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山神的劫 > 第五十七章 启程冥界

我的书架

第五十七章 启程冥界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这一吻,本该是点到为止的。却受了温泉氤氲的热气作祟,被轶司臻夺走了掌控权。

山越被拥着,朝那更深处、更雾蒙蒙的水池境地走去。水纹戏耍过肌肤,动弹时,他更猛烈的感受到腿间那地,有什么炙热的东西摩擦着,横亘在温水之中令他周边肌肤滚烫。

两具鲜活身体的情欲紧密相连,一时难分彼此。

“轶司臻…哈…”,“喘…我喘不…气…”

“啪嗒”一声,理智便崩弦溃散,黏腻股股攀至高峰。

……

隔天一早,又是山越先醒。他渐渐发现了一个令人羞涩又惊喜的事情,那便是轶司臻在他身边,总是会睡得特别踏实。

譬如此刻,紧拥着他,连平日时常就会皱动的眉头,都化开了,随着胸膛平稳的呼吸叫他看着便开心。

虽然轶司臻闭着眼,但山越还是觉得他在注视自己。心头一热,便又想朝他怀中拱去。

好在山越还记得前几日他这般行为吵醒了轶司臻,于是只敢在心里想想,行动上还是忍住了。

等会儿他二人就要去冥界了,应当让轶司臻好好休息才是。昨天他们二人…山越脸上一红,慢慢拿开轶司臻搭在他腰间的手,转身背对过去。

昨日温泉事宜,他应该很累吧。自己简直是一直在犯蠢,又怕疼又怕痒的,还在轶司臻背上挠了好几道…虽然轶司臻顺着他没有做到最后,但那般行为,总归与他认知中相差甚远。

他对男女之事都是一知半解,更何况是他和轶司臻同为男子,之前最为情动时分,都未曾见过那种场面。

轶司臻懂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如此一比,山越更加羞赧起来。可这种事,又该去找谁请教呢。上邪?不行,他在忙着成亲大典,恐怕不会有时间的…总觉得轶司臻要忍不住了。

山越咬了咬唇,睫毛扑闪着像只被蜜汁陷阱缠绕住的蝴蝶。他果真,越来越放肆了。

“轶司臻,你再睡会儿吧。”山越蹭蹭他的脸,不舍的起身下床。

不知那蛇香被月光照射一夜,可有催生出些奇特的功效来。待会儿还是需用法力净化一下,免得多生是非。

动作缓慢的穿好衣袍,山越系上腰带,盯着新衣服上的铃铛有些出神。他最初那件淡绿色的衣裙,裙摆上缀着一圈小铃铛,昨日褪下的那件没有,但轶司臻为他买来的这件,又有了。

虽然只有一个,但同轶司臻腰间的那个…恰好相配,就像他们两个人一样。

如此容易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又怎么可能等轶司臻亲口对他解释杀了那条蛇的原因。

山越叹了口气,撑着石床站了起来。情到浓处,他总会被轶司臻引着,忘了东南西北。

‘他只要相信轶司臻就好了吧?

轶司臻做事一定有他自己的考虑,自己只要让他开心就好了…反正蛇香也拿到手了,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这个想法,是如今唯一能叫山越释怀一点的借口了。待从冥界回来,他再想办法做出弥补吧。

人想着事情有些发呆,也就没注意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山越迈步下台阶,牵动着大腿根处忽然一阵撕裂的剧痛。

“…啊嘶——!!!”

