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而那个人，从一开始就坐在长沙发C位上，一句话没说。
苏晚晴。
她端了一整夜的茶杯已经被陈凡收走了，十指交叠搁在膝盖上，暗红丝绒睡裙在暖光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她一直在看那幅光幕，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太大波动——不是因为不害臊，而是因为她见过比这更大的场面。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婚姻里的冷暴力，李振东书房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秘密。
跟那些比起来，眼前这点事算什么？
苏晚晴的视线从光幕上收回来，落在陈凡脸上。她看到了那双黑眸里藏着的东西——不是色欲，不是玩笑，是真真切切的、沉甸甸的紧迫感。
省城宋家。十二个先天高手。一半可能是先天九层。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陈凡带着先天八层的修为去省城，那就是去送死。
“够了。”
苏晚晴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全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混沌真气的压制。
是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一种经历过世事沉浮后磨出来的、真正的从容。
她站起身。
丝绒睡袍的腰带被她修长的手指解开，暗红色的布料沿着肩膀滑落，露出里面象牙白的丝质吊带裙。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风韵，不是靠穿衣打扮能伪装出来的。
在座五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被她吸了过去。
连唐紫月手里的军刀都忘了转。
苏晚晴走到陈凡面前，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那条最粗的混沌魔纹上。
“只要你能活着回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什么都愿意。”
陈凡低头看着那根落在胸口的手指，瞳孔微缩。
不是被撩到了。
是被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击中了。
那不是情欲，不是顺从。是一个在黑暗里困了太久的女人，终于抓住了一束光之后，宁可烧成灰也不肯松手的执念。
他伸手，握住了苏晚晴的手指。
没有多余的话。
但这个动作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唐紫月果然第二个动了。
九幽媚体对混沌真气的渴望是刻在基因里的——准确地说，是刻在她每一条经脉里的。从陈凡释放罡气的那一刻起，她全身的血液就在加速循环，皮肤表面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紫色纹路。
她把军刀往地毯上一插，利落地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陈凡身后，双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少废话，”她的下巴抵在陈凡肩胛骨上，声音闷闷的，“要做就做，磨磨唧唧不像你风格。”
两个人开了头，剩下的就不那么难了。
冷艳闭了一会儿眼。她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穿警服，一个没穿。穿警服的那个在喊违规违规严重违规，没穿的那个在小声说渐寒绝脉不治会死的你忘了吗。
打了大概十秒，没穿的赢了。
冷艳站起来的时候，表情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模样，但走到陈凡面前时，步子明显比平时碎了不少。
“这是最后一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耳尖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治疗行为。仅限治疗行为。你要是敢跟任何人说——”
“行行行，医疗行为，公费报销，我知道。”
“你闭嘴。”
江映雪的投降方式最有个人特色。
她从靠垫缝里摸出录音笔，关机，郑重其事地塞进茶几抽屉里，然后转头看着陈凡，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狐狸：“师父，徒弟这条命是你救的，师父怎么说，徒弟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