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和周臣叙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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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月光如水。
明舒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些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轻轻应了一声:“嗯。”
周臣叙低下头,轻轻一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晚晚,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明舒晚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洒在他脸上,将那双深邃的眼眸衬得格外认真。
他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让人查过了,我和白月在国外,没有过任何婚姻状态。”
明舒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没有结婚证,没有同居记录,甚至没有任何共同账户。”周臣叙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郑重:“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间到底有过什么,但至少,在法律上,我们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完,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晚晚,所以,我们都不要再推开彼此了,好不好?”
明舒晚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她的影子,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闭上眼睛,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那么坚定,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周臣叙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不安的索取,而是一种深情而温柔的回应。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将两道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灼热。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晚晚……”
明舒晚看着他那双眼睛,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炽热,能感觉到他揽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隔着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她没有躲,也没有退缩,只是那么看着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很轻,却让周臣叙不再犹豫,逐渐加深这个吻。
明舒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衬衫,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吻从她的唇边移到耳侧,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每一个落点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情动:“你知道吗,从我回到周家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只有一个想法。”
明舒晚被他吻得意识模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什么想法?”
周臣叙微微抬起头,看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看着她蒙着水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把你从周京年身边抢过来。”
明舒晚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的炽热和深情,轻轻一笑,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指尖在他眉眼间流连,声音很轻:“那你现在,抢到了。”
周臣叙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塌。
他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朦胧而温柔。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格外深情。
“晚晚。”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认真:“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明舒晚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的影子,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好。”
周臣叙低下头,吻住了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卧室里彼此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和窗外经久不息的夜风。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明舒晚靠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声,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而缱绻。
“晚晚。”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懒得睁开。
“明天我送你上班。”
明舒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也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好。”
周臣叙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模样,眸底的温柔更深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
“睡吧。”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明舒晚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些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明舒晚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唤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转过头,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枕头还留着浅浅的凹痕,她伸出手摸了摸,还有余温,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卧室门口,拉开一条缝,偷偷往外看。
开放式厨房里,周臣叙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居家。
他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用锅铲翻着锅里的煎蛋,动作熟练而自然。
明舒晚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她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周臣叙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放松下来,继续翻着锅里的煎蛋,声音里带着笑意:“醒了?”
“嗯。”明舒晚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去洗漱,马上就好。”
“不想动。”
周臣叙被她这副赖皮的模样逗笑了,关掉火,转过身,将她揽进怀里,低下头看着她。
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迷糊,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抱你去?”
明舒晚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小声嘟囔:“那算了,我自己去。”
说完,转身就跑进了浴室。
周臣叙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模样,眸底的笑意更深了。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坐在餐桌旁,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将整个餐厅照得明亮而温暖。
明舒晚咬了一口面包,偷偷抬眼看他,他正低头喝着咖啡,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真好。
吃完饭,周臣叙收拾了碗筷,然后走到玄关处,拿起车钥匙,转过身看着她:“走吧,送你上班。”
明舒晚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伸出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周臣叙侧过头看着她那副模样,眸底的笑意更深了。
车子到了修复院门口,明舒晚正要推开车门,他的手忽然收紧,将她拉了回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倾身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那吻一触即离,却让明舒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臣叙直起身,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眸底的笑意更深了:“去吧,下班我来接你。”
明舒晚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缓缓驶离,直到消失在街角,才转身朝修复院大门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修复院一楼办公室的窗户里,白月正站在那里,看着楼下这一幕。
她看着周臣叙倾身吻明舒晚额头的画面,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只觉得呼吸不痛快。
而一楼大厅里,陆清和同样目送周臣叙的车离开,又看着明舒晚走进来,她今天看起来和前几天不一样,眉眼间那种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阴霾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平静和温柔。
陆清和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明舒晚看到他,微笑着打招呼:“师兄早。”
陆清和看着她那副模样,唇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点了点头:“早。”
可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明舒晚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心情很好地走进修复室,换上工作服,坐到工位前,拿起修复笔,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一整个上午,她都专注而投入,效率高得惊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一个人端着餐盘刚坐在角落,白月就跟过来了。
“我可以坐这里吗?”白月声音依旧轻柔。
明舒晚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请便。”
白月在她对面坐下,将手里的餐盘放在桌上,却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明舒晚,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明舒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白月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质问意味:“明舒晚,你不知道这样做是不道德的吗?”
明舒晚的眉头微微蹙起,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月迎上她的目光,那双温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知道臣叙有一个孩子,你知道我和他之间有过去,可你还是和他在一起,你不觉得这样做,对孩子不公平吗?”
明舒晚听着她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放下筷子,看着白月,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和周臣叙,男未婚,女未嫁,我们在一起,光明正大,有什么不道德的?”
白月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那股怒火和不甘越烧越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他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他的骨肉,他需要对孩子负责任,你这样插在中间,让他怎么处理?”
明舒晚听着她的话,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白月心头发紧的从容。
“所以呢?有一个孩子就应该被要挟吗?”
听到她的话,白月的脸色彻底变了。
明舒晚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白月,你总拿孩子说事,只会让我觉得,除了这个孩子之外,你和周臣叙之间,没有任何感情。”
白月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就听她继续说下去:“你口口声声说你和周臣叙有过去,可你拿出来的,只有那些照片,只有那个孩子,真正的感情,需要靠这些东西来证明吗?”
白月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最终也只挤出一句:“你和孩子争人,也是够可以的!”
明舒晚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端起餐盘,最后看了她一眼:“白月,我和周臣叙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评判,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选择,至于那个孩子,如果他真的是周臣叙的,那他该负的责任,他不会逃避,但这不代表,我需要因为一个孩子,就放弃我自己的感情。”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白月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明舒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褪去,她从来没想到明舒晚会这么难缠。
下午的工作依旧繁忙,明舒晚将自己完全投入到修复工作中,那些纷扰的思绪在专注中渐渐沉淀下来。
快下班的时候,陆清和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斟酌问他:“晚晚,你和周臣叙和好了?”
明舒晚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放下修复笔,转过头看着陆清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
陆清和看着她那副平静的模样,眉心拧紧:“那你也接受所有的质疑声了?”
明舒晚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片坦然:“师兄,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和周臣叙之间的感情,好不好,应该怎么相处,是由我们两个人来判定的,而不是外界的声音,我只需要做到相信他就好。”
陆清和难以置信地问:“哪怕为此背负骂名?”
明舒晚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他不会让我背负莫须有的名头,我相信他。”
陆清和看着她那副模样,眉头皱的更紧,欲言又止。
明舒晚看着他的反应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
傍晚下班的时候,她站在路边,正要给周臣叙发消息,一道身影忽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明舒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眼眶红肿,整个人看起来疲惫而憔悴。
那女人看到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发出沉闷的声响:“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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