山越急忙伸手捂住嘴巴,脸比脑子反应更快,“刷”的一下便红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何那里的肌肤会酸痛的好似软棉花皱在了一起…山越咬牙,又试着走了一步。

“…!…”即使是有预兆的忍耐住了,那地方的不适还是一路向上,牵连的山越腰骨都酥疼了起来。

山越暗自一思索,恍然大悟。昨日,是轶司臻将他…当时他只觉得稀奇与畅快,不知人的双腿并紧还有那般作用,肌肤磨红了也并未理会太多。

却不料,只隔一天而已,他竟弱不禁风的连走动都会被影响到。心里羞怯地说着自己,山越回神偷瞄轶司臻一眼,见他依旧熟睡,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半托半拉着,山越走出了个半身不遂的架势,他一边埋怨自己,一边经掌心唤醒治愈法术,朝那羞涩又酸痛细细的地方渡去。

着实难堪。

……

本来不算远的距离,因双腿间的奇怪模样硬生生磨蹭了许久,山越才走出洞口。骄阳似火,空气中弥漫着花香,难得又是一个好晴天。

法术熏淡了些腿间的肿痛,山越整理好衣

裳,朝那蛇香安放的地方走去。

白瓷瓶被阳光折射的波光粼粼,山越弯腰正欲拿起,腿间被牵连又是一阵异样。

“……”一时半刻,真当难消下去,就算走路已经适应了,一些其他动作还是…他怎么能不在意。

这又找谁说理去。

深吸一口气,山越努力不去感知腿间的不适,动作迅速的将盛有蛇香的瓶子拿了起来。

瓶身微热,想必早已吸收满了日月精华。山越打开瓶口,忍不住凑到鼻尖前闻一闻这有奇效的毒血。

一靠近,蛇香似乎察觉到了人的气息,本没有什么味道的瓶子,陡然幻化出一阵如凌冽松针、似魅似涩的的独特香味来。

山越被熏得一阵头晕眼花,感觉眼前景物都变成了重影模样,缭绕纷杂,失去了能让人聚焦的焦点。

与百篆书上所描写的,倒是符合了。只是不知道这效果,山越又凑前闻了一遍,味道没有什么变化,他也没有想生龙活虎的感觉。

接触太少了吗。山越轻皱眉头,倒出了一点在手掌心。如果不看颜色血红的话,其实这蛇香,也只是类似水般湿滑的液体罢了。

为了这个,让轶司臻替他杀生,真的对吗。

果然,绕来绕去纠结的还是这个问题。

“山越,事已至此,还纠结什么啊你…你可是山神!此般优柔寡断,以前没心没肺的你去哪里了…”

絮絮叨叨的教训完自己,心里便好受了一点。他看着掌心上的蛇香,对着瓶口比划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把它装回去的想法。

都倒出来闻了半天,再放回去也不好,山越想了想,回到山洞里看到桌上放了个空碗,干脆便把手掌心上的蛇香沿着碗壁流了进去。

做完这些,双腿已经站得有些麻木了。山越揉揉同样酸疼的肩颈,听到身后的石床上,轶司臻一声轻巧的梦呓。

像猫挠痒痒一样,山越的心瞬间便被吊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轶司臻翻过了身,修长的手指随性的轻搭在床边。

似乎只看他手指,就能想起那叫人血脉偾张的触摸与揉捏。

山越想把轶司臻弄醒了,想让他快点睁开那寒潭似的眸子看自己。

挪动着步子,他有些心虚与紧张,殊不知洞外正有团黑雾渐渐靠近。

轶司臻平稳的呼吸声,也是如此吸引他。山越看着他露在外面的脖颈,吞了吞口水,仗着轶司臻宠他,直接埋头在那上面舔舐。

换做平日他绝对不敢的,也不知道此刻是怎么了。

山越软了身体,岔开些双腿跪在石床下,将轶司臻暗动的喉结含进了嘴里,用齿轻咬,舌头吮吸。

只是单方面的情欲,却觉得某个地方开始慢慢变得难以启齿。他伸手找到轶司臻的手,与之十指相扣,“轶司、臻…额…”

含糊不清。

脖子上的动静轶司臻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睁开双眼,眸一低,便看到山越的头轻轻在他脖间辗动着,发软的声音一字不差地溜进耳朵。

比刀剑之声,更能让人清醒。

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便抬起,柔柔地摸到他的后颈,将那薄弱之地掌捆进自己手里,“山、越…”

