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唐紫月的军刀放下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股气场让她的手不听使唤——九幽媚体在混沌真气面前天然亲近，身体比脑子先投降了。
冷艳不再挣扎。渐寒绝脉的寒气遇到混沌真气就跟孙子见了爷爷似的，乖得不行。
江映雪缩在沙发上不敢动，录音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塞进了靠垫缝里。
秦雅然垂着眼，绞裙摆的手停了。
苏晚晴端着茶杯，嘴角弯了弯——她是这里面最了解陈凡的人，也是最早认清现实的那个。
“老子明天就去省城干掉宋天虎，”陈凡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你们倒好，都赶上六国论战了是吧？要不要我给你们一人发面小旗子？”
没人说话。
他松开林菲菲和冷艳，走到苏晚晴身边，从她手里抽走茶杯随手搁在桌上，顺便用拇指擦过她的手背。动作很轻，很自然，但那个触感让苏晚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他绕到秦雅然面前，弯腰，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雅然，裙子被你绞烂了。”
秦雅然低头一看，裙摆下角已经拧成了咸菜干。脸腾地红了，松开手，把布料往膝盖底下藏。
陈凡直起身，目光最后落在唐紫月身上。唐紫月叼着嘴唇瞪他，又凶又委屈，像只炸了毛但打不过主人的狸花猫。
“你们每一个，”陈凡的声音放低了一个八度，“都是我的女人。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谁不服，现在可以走。”
没人动。
“但留下来的人，”他话锋一转，“规矩由我定。”
沉默了大概五秒。
苏晚晴第一个开口：“说正事吧。宋家的'屠魔令'不等人。”
陈凡点头。他扫了一圈客厅，目光从苏晚晴移到林菲菲，从林菲菲移到秦雅然，从秦雅然移到唐紫月，从唐紫月移到江映雪，最后落在冷艳脸上。
六个女人。
六种体质。
赤练元阴。太阴之体。凤凰涅槃体。九幽媚体。玄阴灵体。渐寒绝脉。
有些东西在他的脑子里慢慢成型。一个疯狂到荒谬的想法。
“宋家有十二个以上的先天高手，”他把声调压得很平，像在念一份菜单，“其中一半可能是先天九层。我现在先天八层，硬碰硬不是不行，但没有十足把握。”
“所以？”林菲菲眨了眨眼。
“所以今晚，”陈凡在六个人中间站定，嘴角的弧度介于认真和不正经之间，“你们谁都不许走。”
话音刚落。
脑海里，系统弹出一条血红色的提示框。字体加粗加大，还自带闪烁特效，生怕他看不见——
【叮！！！检测到赤练元阴、太阴之体、凤凰涅槃体、九幽媚体、玄阴灵体、渐寒绝脉——六大极品鼎炉齐聚！】
【《神农药典》禁忌篇·六元归一阵激活条件达成！】
【若成功运转此阵，宿主修为将百分之百突破至——先天九层！】
陈凡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先天九层。
半步宗师。
和枯木禅师一个级别。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混沌斧粗糙的表面。斧身上暗金色的魔纹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心跳。
陈凡把目光收回来，看着面前的六张脸。
有的红着，有的白着，有的装作什么都没听懂，有的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没急着开口。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会让今晚变成一个所有人都无法回头的夜晚。
客厅里的空气还没彻底解冻，陈凡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