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话就是说,要萧宁不要多管闲事!
她不认。
她们凭什么认定,那具白骨是她?
没人能证明!
季云绾再温柔的脾性,此时也有了三分气性,“楚北寒,你就任由她们,这么污蔑你的夫人么!”
“证据。”楚北寒盯着萧宁的眼睛,说,“你说她不是绾绾,证据拿出来。”
萧宁翻了个白眼,“你们滚在一张床上,你都没证据,我有何证据。”
“我与季大小姐,不熟。”
楚北寒觉得,萧宁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笑他白痴。
他冷着脸。
他与绾绾已经圆房,确实不该由她们质疑绾绾。
“若没有证据,就请你不要指鹿为马。”楚北寒说。
“你和季云绾,就没有什么私密么。”萧宁无奈。
楚北寒顿住。
他立时领悟到萧宁的意思。
“你问问她,不就知道真假了?”萧宁又说。
只有他和季云绾知道的秘密。
季云绾面上镇定,心底却慌了神。
“有些邪修就算能换脸,但记忆,未必能偷。”萧宁似笑非笑。
楚北寒动了动嘴,喉咙酸涩,“绾绾,我为你做过最出格的事是什么?”
季云绾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慌,不能露怯。
可他的过去,她未能全部参与……
季云绾双手越攥越紧,“是,是为我穿上女装…”
“……”
沉默震耳欲聋。
楚北寒松了口气,“她说的对。”
“……”
虽然场合不合适,但沉默真的震耳欲聋。
堂堂少师,扮过女装?
季云绾拉着他的手,柔声说,“那时我已及笄,父亲便不让我与你肆意外出,你为了骗过父亲,装作女子骗我出门。”
楚北寒红了耳根。
祁知意扫了眼,追媳妇,他豁得出去。
卫霄惊叹,楚少师还有这癖好呢?
萧宁心道,楚北寒纯爱战士啊。
季菀怡咬紧牙,“这事并非没人知道,她冒充姐姐,自然会从我身边打听。”
楚北寒为了姐姐扮作女子的事,姐姐与她说过。
季菀怡是知道的。
所以,要打听到不难。
季云绾抿唇,“菀怡,你若真的喜欢你姐夫,不若……我回家与父亲商量一下,让你入府,我们还是好姐妹…听姐姐的,不闹了好吗?”
“绾绾,你说什么。”楚北寒不悦。
他对季菀怡,只是看作妹妹。
“夫君,若是让菀怡再闹腾下去,我担心以后她会毁了自己。”季云绾忧心道。
为了妹妹,情愿让步。
连自己的夫君都愿意与妹妹分享。
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大度。
而季菀怡呢,就是个搅事精。
恐怕是个人都得骂她一句,恶毒没廉耻!
真是好一个对照组啊,萧宁心想。
季云绾要去拉季菀怡的手,被她甩开,“我喜欢楚北寒,亏你说的出来,他是我姐夫,是我姐姐的,外面闲话散播多了,连自己也信了?”
卫霄诧异。
都说季二小姐觊觎自己的姐夫,嫉妒姐姐,似乎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祁知意仿佛一个透明的存在,“尸骨没有了皮囊,它的脸便是死前剥下的,如此天衣无缝的换脸,当真有人能做到?”
萧宁颔首,“有些邪术,是能做到的,其实剥下面皮,就能更直观的看清,她是不是季云绾。”
季云绾捂着脸,“你疯了?剥了皮囊,我还能活吗。”
“你可以的。”萧宁微笑。
一本正经的回答。
让季云绾险些破防,“萧姑娘,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故如此对我。”
“没办法,我得攒功德。”
季云绾无语。
萧宁:“你身后那位想要回它的脸,偷人东西,总是要还的。”
季云绾猛地回头。
身后无人。
萧宁诈她?
亡灵很弱,它求萧宁,“把我的脸,拿回来。”
它就要消亡了。
季云绾日日对着那佛珠念邪咒,它周围黑气笼罩,连凝聚怨气的力量都没有。
“可以直接剥,还同她废话做什么!”季菀怡目光很冷。
萧宁一动,季云绾就下意识的往楚北寒身后躲,而楚北寒也下意识的抬起衣袖庇护,萧宁笑笑,“瞧,你姐夫护着她呢,我怎好动粗。”
季菀怡咬紧后牙,“楚北寒,你是不是有病,她夺了姐姐的脸,你还要让我姐死不瞑目吗!”
楚北寒默默放下了手。
“事有因果,不过这易容术被修炼成邪术,今日遇到我,便是你的因果。”萧宁走近,季云绾想退,然而下一秒,萧宁就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面镜子来,瞧着是青铜材质,背面有奇异的符文,“你还记得你原本的模样么。”
季云绾看了眼。
镜子里,照出的是一张不一样的脸。
“啊!拿走,这不是我的脸……”
这活剥人皮换脸的邪术,与萧宁也有些关系。
说后辈没本事吧,却将她的术法改善。
说有本事吧,改的什么玩意儿。
越改越邪乎。
敢情她的徒子徒孙都适合走邪修路数。
“此乃照心境,能照出万物生灵的本来面貌,这怎么不是你的脸。”萧宁语气轻然。
季云绾摇头,“不是,不是我的脸,我是季云绾,我的脸不长这样……”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季菀怡抓着她的肩,按着她往照心境上凑,镜子里映出一张脸,可下一秒,那张脸就开始斑驳,腐烂…
“啊!”
季云绾捂着脸。
受了惊吓。
“忘了告诉你们,此镜是个法器,可能会对你换脸的邪术有影响哦。”萧宁微笑补充。
季云绾眼底恨意浮动。
她的脸,有些痒。
而且感觉越来越痒。
脸上有什么东西,好像脱落了。
“不…我的脸。”她拼死捂着。
“邪术用久了,是会反噬自身的。”萧宁说话,就像有刀子扎在她心口。
季云绾抓着楚北寒的衣袖,“夫君,救我。”
楚北寒拳头硬了,“有这法器,为何不早点拿出来!”
萧宁瞥了眼暴露在外面的尸骨,“我早拿出来,你们说我施邪术怎么办,事情总要有个开端和过程。”
楚北寒怀疑她就是在刻意表现自己,但他没证据。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跳下坑,盖在白骨上,转头时,目光变得狠厉,“是你杀了我的绾绾。”
“夫君,我就是你的绾绾…”季云绾的皮肤出现溃烂。
那张她偷来的脸,逐渐像失了生机的鲜花,变成枯萎的老树皮,出现细小的龟裂。
瞧着十分吓人。
“别叫我夫君!”一想到她用绾绾的脸,楚北寒就忍不住想杀人,季云绾被他眼中的杀气惊到。
“是你!”季菀怡想到,她是谁了。
照心境里一闪而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