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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如花盛放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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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越身子骨发软。

快入秋的天气,夜晚发凉,可他身上却一阵火热。轶司臻用舌挑开他微闭的唇,摩挲着舔舐过口里的每一寸,水声“啧啧”。

虽才刚懵懂地表明了心意,但山越一向无法拒绝轶司臻的亲吻。他喜欢轶司臻抚摸他,用各式各样的办法叫他开心。

好似有魔力一般,他撑不住身体,慢慢的顺着轶司臻的摆弄,被平放在石床上。石床冰凉,发热的肌肤隔着薄薄一层衣袍与之一触,酥麻的整个脊背都瘫了。

轶司臻停下动作,手臂半撑在山越头侧,眼眸深邃,似藏有波涛汹涌的无穷海浪。

山越脸早已红透,被他如此专注地盯着,只觉得自己一缕一寸都无处遁形。

“轶司臻…”,他手里还紧捏着那个瓷白的药瓶不松,“药还没擦完…”

轶司臻懒得瞥药瓶一眼,鼻尖蹭了蹭他的,像嘱咐又像引诱,“那你快点。”

山越点点头。

话虽这样说,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手指重新沾上药膏,靠近伤口后抖得根本涂不好。

轶司臻只得抓住他的手,带着他,一点一点把那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无法自拔。山越垂眸,视线落在轶司臻衣领处,看着他微微滚动了一下的喉咙,自己也忽而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轶司臻…好热。”

他只是把当下自己的感觉说出来而已,轶司臻却好像误会了什么。那只有着薄茧、会牵动他心的手,轻轻划过他的侧脖。指尖粉白,沿着绿色的衣沿,毫不含糊地伸了进去。

轶司臻和他不同,指头发凉,隔着里衣,叫他清醒了几分。

山越:“轶司臻…你要做什么。”

轶司臻不答。

山越看着他的手指,划入衣袍深处,似乎在揉弄抚摸他的肌肤。发痒,被人触碰到的感觉很奇怪。

这与在杜鹃花丛做的不同,轶司臻没有亲吻他,他的注意力全在轶司臻的指尖,清晰感觉那冰凉的滋味融入这具滚烫生媚的身体里。

山越抬眼瞧他,轶司臻沉着一张脸,静静地盯着他,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有些害怕他这副模样。药已经擦完了,山越手一松,“啪嗒”一下,药瓶滚落在地又“咕噜噜”沿着石台滚到一边草地去。

两手皆空,山越慢慢抬起手臂,环绕着抱住了轶司臻。双手在他脖后轻轻交叠,一只又五指张开,柔柔掌住他的后颈项,摩挲。

“……”

轶司臻突然伸出手,去拉解他的腰带。山越没反应过来,但就算反应过来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拦住对方。

他应着,眼睑半收,下意识弓腰。

眸光一瞥里,山越看到轶司臻腰带上串的那个银色铃铛。膈得他疼,但他知道那是自己的东西,只是因为失过忆,实在想不起何时到了轶司臻手里。

他想记起与轶司臻有关的一切。

修长的手轻轻挑开他的腰带,簌簌轻声,山越外袍半褪。

雪白的脖颈外露,锁骨浅浅,上面还留有上次情动时的红痕。

不知是山洞中微风吹拂,还是轶司臻的神色太过专注惹眼,山越忍不住身体打颤,脸上绯红酡漫似醉酒之人。

“你…看什么。”

山越大抵不知道他现在,正像一朵含羞待放的杜鹃花,眉眼清澈明艳,似娇似柔地衣衫半解躺在轶司臻身下,呼吸微吟,胸口微喘,一个细小神色都漂亮万分。

轶司臻将目光停留在那双薄艳的唇上,不容置疑地语气回答山越的问题,“看我的山神大人。”

“如何…像花一样盛放。”

