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陈凡走到沈元柏身侧，两根手指搭上他腕脉。透视神瞳开启的那一瞬，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元柏体内残存的经脉深处，暗红色的毒雾盘踞在碎裂的节点上，像一条条微型的蛇，又像一只只倒挂的蝙蝠，形态诡谲到令人头皮发麻。
跟东海药老身上的同源。
跟宋家老鬼身上的同源。
跟楚老身上他刚刚逼出来的同源。
但纯度和密度？
比前面那几个加在一起还变态。
“这玩意儿我不是第一次见。”陈凡收回手指，语气像在汇报天气。“东海那边，一个叫药老的先天高手身上有。李振东常务副市长体内也被种过。昨晚宋家安排的那个干瘦老头子手上的暗器也裹着这种东西。”
他顿了一拍。
“它们有个统一的logo。蛇和蝙蝠合体的图腾。我管这个叫蛇蝠阴毒——当然，对方的组织大概也姓蛇蝠。”
军帐里安静了差不多五秒。
然后楚老开口了。
“你知道的比我预估的多得多。”
这话从一个能调动军区资源的老人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楚老示意副官退出去，只留楚清寒守门。矮楼的铁门关上后，里面只剩三个清醒的人和一个昏迷的宗师。
“陈凡，你在东海捅的那些篓子，我不是没听过。”楚老在一把折叠椅上坐下来，姿态放松了一些，但眼睛里的东西却更沉了。“废李振东，灭赵家，斩枯木禅师——这些动静我的情报网都有记录。”
“那楚老应该也查到了宋枭背后站着的是谁。”
楚老没否认。
他从内兜里摸出一个旧式记事本，翻到某一页扔在桌上。
上面贴着一张照片，模糊得像是偷拍的。
照片里是一面石墙，上面刻着一个图腾。
蛇身蝠翼，盘成圆环，尾巴咬着自己的头。
跟陈凡在东海见过的一模一样。
“这东西，”楚老的手指敲在照片上，“不叫蛇蝠图腾。它在江南地下圈子里有个专属称谓——蛊母纹。”
“蛊母纹？”
“盘踞江南五省，渗透军政商学黑五条线超过四十年。宋家在他们面前连条看门狗都算不上——只是最听话的那条。”楚老的嗓音压得更低了。“我追踪这个组织整整八年，搭进去三个最好的情报员，换回来的信息只有两条。”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条：他们所有核心行动的目标，都指向两样东西。一是药材供应链的绝对控制权，二是——”他指了指沈元柏，又指了指陈凡背后的混沌斧。“高阶武者的精血，以及特殊体质的本源。”
陈凡瞳孔微缩。
药材供应链——柳家就在这条链上。
特殊体质——他身边那六个女人，每一个都是行走的“优质目标”。
“第二条呢？”
楚老竖起第二根手指。
“他们最近半年在省城的动作，比过去四十年加起来还频繁。我的人截获了一个词——'血祭'。”
这两个字落在空气里，温度确实往下掉了几度。
不是修辞手法，是陈凡背上的混沌斧瞬间释放出一缕本能的杀意，那股浑浊的魔气冻得桌上的记事本翻了一页。
“阵法血祭。”楚老盯着那本被翻动的记事本，面色比刚才中毒时还难看。“据我推断，他们需要大量的高阶武者和特殊体质作为阵法的'材料'。暗杀我，一方面是清除军方的钉子，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沈元柏这个宗师的精血，本身就是祭品。”陈凡把话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