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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2章 金粉世家、金燕西要去留学了(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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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燕西见金雀翔半天不吭声,心里顿时急了。

“老八,你这是断了你七哥的财路啊!父亲什么时候官复原职还遥遥无期,我这苦日子还不知道要熬到哪一天。再说刚才在大哥他们面前,我可是拼了命替你打圆场、说好话,你就这么点儿小忙都不肯帮你七哥?”

让他去学校代课,其实也不是不行。

学校那边,本来就可以像金燕西那样,先挂个名占着位置,人去不去、什么时候去,全凭一句话。

去,自然是可以去的。

“七哥,你可别把今天的事儿全赖在我头上,这屎盆子我可不接。还不是你半夜为了个女人往外跑,把父亲彻底惹怒了,连带着我们一大家子都跟着挨训。我这么做,可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

刚才还一脸严肃、据理力争的金雀翔,话说完、脸色忽然一转,嘴角勾起。

“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是亲兄弟。既然七哥你都开口求我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哪能真不帮忙?”

“七哥,你是真打算让我去学校替你代课?”

金燕西本来还以为八弟一心扑在学业上,绝不会答应这种事,此刻一听他松了口,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点头。

“真的!千真万确!你就帮我盯着冷清秋就行,千万别让她跟欧阳走得太近,更不能让他俩单独相处。别的事你一概不用管,等我这一个月禁足结束,我自己亲自去收拾。你七哥长这么大,可没正经求过你什么。”

金燕西说着,还下意识端起了哥哥的架子,挑眉晃着二郎腿,一副“你必须帮我”的样。

金雀翔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可是你自己求上门的。

到时候把事情搅黄了,可就怪不得我了。

“七哥,我又没说不帮。什么时候去上课?”

金燕西一听他彻底答应,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是我的好八弟!就明天,明天你直接去学校就行。行了,既然你答应了,我就回房睡觉了,嘴角被打得现在还疼着呢。”

说完,金燕西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金雀翔起身拿过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欧阳。。

欧阳于坚。

这个在学校里教书的欧阳,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

那是金铨,和他表妹欧阳倩的私生子。

当年,是金铨的母亲,硬生生把欧阳倩赶出了金家,断了这段私情。

按年纪和时间推算,大概正是金母怀着老七金燕西和老八他自己的时候,老头子应该是耐不住和欧阳倩有了首尾。

这么算下来,欧阳于坚,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金家这么多儿子里,真正能靠自己站稳脚跟、有点真才实学的,也就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不依靠家世,不依仗权势,自力更生,教书育人。

果然是环境造就人。

要是欧阳于坚从小在金家长大,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十有八九,也会和他们兄弟几个一样,成了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欧阳于坚这个人。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清苦,骨子里是自卑的,可偏偏自尊心又强得要命。

他不是那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既不是言语上的巨人,也不是行动上的先行者。

反观冷清秋,自视清高,性子矜持,心里有话也不肯轻易说出口,应该是说有些不合群,不接地气。

而金燕西呢,恰恰相反,热烈、狂热,追女孩子一套又一套,最会来事儿,最懂哄人开心。

欧阳于坚的自卑,让他始终觉得自己给不了冷清秋富足安稳的生活。

他不敢争,不敢抢,甘愿退出成全他们。

金燕西还傻乎乎地盼着禁足一结束,就立刻冲出去继续追冷清秋。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去路,早就被金雀翔一步一步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早就忽悠着老爷子同意把你送出国留学了。

表面上,是为了金燕西好。

让他远离京城这帮狐朋狗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出去历练,收收心,改改性子。

而且出国留学,家里给的钱都是定额有数的,花完了、就算是邮寄也不能那么快就邮到,正好让他尝尝手头紧的滋味,磨一磨他花钱如流水,不谙世事,一身公子哥的臭毛病。

往深了说,要是金燕西真能在国外沉下心读书,将来学成归来,也能成为金家的一份助力,不至于一辈子只做个游手好闲的纨绔。

金铨虽然疼孩子,舍不得老七在外吃苦,可老八的话句句在理,本来他就打算让他接着去上学的。

既然下定决心磨磨他的性子,那就一步到位、直接点头答应了。

金燕西这一个月的禁足,哪里是禁足。

根本就是家里在给他办理出国留学的所有手续。

等他一结束禁足,等待他的不是风花雪月,而是一张远渡重洋的船票。

到时候,人都被送走了,他再怎么闹腾,也白搭。

···

而另一边,金铨已经回到内室,躺在了金母身边。

金母侧身望着他。

“老爷,今晚在想什么呢?刚才发那么大的火,可别气坏了身子。您明天、还回香山别院吗?”

金铨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回,为什么不回。”

“我还不知道您?老爷您心里比谁都疼孩子,只是在外头当总理当惯了,总爱拿出那副威严派头来压着他们。”

她说着,伸出手,握住了金铨放在被外的手。

金母今年也才四十六岁,正是风韵正好、如狼似虎的年纪,虽然生了八个孩子身材保持的也是相当不错的。

金铨叹了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那您还总怨我惯着孩子。”金母靠得近了些。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似的。”

“孩子们,就是被咱们保护得太好了。至于老七燕西、我已经打定主意,送他到欧罗巴去留学。书总归是要念的,留在京里,天天只跟那帮狐朋狗友吃喝玩乐,迟早要闯大祸。说到底,还是年幼无知,心性不定。趁着现在还能管教,好好打磨打磨,总比将来真出了大事、无法挽回要强。”

他顿了顿,接着叮嘱。

“这一个月,你把他看紧一些,不许他出门,也不许私下给他钱。让他好好反省。”

“老七这孩子,确实是被咱们惯得没样子了。我都听老爷的,是该好好调教调教。要不、让老七跟着您一块儿去香山?您在跟前看着他,也能放心些。”

金铨却摇了摇头。

“不必。就让他在家好好待着,闭门思过。这段日子,我谁也不见。睡觉吧。”

说完,他伸手按下了自己床头的台灯开关。

金母见他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之后。

她也默默收回手,躺回身侧,关上了自己这边的灯。

两人静静地躺着,背对背。

谁也没有再说话。

躺在一张床上的两人,各有各的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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