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哐当”一声巨响!
汽车四脚朝天地砸在几十米外的农田里,冒着滚滚黑烟。
世界,死寂。
陈凡缓缓收回手,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衣角未乱,发丝未动。
远处,刚刚开车赶到的孤狼,目睹了这神迹般的一幕,手里的方向盘被他生生捏出了指印。
他现在无比确定。
陈先生,真的不是人。
是神。
“咳……咳咳……”
变形的车厢里,传来剧烈的咳嗽。
车门被从里面一脚踹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
正是李振东。
他头破血流,一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狼狈不堪。
他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毫发无损,正缓步向他走来的身影。
阳光下,那身影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宛如神明,降临人间。
“不……不要过来……”
李振东眼中所有的嚣张与狠厉,都已蒸发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在泥地里留下一道滑稽的痕迹,最后彻底瘫软,屎尿齐流。
陈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脚边的臭虫。
他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很轻,很柔。
“李市长,别来无恙啊?”
这句问候,落在李振东耳中,比任何诅咒都更恐怖。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起来:“陈凡!你敢动我?!我是东海市的常务副市长!我是国家干部!你杀了我,整个国家都不会放过你!你会万劫不复!”
陈凡笑了。
笑得无比冰冷,无比嘲讽。
“国家干部?”
他缓缓蹲下身,凑到李振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魔鬼般的声音说:
“李市长,你搞错了一件事。”
“你觉得,会有人知道你死在这里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一把掐住李振东的脖子,像拎一只待宰的鸡,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李振东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声响。
陈凡提着他,转身走向不远处那座废弃的化工厂。
那里荒草丛生,锈迹斑斑,散发着死亡的甜腥味。
“你当初是怎么一寸寸废掉我的,今天,我就怎么一寸寸捏碎你的骨头。”
“让我们……慢慢玩。”
废弃工厂内,铁锈与尘埃的腥气,钻入鼻腔。
“咔嚓!”
一声脆响。
不是骨头被砸碎的闷响,而是像有人硬生生将一截生嫩的竹子对折。
李振东的左膝盖,以一个违背人体构造的角度,向外翻开。
森白的骨碴,刺穿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裤。
剧痛,迟滞了一秒,才如决堤的岩浆,轰然席卷他的大脑。
“啊——!”
凄厉的尖叫撕裂了工厂的死寂,惊得房梁上扑簌簌掉下一层厚厚的灰尘。
陈凡缓缓抬起脚,动作优雅得仿佛只是踩灭了一根雪茄。
他甚至还有闲心环顾四周,面色平静地自语。
“啧,这场景不错,拍点B级片都不用额外布景。”
李振东瘫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整个人像被抛上岸的缺氧鲶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那张往日里威严满满的脸,此刻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金丝眼镜碎了一边镜片,挂在脸上,滑稽又可悲。
“陈…陈凡…你…你敢动我…我是东海…”
“咔嚓!”
又是一声。
清脆,悦耳。
他的右膝盖,也以同样的角度绽开。
完美对称。
“我知道。”
陈凡掏了掏耳朵,语气平淡得像在问邻居吃了没。
“常务副市长,官威赫赫。”
“所以呢?”
“这个身份,能让你断掉的腿再长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