喉咙震动,与舌紧贴的地方像摩擦出了一道闪电,电得山越一愣,见鬼般抬起了头。

震愣中,轶司臻眼里的笑意在他瞳孔里一点点放大。

“…!!!…”

山越就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按进油锅里狠狠烫熟了,他做了什么!也来不及管大脑有没有反应过来,他身体猛得向后一撤,跌坐回石床上与轶司臻拉开了距离。

轶司臻坐起来,朝自己脖颈间一抹,只觉得指尖湿润。

山越一幕不落的看进眼里,当即一股羞火从脚底升起。百般着急,想解释却只能支支吾吾道:“不、不是,轶司臻…你听我说…不是、那个…那不是…”

他自己昏了头就算了,还被人抓个现行。

“山越…”轶司臻没有生气,反而眉眼愈发的温柔。他伸手抓住山越摊在被子上的手,肌肤缱绻的相触,勾住他的手指。

山越躲了躲,没能挣开。

便听轶司臻压低嗓音,气息微喘地靠近他,将悄悄话递到他耳边:“原来你喜欢偷吃。”

戏谑的尾音哄得山越薄脸皮“滋滋”向外冒烟。

“我没有!”戏耍之语准确

无误地戳中山越内心,惊得他说话也不结巴了。

轶司臻把他上下一打量,托腮作思考状,“真的吗,骗人。”

“我…我…”,“我”了半天,面对轶司臻一副好整以暇、洗耳恭听等着他的样子,山越哑口无言。

轶司臻像只顺了毛的山猫,似乎很满意他这幅模样,嘴角一勾,便倾身咬在他脖子上。

山越吃痛惊呼,轶司臻却掀起侵略性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加大了力度。

“轶、轶司臻…我错了,不要…”

手紧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快要折断,山越不反抗,仍被抓得疼。他感觉轶司臻要像在他脖上留下红痕般在手腕上也留下疤痕才会罢休。

“啵”的一声,他白皙的颈侧留下一圈红。而那红好像会流动,绕上去一圈,点燃了他的耳垂,勾勒着耳后肌肤将嫣红延伸进发丝里。

“哈…”

山越腰不合时宜的软了。

轶司臻眸子一暗,欺身而上。

眼看着两人又要收不住乱来,山洞外却突然传来一阵销人魂魄的古敲钟声,几乎是听到的那一瞬间,山越便瞧见身上的轶司臻动作迟钝了一下。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山越听着也有些恍惚。

——冥界来人接他们了。

“轶司臻…额…不要听。”山越伸出双手按在轶司臻耳朵上,渡出法力替他安抚心神。

“我们不能继续下去了…”

他看着轶司臻,虽然被打扰了他心中也不舒坦,但冥界使者不能怠慢。

“等之后…你想做到什么程度,我都允你。”

说罢,也不理轶司臻答应不答应,山越便推开他,整理好半褪的衣服步伐别扭的走了出去。

本来鲜活正热的太阳,此刻被使者们敲锣打鼓的不知道赶到哪里去了,头顶一片昏暗。

以鼓声开道、黑雾示人,眼前便是大名鼎鼎的冥界传渡使者,山越作为一个地域小仙也是第一次见。

他看着被裹在黑雾里的使者,分不清男女人数,只能清咳一声后简单行礼道:“松露山山神,见过冥界使者。”

大家虽所处地界不同,一些礼仪还是要遵循。

听到他开口,左边方向的黑雾里响起一阵沉闷的鼓声,紧接着,一个头戴黑色尖帽,脸贴黑色乌鸦面罩的影子渐渐显露。

山越定定心神,目光随着黑雾的消散将左边使者的衣着看得一清二楚。一身黑衣,四散的裹着红色符纸,脖上串了一根极长的银色铁链直至围绕腰间几圈。浑身上下除了手背,没有一处肌肤露出来。

——当然露出来的手背,也是人间见不到的枯骨惨白。

只见“咯咯哒”几声响,使者伸手将一封信递到了山越面前,面具下的嘴张开,尸气扑面而来:“上邪主事亲笔,山神亲启。”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