话音一落,他便又捏抬起山越的下巴,让那喘不上气的亲吻再次复刻。

山越被他引着,亦觉得此刻是如此甜蜜。

远处的神树开始缓缓自树顶吐露出福泽的微光,可那最顶端的枯黄,却依旧如山越把轶司臻捡回来那天般,甚至有更加消融的趋势。

无人得知。

只是错过那被萤光包裹的密密枝叶,有两具身体紧紧相拥。

……

石床对于此刻全身发热的山越来说,还是太凉了。轶司臻把他的外袍脱掉,轻轻铺在了上面。

山越看到轶司臻裸露的健硕胸膛上,布满了很多陈年伤口。那些伤口,或青或褐,在轶司臻白皙的皮肤上交错

复杂地蔓延着,触目惊心。

山越被震惊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吓到了?”轶司臻凑过来亲吻他的眼睑,竟引着他的手去触摸那些伤疤。

“轶司臻!”他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眼睛深处有些不争气的东西在打转。

“别怕。”

手轻轻贴上一处伤痕,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这里的血是如何流出,轶司臻是如何疼…山越手指尖颤抖。

“怎么会有…”这么多。

他想问,声音却有些哽咽。

轶司臻敛眸,看向山越此刻正摸着的一处伤口。那是一处剑伤,忘记是什么时候,只记得是一次比武输了,轶烨惩罚他的。

说是丢了家族脸面。

其实,不过是想接机伤他而已。

山越的手,不需要轶司臻再牵着了。他轻轻的用指腹抚摸,像是生怕那些已经痊愈的伤口还会疼。

每一道,都与轶司臻俊郎贵气的脸不匹配。山越虽然没有多了解他,但他知道,对方应该是众心捧月般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褪掉一身像伪装一样的衣服,把伤疤外露给他看。

“很疼吧…轶司臻。”

他问,感觉自己身上也受了同样的伤——要真能如此就好了,他也可以替轶司臻分担一些。

如果…他和轶司臻早一点,再早一点,会不会…山越被他头脑中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他是山神,而轶司臻是凡人。

“不疼。”轶司臻温声回答。

“但若,能早一点得到山神大人的庇护,就好了。”

“…!…”山越的心,因他这句话,好像被人用剑划了一道口子,同轶司臻透着落寞与孤独的语气一起坠入无尽深渊。

而那深渊的尽头,冥冥中似乎还有一个人在等待着他们。

“对不起…”他收回手,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为何要对不起。”

轶司臻握住山越的肩膀,低头去探。他其实知道山越对不起的是什么,却非要循循善诱着,让这个不谙世事的神亲自说出来。

“…!…”

不料,山越竟直接扑进他怀里,与他偏低的体温融合,“以后不会了轶司臻,以后你有我,我会一直庇佑你。”

不知是不是互通了心意的缘故,山越说的话总是让人如此心动。

他埋头在轶司臻胸口上,滚烫的脸颊与那薄汗静静感受着轶司臻微凉的肌肤与在两层皮肉之间“咚咚”跳跃的心脏。

“你…?…”

轶司臻不知说了句什么,山越被他紧抱着没有听清,正要抬头询问,忽然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山越眉头微皱,从轶司臻怀里抬起头,也不管那薄唇大咧咧的擦过面前人的胸膛,“轶司臻,你身上怎么有特别的味道。”

“什么味道?”轶司臻的眼神不动声色地转变了。

山越坐起来,仔细嗅了嗅,“像什么药?不对,很疏离的清香味…”

轶司臻伸手擦过他眼尾,勾绕他的几缕头发,轻声道:“都怪你太香了。”

说罢,便靠近过来。

山越闭上眼应他,手却忍不住向他心脏位置摸去,那里味道最明显。

触碰的那一下,他感觉到了轶司臻的不对劲。

轶司臻整个人愣了一下,又马上将这愣神以缠舌的吻带过。山越隐约觉得,轶司臻有事瞒着自己。

奈何脑中想不到任何苗头,也只能以不在意作罢。

轶司臻揽住他,手臂用力地压着,叫他专心一点。

“轶…额…”

肩头阵痛,轶司臻的牙嵌进山越的皮肉里,似乎在告诉他,自己是多么唯一与特殊的存在。

就让神树的福泽照亮整个山洞吧。

山越迷离着眼神,想。



第二日,山越醒来时轶司臻还在他身边沉睡。他从未见过轶司臻的睡颜,亦或是早已忘记。

伸手虚虚地点了点睡梦中人的鼻尖,山越感觉到一阵稍有萧瑟的风,吹得他脊背颤颤,忍不住,便钻进了轶司臻怀里。

轶司臻的手,竟然很快紧紧抱住了他。

“…?!…”

