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有阎君,你有吗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祁知意沉默了。

他在想,在别人眼里,他就是这么个形象?

只知求欲不满?

但不好意思,他现在是人。

有人的思维与理智。

学过礼义廉耻。

见他不说话,萧倾以为她说动了祁知意,又蛊惑道,“人族背叛过她一次,你血洗宗门,为她报仇,为什么还会相信人族?”

“人族多自私,你想再经历一次背叛吗。”

她说的有道理。

但…

“本君也是人。”

祁知意面色不变。

萧倾一噎,“你是阎君,不算人。”

祁知意眸色幽深,“你厌恶人族,何须照着人的样貌生长?”

萧倾噎住。

看的出来,她很无语。

阎君,是个油盐不进的!

“你是在挑剔我的长相?”萧倾翻了个白眼,冷笑,“别忘了,我与萧宁生的一样!”

“你比阿宁丑。”祁知意气死人不偿命。

萧倾气笑了,“萧宁永远不会心悦你,阎君知道为什么吗。”

祁知意眯起眸子。

她笑道,“天道诞生她时,她便没有情根,灵体是个很好的修炼鼎炉,她就算和你双修,也只是拿你当个修炼对象罢了!”

生气吧?

萧宁根本没有心。

灵体没有情爱。

她挑眉看向祁知意。

十分挑衅。

阎君白白被人睡了。

“不过你也不吃亏,与灵体双修,你亦能增进修为。”萧倾又说。

不想,祁知意笑了声。

他和萧宁互为鼎炉,有何不好?

他嗓音低沉,透着嘲讽,“你身上,有妖族的气息。”

萧倾一愣。

“睡过妖族?”阎君嗓音戏谑。

萧倾眯起眸子。

好像不管她说什么,都打击不到祁知意。

反而被他揭了短。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远离萧宁,二,留在地府。”阎君身上爆发出浓烈的死气。

不答应或者不选。

等着她的,便是万鬼噬身。

萧倾察觉到他的杀气,“我若不选呢?”

“不选就死。”

不等祁知意开口,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

萧倾眼神一动,下一秒,剑气的神威横扫而来。

萧倾立时闪身避开。

抬眸,便见斩星剑。

是萧宁。

萧倾笑了,甩手,手中同样握着斩星剑,她玩味的抚摸着剑身,“怎么办,你有的我都有,我们是一体。”

萧宁眸色冷淡,“是么。”

“嗯,你会的我都会。”萧倾歪了歪脑袋。

有问有答。

有股莫名的和谐。

萧宁面不改色,“我有阎君,你有吗。”

萧倾噎住。

剑拔弩张呢。

能不能严肃点?

这时候谈情说爱,合适吗?

萧倾忍不住白眼。

随即又打量萧宁,她有感情了?

祁知意笑出了声。

上前,与萧宁并肩而立,“她身后,是地府,你有吗。”

萧倾:“……”

不愧是睡过一张床的。

说话都一个口气。

萧宁有地府撑腰。

她有吗?

萧倾忍了忍,“不就是个男人吗,谁没有似的!少废话,要打就打!”

她提剑。

谁怕啊!

一个鬼,一个鼎炉,浓情蜜意给谁看?

萧倾翻了好几个白眼。

她是来看萧宁和阎君恩爱的吗!

这齁甜的氛围,谁看了都要起杀心的!

萧宁没有客气,她抬剑横在祁知意面前,“你退后。”

祁知意乖乖退了一步。

他会永远站在背后,为她撑腰。

二人剑气,术法,招式,甚至是使用符箓的力量都如出一辙。

三天过去。

幽冥之外,已然过了三个月。

萧宁三个月没回家。

就连祁国公,都休沐三月有余。

朝堂上议论纷纷。

有说国公要告老还乡的。

有说国公被刺,重伤将亡的。

总之,都是盼着祁国公早死的。

没人知道,祁国公和萧宁去了何处。

“你平时三天两头黏着知意,他去了何处你也不知?”

御书房。

皇帝焦急的来回徘徊。

一去三个月无影踪。

祁知意不会真跑路吧?

楚北寒摇头叹气,“臣不知,陛下多久没见他,臣也多久没见他了。”

祁知意失踪这事,着实诡异。

哪有人凭空消失的。

“不过卫霄在,他应当会回来。”楚北寒又说。

他问过卫霄了。

卫霄说,国公有事,告假三月。

去哪,做什么,一问三不知。

“萧宁也不在,这事不对劲。”皇帝琢磨着,“他二人莫不是出事了?”

楚北寒倒不这么认为,“以知意和萧宁的本事,出事的概率极小,臣倒觉得,知意不会真想带着萧宁告老还乡吧?”

皇帝横了眼,“江山刚稳固,知意今年二十二,告哪门子的老,还什么乡,他若敢叫朕断了臂膀,天涯海角朕都要给他揪出来!”

楚北寒悻悻。

知意乃陛下左膀右臂。

他不在,陛下可不就断了臂膀吗。

“谢氏那里,你可去问过?”皇帝又道。

楚北寒说,“臣瞧过,谢夫人并不焦急,说明萧宁无碍,萧宁无事,便是知意无事,陛下不必太过担忧,说不准她们明天就回来了。”

皇帝忽然眼睛一亮,“传旨,召七皇叔进宫!”

楚北寒一顿,“陛下叫七王爷做什么。”

“你忘了皇叔是什么人?”

“是王爷?”

皇帝哼笑,“算起来,皇叔还是萧宁的后辈弟子。”

楚北寒:“……可,七王爷断了一臂,还在养伤。”

“无妨,抬着进宫来。”皇帝大手一挥。

“陛下,救命啊,老臣求见陛下!”

御书房外,有喊声。

海公公进门道,“陛下,信阳侯在外求见。”

“传。”

不多时,信阳侯进来,楚北寒退到一旁,信阳侯一进来就跪到皇帝面前,“陛下,犬子病了多日,老臣就这一个儿子,再不救人就来不及了…”

皇帝瞅了眼信阳侯,“你儿子病了,你去找太医啊,朕又不会瞧病,朕命太医去瞧就是。”

不等皇帝说完,信阳侯便道,“太医不成……老臣请过郎中大夫,都瞧不出病因,老臣膝下只有一子,求陛下怜悯。”

皇帝嘴角一抽,无语道,“你让朕怜悯你些什么。”

御书房是菜市场吗?

个个都来这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这点家事都要找朕,朕岂不是忙死了?

“听闻国师能解肉眼看不见的疑难杂症,老臣想求国师为犬子看诊,求陛下应允!”信阳侯郑重的叩拜。

明白了。

找萧宁的。

求到朕这来了。

皇帝叹了声,“朕应允,你自去找吧。”

信阳侯一愣,“老臣求陛下告知,国师在何处?”

皇帝疑似翻了个白眼,“信阳侯,你瞧见朕的脸色没?朕满脸写着不知,萧宁神出鬼没,朕也想知道,她在何处。”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