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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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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啊,我可没那爱好!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来和小锦嫂嫂郑重地做个自我介绍……”

东方的话还没说完,严绪然打断他。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谁是小锦嫂嫂?”凌锦一听到东方的称呼,也不怕害羞了,愣是打断了他们的话。

东方夜不禁挑眉,这难道还不是吗?

凌锦看到东方的表情,也才注意到自己还钻在某人的怀抱中,不禁推开了某人:“我……我先申明啊,我和这个人没有一点关系的……”她说得哆哆嗦嗦,一点底气也没有。

“明白,明白。”东方夜憋笑,望着小锦一脸绯红,又望着某人一脸黑线,他觉得他再不离开,定会粉身碎骨,“那……小锦嫂嫂,我先走了,你们慢做,不,慢谈,慢谈……”他哧溜一下,奔入车内,车子划过完美弧线,只留下尘土飞扬。

凌锦望着东方夜绝尘而去的车子,在那里兀自懊恼着。

“没有关系的路凌锦同学,我现在要去看我最心爱的人Amy,你去吗?”身边,严绪然凉凉开口。

凌锦听到他如此说,心里更是郁闷:“我不去!”她该要好好整理下自己的心情了。

“三倍工资,走吧。”他却不由分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拉着她就朝车子而去。

“我说了不去!”凌锦还在拒绝,他没有理会,直接将她塞入车子。

“厉害啊,钱都不要了……”严绪然绕到驾驶位,边启动车子边嘀咕着。

“人我都不要了钱要来干嘛!”凌锦一副理直气壮的口气。

身边的人听到她的话,不禁惊讶地望了她眼,后又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也是!”

凌锦看到他的表情,怔了下,后又猛然察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我都不要了,我还要钱干嘛?”她可不是说她自己。

某人又是一副惊讶的表情:“难道还有别的意思?”他将她上上下下望了个遍。

凌锦闭眼深呼吸,为何她要开口?她每次和他讲话就没有赢过,每次都气得肝疼,她为何还要和他争论?

“不和小人争辩!”凌锦嘀咕了句,转头望向车窗外。

身边的人也唉叹出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才难养!”她又忍不住咕哝。

他唇角扬起:“所以说我们绝配!”

凌锦闭眼,咬牙切齿,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再也不要和他讲话了。

——

很快到了医院。

凌锦不再和严绪然说话,后者也不主动和她说。

到了蔚影痕的病房门口,严绪然却是靠在墙上,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凌锦望了他一眼:“你不进去?”

他做了个请的动作:“把这机会留给你。”

“不用了,还是你自己把握机会吧。”凌锦冷冷回了句,转身坐于一边的长椅上。

“你最近胃口也不好,我怕再把你牙齿酸掉……”某人悠悠来了句。

“你才胃口不好!”凌锦瞪他,他这是拐着弯说她吃醋吗?她才不要吃醋。

“那她要是抱我怎么办?”他走近她,一屁股坐她边上,轻声问道。

“这不正是你想的吗?”凌锦没好气回了句。

“怎么我想什么你也知道?”他轻声嘀咕了句,没再说话。

凌锦感觉到身旁的他动了下,以为他站起身了,忙转头看,却不知他凑过了唇,她的唇就那样和他重重撞在一起。

仅只是片刻,凌锦便像是被电了般跳起来,却不一小心没站稳,生生跌下了座位。

某人却扬着一张风华绝代的脸笑得倾国倾城,一副满足的样子。

凌锦有痛说不出,再看站在门口的两个警卫,个个都憋红了脸,敢情是让他们看了一场好戏了。

她从地上起身,掏出律师证示意了下,进入了病房。

蔚影痕居然不在病床上,凌锦正想转身寻找时,突被身后的她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起来了?”凌锦向后退了好几步。

蔚影痕没化妆,脸色苍白,眼睛仍然大大的,可是明显凹陷,头发长长的披在两边,再加上身上穿着病服,这副样子还真像是……贞子。

“怎么是你?绪然呢?”她面无表情,说了句,随后过去坐入沙发内。

凌锦没回她,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他等在外面?还是说他怕她吃醋才让她进来?

蔚影痕倒并不介意,而是拿出一份资料:“这是严思绎托律师带来的离婚协议书。”

“你现在有刑事案件在身是不能办理离婚的……”凌锦如是说。

蔚影痕拿着资料的手顿了下,凄凉地笑笑,随手将离婚协议书扔于一边。

“你现在身体不好,我们会为你保释……估计再过两三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时你是回家还是……”

“我能回严绪然那里吗?”蔚影痕打断了她,直截了当说道。

凌锦怔了下,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她能骂人吗?能吗?能吗!

“当事人和辩护律师住一起……这有点不太妥当吧?”凌锦生硬着声音说道。

蔚影痕并不生气,只是笑笑:“你知道当初……我为何要离开他吗?”

凌锦心里咯噔下,尽管很想知道,可是:“这和我没有关系。”她拒绝听。

蔚影痕却像是没听到,仍然开口:“我和他谈了那么久恋爱……说出来或许你也不相信……”她望着窗外,一副回忆中满足而幸福的表情,“我们亲过,摸过,可是到了最后时刻,都还是忍住了……我想把最美好的保留到最后的时刻,而绪然,他也愿意……”

凌锦听到自己咚咚乱跳的心,他们居然……没有做过?

怎么可能!

可是心里还是窃喜的。

“而我保留了那么久的美好,居然就被严思绎那混蛋给破坏了!”蔚影痕喃喃,此时说起,已没有怨恨,而是无尽的悲伤。

凌锦却是目瞪口呆,她说什么?严思绎?他他……他怎么了?

“我觉得自己很脏,所以我离开了,一声不吭,就离开了……”蔚影痕轻声说道,好像在平复自己的情绪,良久后,才又抬头,望向凌锦,“你觉得我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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