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回来？回来干什么？给陈凡收尸吗？”
他站起来，转身朝全场张开双臂，声音徒然拔高——
“今晚十二点。我宋枭给所有人一个面子，给苏晚晴和柳如烟最后一次机会。她们要是自己乖乖来，跪着爬到我的脚底下，叫一声'宋爷'——那我还能考虑让东海商会的那帮人多活两天。”
他转了个身，面朝屏幕，大屏上跳出了两张照片。
苏晚晴和柳如烟。
“要是不来——”
宋枭把红酒杯往身后一抛，水晶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炸成碎星。
“那就别怪我宋家不讲体面。”
台下掌声、口哨声、酒杯碰撞声混成一片。
那几个二代贡献了今晚最恶臭的桥段——赵公子醉醺醺地站起来，对着大屏上苏晚晴的照片吹了声口哨：“嚯，这熟女，绝了。宋少，你要是玩腻了，借兄弟品品？”
“想什么呢你？”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先排队。”
更多笑声。下流的、猥琐的、心知肚明但乐于参与的。
那三个跪在地上的柳氏高管一声没吭。老副总裁低下头，血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
角落里，有几张脸色铁青的面孔。
省城商会的几个老牌企业家，跟陈凡没什么交情，但也没什么仇。今天被请柬“邀请”来观礼的——说白了，就是被按着脑袋看宋家立威。
一个白发老者放下筷子，低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旁边的人摇摇头，意思很明确——别出头。出头就是下一个跪着的。
宋枭显然享受极了这种空气。权力带来的快感让他每个毛孔都在舒张，面部肌肉的控制力直线下降——笑得太广，太露骨，像一头终于咬死了猎物的鬣狗在对着月亮嚎叫。
“来来来，诸位——”他拿起话筒，声音通过环绕音响洒满整个大厅，“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
大屏切换画面。
一份份文件、股权结构图、资产清单像PPT一样翻页——
苏氏集团股权。
柳氏药材全线产业。
秦家中药科研团队。
东海商会旗下十七家子公司。
“以上资产，原属于一个死人。”宋枭笑眯眯的，“死人的东西，自然该由活人来分。今晚，就在这——公开、透明、阳光分配。”
PPT最后一页。
字体加粗，加红，字号大得快要溢出屏幕——
“特别环节：陈凡名下要员苏晚晴、柳如烟，作为'战利品'公开竞拍。起拍价——一元。”
一元。
赵公子“噗”地喷了口酒：“卧槽，一块钱？这便宜我不占我还是人吗？”
满堂大笑。
宋枭举起新换的酒杯，杯中红酒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深红色，跟他此刻的表情绝配。
“那么——竞拍正式开始——”
他话没说完。
一股风从脚底窜上来。
不是空调。
是振动。
整栋楼都在抖。
杯中的红酒液面开始晃荡，水晶吊灯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桌上的骨瓷餐盘像得了帕金森一样哆嗦个不停。
宋枭愣了半秒。
紧接着——
“轰——！！”
声音大到超出了人类听觉舒适区的上限。
宴会厅正面，两扇重达数吨的纯铜大门——那种镀了三层金漆、浮雕着龙凤呈祥、平时八个壮汉才推得动的门——飞了。
不是“被推开”的飞。
是“被从墙体里连根拔出来、旋转着砸进来”的飞。
左边那扇铜门带着半截门框，横扫过前排三张餐桌，桌上的燕鲍翅和82年拉菲一起变成了齑粉。赵公子的椅子被门框边缘削中，整个人连椅子带金链子飞出去七米远，后脑勺磕在罗马柱上，当场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