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陛下,臣要参萧宁!”
就在皇帝前脚刚下旨,后脚就有人站出来,要参萧宁。
大臣惊讶。
却乐见其成。
恰好,萧宁进殿谢恩。
那人跪在大殿中间。
萧宁目不斜视,直到与那人并排,才低眉看了眼,“参我,理由?”
那人哼的声,“你使邪术,咒我母亲,陛下莫要被她蒙蔽了!”
皇帝嘴角一抽。
瞧着,萧宁得罪的人不少。
满朝文武,个个都对萧宁有意见。
“你母亲?”萧宁直言,“我没见过你。”
“我母亲自见过你之后,回家便病倒了,那日同行的下人都说,是你诅咒了家母。”
大臣们幸灾乐祸,萧宁连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她当国师,谁知道是祈福还是招祸呢!
“他是文家的。”皇帝抬手,为她解释,“他母亲是端禾公主。”
想起来了。
长公主府见过。
“你母亲戴了陪葬品,那东西是你爹送的,你爹想给你换个娘。”萧宁坦言。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萧宁是真敢说啊。
文韬愤然,“你胡说!分明是你咒我母亲!”
萧宁呵笑,“观你面相,手足多,回去查查吧,你爹给你添了几个兄弟。”
文韬咬牙。
胡言乱语!
他是家中独子。
哪来的手足!
“陛下……”文韬开口,被皇帝抬手拦了回去,“国师的意思是,你爹养了外室,想将外室扶正,让你外边的兄弟来分你家产,国师看人一向准,回去看看吧。”
文韬:“……”
萧宁莞尔。
皇帝精准的转达了她的话。
连陛下都向着她说话,文韬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萧宁真的没说谎?
父亲确实送了母亲一支簪子。
鎏金镶嵌红玉。
母亲很喜欢,日日都戴着。
莫非,那簪子真是陪葬品?
文韬起了疑心,他叩首,“陛下所言,臣会去查证,臣告退。”
临走前,他看了眼萧宁,若萧宁是对的,他自会登门赔罪。
不出三日,文韬来敲萧宁的门。
开门的是陆一真。
文韬见过,“陆天师,你怎么在这?”
“我来请教我祖师,你有事?”陆一真说。
文韬诧异,“萧宁是你祖师?”
陆一真没回答。
他还在琢磨自己疑惑的事。
文韬又说,“萧姑娘可在?”
“进来吧。”
陆一真埋头掐着手指,一双手算来算去,还是算不明白。
算了。
还是问萧宁吧。
将文韬带到萧宁面前,萧宁在画符,头也没抬。
文韬颔首,“萧姑娘,此前是我鲁莽,特来赔罪,还请萧姑娘勿怪。”
萧宁这才抬头看他一眼。
他又说,“家母病重,还请萧姑娘救家母一命,我愿以重金酬谢。”
萧宁算的确实准。
父亲在外,藏了外室。
那外室,还养了两个孩子。
父亲想让那外室登堂入室。
这是家丑,文韬不便外扬。
幸而他在文家有一定的掌控权,他将父亲软禁,不得外出。
那外室……
“动了邪念,做了恶事,便会背负一些罪孽。”萧宁开口,语气轻然,“但人活一世,谁又能毫无罪孽呢。”
文韬眼神一闪。
萧宁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那双眼睛,太毒。
被她盯着,好似没有事情能瞒过她。
但文涛依旧坦荡,“家丑不便与人说,文某不觉自己有错。”
他命人,打断了那外室子的双腿。
这辈子,都得瘫在床上。
文韬不觉得自己狠毒。
外室子,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
他没下杀手,已是仁慈。
萧宁点头,“那簪子,带来了吗。”
“带了。”
文韬立马掏出鎏金玉簪。
玉簪上,死死血气缠绕。
萧宁两指并拢,指尖蕴含灵力,清除了簪子上的死气。
原本红玉材质的簪子,慢慢褪去了红色,变成了通透的白。
萧宁将簪子还回去,“这东西沾染了死人的血,沾了些死气,活人佩戴,便会体弱多病,血气会被这簪子吸了去。”
“那我母亲可还有救?”文韬追问道。
萧宁看了眼陆一真,“驱散死气,陆一真能做到。”
“啊?”陆一真一愣,他自己的事还没想明白呢,萧宁给他布置任务了?
“那就劳烦陆天师了。”文韬作揖。
“那行吧,等我回来再找祖师解惑。”
陆一真跑了趟文家。
经过一夜,回来后带回五百两银子。
陆一真说,“端禾公主沾上的死气我已经清除了,这是文韬答谢我们的报酬,照这个赚钱的速度,很快我们就能重振玄天观了!”
萧宁呵呵,“我挣钱,是给我娘花的。”
从前娘没让她吃过苦,她也不能让娘吃苦。
陆一真笑着,想说萧宁真孝顺,忽然呕了口血。
脸色巨变。
“痛…”陆一真捂着胸口,气息不稳。
萧宁瞬间掐上他脉搏,灵力探查他全身,她眼神骤然一变。
“同心咒。”萧宁声音冷沉。
“什么咒?”陆一真懵了,“咱们师门的同心咒?”
这种咒,只听过,师门至今无人修炼过啊。
同心咒,顾名思义,是把两个人的命数绑定在一起,一死俱死,一伤俱伤。
通常是命定的道侣,才会用到同心咒,将两人的性命连在一起。
代表生死同心。
陆一真冷了脸,“我还没成婚,也没有结道侣,谁这么缺德,对我下同心咒!”
不对。
陆一真身上,并无咒术的痕迹。
再者,他大小是个天师,若有人对他下咒,他不会毫无察觉。
萧宁查探他魂魄,并无捆绑的痕迹。
她眯起眸子,“不是完整的同心咒,是在同心咒的基础上改的术法,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陆一真不解。
他身上带的东西多了。
法器,符箓,银子,天师的装备,他都带了。
陆一真在身上摸索着。
忽然。
胸口红光闪过。
陆一真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