,我就是过来给傅廷臣上柱香,毕竟我们曾经……是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