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听,这得是多少女孩子的噩梦啊。
“我们是踏实肯干的人家,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孙母不觉得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娶媳妇,就是娶进门伺候她和儿子的。
不然娶来干什么。
萧宁点头,“既然亲力亲为,为什么还要她去做?”
“她嫁进来,那就是她该做的!”孙母道。
“那她为什么要嫁进去?”萧宁淡淡。
孙母噎住。
萧宁叹了声,“她好好地大小姐不当,要去你家当丫鬟,她傻吗。”
孙母无话可说。
萧云窈感觉出了口气,她轻哼,“家里没丫鬟伺候,那是贫穷限制了你们,想让本小姐去伺候你们,做梦!”
孙母感觉被人羞辱了,“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我还有更难听的呢,孙明跟我哥哥一起科举,我两个哥哥都有了官身,孙明还是一介白衣,好意思说将来登阁拜相。”
孙明的脸,跟他娘一样黑。
“萧兄,即便不愿,也不必如此折辱于我!”孙明道。
萧既安神色淡然,“令堂难道就不是我折辱我妹妹?”
孙明一噎。
再呆下去,就是自己自取其辱了。
孙明甩袖离开了。
孙母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坏了事。
可拉不下脸来赔礼。
想让媒人再说两句好话,冯氏亲自赶人,“我在侯府那些年,虽做不得正妻,却也没晨昏定省过,什么东西,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
孙母被轰了出去。
老脸都丢尽了。
“张媒婆,我请你来是说媒的,你话也不说一句,你可是收了我一吊钱的!”孙母埋怨。
媒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孙大娘,这抬头嫁女,低头娶媳,你们想娶侯府的姑娘,姿态还摆的那般傲,人家肯点头才怪了,想娶媳妇,就得放低姿态,人家说的也不差啊,侯府小姐凭什么要到你家来当丫鬟,伺候人!”
“哎你……你怎么说话的!”孙母怒了。
这话,戳到她肺管子了。
媒人掏出一吊钱,“你们这个钱太大,这亲我说不了,什么人啊,一吊钱就想娶侯府姑娘,发梦呢!”
扔回吊钱,媒人就走了。
孙母收起吊钱,还觉得是萧云窈不识货,“儿子你放心,娘一定给你说更好的姑娘,保管比那萧云窈强!”
孙明寒着脸走了。
几日后,在长公主府的金菊宴上,又遇到了孙明。
彼时,他站在萧云雾身边,落落大方,款款而谈。
萧云窈找到了长公主,“大伯母帮过我,云窈有一事,不当说,却想说。”
长公主倒也和善,“直说吧,什么事。”
“郡主,好像被小人迷惑了。”萧云窈没有卖关子。
长公主匆匆去了小花园。
“长公主,您慢些。”嬷嬷紧跟着。
“死丫头,又在外面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赶到小花园,长公主锐利的目光将萧云雾身边三米内的人都扫了遍,最后目光落在孙明身上,“这位是……”
生人面孔。
看这身廉价的白衣,是不配来长公主府参宴的。
“学生孙明,拜见长公主。”孙明彬彬有礼。
“本宫不记得,邀请了你。”长公主道。
孙明眼神一闪,深情的看了眼萧云雾道,“是郡主邀请学生来的。”
长公主剜了眼萧云雾,死丫头,精明能干一样都没遗传到本宫,好歹是郡主,眼光就不能放高点?
萧云雾察觉到母亲脸色不对,她解释道,“母亲,孙明文章写得好,他还为金菊宴提了词,我就让他来了,多个人而已,母亲不是常教导我,不以出身而待人吗。”
“听人说,孙公子眼藏奸气,面相不是太好,郡主可莫要被人蒙骗了。”萧云窈轻声说。
萧云雾还真看了眼孙明。
“你听谁说的?你认识他?”
同样流着萧家血脉,身份待遇却是天差地别,以前萧云窈是不愿与萧云雾来往的。
因为会衬托出自己的低劣。
现在,萧云窈坦荡多了,她直接道,“萧宁说的,孙明来我家提过亲,被我娘赶了出去,不知道又怎么搭上了郡主。”
“提亲是我娘的意思,四小姐瞧不上学生出身寒门,遂拒了婚事,可学生坦坦荡荡,并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孙明理直气壮。
提亲失败,却不妄自菲薄,倒也称得上坦率。
萧云窈冷笑,“勾搭我,你罪不至死,勾搭郡主,你知道世子兄长的脾性么。”
孙明咬牙,“学生坦坦荡荡,还请四小姐不要妄加揣测学生!”
眼底,藏着奸气。
他看了眼萧云雾,抬手作揖,看起来谦逊有礼,“郡主,学生受邀而来,不想与四小姐产生龃龉,学生这便告辞了。”
他袖中,有一缕黑雾,钻进了萧云雾的眼睛里。
“等等。”
萧云雾叫住他,眼神有些木讷,“本郡主没让你走,你走什么,萧云窈看不上你,那是她的事,出身并不能概括一个人的才华,本郡主不会看不起你。”
孙明似是深受感动,“多谢郡主。”
得,又中邪了。
长公主叹了声,立即悄声吩咐嬷嬷,“去把萧宁找来。”
萧云窈笑笑,本就不亲近,也没指望萧云雾会信她,反正她提醒过了,仁至义尽。
“本宫知道,你是好心,那丫头的眼光没你好。”长公主却说。
萧云窈笑容多了一丝真诚,“谢大伯母。”
金菊宴结束,孙明从长公主府离开,他拳头攥的紧,压抑着内心的兴奋,“你所言,真的可行。”
一团黑雾,从他袖中钻出,声音蛊惑,“只要你听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能让你得到。”
孙明买了个香炉,回到家将门反锁,挥手把书桌上的书扫开,将香炉摆在桌上,随即拿出一把匕首。
“我以精血供养,你便能助我平步青云。”
蛊惑的声音就在耳边,“当然。”
孙明往自己手心划拉一刀,鲜血滴进香炉里。
那团黑雾钻进香炉。
吞噬并享受香炉里的活人气血…
萧宁到长公主府,嬷嬷一路引着她往后院去。
“母亲,你干什么?”
萧云雾被绑了手脚,跟个祭品似的,摆在榻上。
“这是……”萧宁好笑,长公主对女儿,倒是下得去手。
“萧宁,劳烦你再看看,这次中的什么邪?”长公主好没气的说。
又中邪了。
这倒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