山越一抬头,便看到轶司臻满是笑意的眼睛盯着自己。他不知何时醒了,正一副好整以

暇的模样。

昨天的幕幕,陡然在脑海中放映。

下意识想从轶司臻怀抱里出去,却只能被圈的更紧。

轶司臻把头埋进他颈窝,嗓音有些沙哑:“昨日,你睡得太早了。”

痒意肆意是一方面,山越羞愧又是一方面。昨日他神力不足,与轶司臻说完话后…就睡过去了。

“我…让你不开心了。”

他低眸瞥了轶司臻一眼,看不真切,害怕似的往他怀里拱了拱。

轶司臻久久不答,山越的心跳便越来越快。

但颈窝处的异样感,那么真实。

山越忍耐着,片刻后听到轶司臻的声音,“我很开心。”

“轶司臻…”

就是这样,靠近、拥抱,都让他安心。

“山越…?…?”

轶司臻闷着声音,不知又说了句什么话。山越听不真,但心里就是觉得,轶司臻一定是同他说了很好的话。

“…好。”他点头,伸手抱住了轶司臻。

“……”

轶司臻自他颈窝中微微抬头,温柔轻吻,眸子却渐沉渐深。

那可要说好了。

……

索性山越还忌惮着贺青山,没有与轶司臻放肆多久。山中第一缕晨曦透过缝隙照耀进来时,他二人已经起床了。

轶司臻对周边熟悉的模样,让山越开心,却也失落。他几乎有好几次想拉住轶司臻的衣袖,问他关于过去他们二人的事。

但又怕自己太纠结过去的记忆,轶司臻会烦恼。

睁开双眼,近几日神树积累的福泽已全数被他炼化,只要与身体中原本的神力融合,他的修为便能更上一层楼。

若能突破修炼通感之术的瓶颈…想想还是算了,他不想贺青山时时刻刻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继续假装下去吧。

除此之外,还要想为上邪准备什么礼。他与帝澈也算是苦尽甘来,虽然过程曲折,但好在结局是好的。成亲的话,要送什么祝贺呢。

拍了拍衣裙上沾到的草叶,山越长舒一口气,贺青山神出鬼没的,他还是要多考虑轶司臻的安危。也不知道他们昨天说了什么,贺青山居然会同意。

问轶司臻也不说。

想得有些出神,以至于没听到轶司臻的脚步声,山越刚转身,便撞进他怀里。

“…!…”

轶司臻:“山神大人,喜欢投怀送抱吗。”

他身上有晨练的薄汗与阳光的味道,诱得山越一阵脸热,“没、我没有。”

“那是干什么,发呆?”

山越只好将上邪要成亲的事与他说了,并告诉他自己在为不知道送什么礼物而烦恼。

“轶司臻,若是你,你会送什么给他?”

“…我没有如此交好的朋友。”

“假如,假如嘛。”

轶司臻想了想,答:“地位、权力、钱财…亦或珠宝首饰、奇珍异玩…能使人心花怒放之物。”

他说的这些,山越全都没有,别说没有,是压根就没见过。

“你们凡人…成亲时会送这些吗。”

“大概。”

山越叹了叹气,凡人的东西上邪想必也见过不少了,就算他想送,也没什么新意,何况他无法下山。

轶司臻伸手到他眉间,想将他紧皱的眉头揉平,又道:“既是作为成亲的贺礼,想必能让他们二人开心最重要。”

能让上邪与帝澈一同开心的礼物…山越灵光乍现。

“有了!”他倾身到轶司臻耳边,悄悄说了两个字——“蛇香”。

轶司臻:“蛇香是何物。”

山越:“之前偷看青山的百纂书,上面记载了一种毒蛇的血,取之月光下沉照一夜,便有能让人生龙活虎、飘飘欲仙的奇效!”

“就送这个好了!”

“……”

轶司臻想说什么,但见山越兴致高昂的样子,也不好打击他。只是这所谓“蛇香”的功效属实有趣了点,不知道是山越自己胡编的…歪门邪道,还是他想多了。

“轶司臻,你陪我去找吧。”,“就当作是我们两个人的贺礼,送给上邪他们。”

“如何?”

“…好。”



只是这

蛇香,又该去何处寻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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