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保温饭盒里装着熬好的鸡汤,他抱着饭盒,被自己室友推了出去。
白嘉誉看着他那满脸不舍的模样,竟然感觉徐临铭有一种要嫁女儿的悲伤感
谁知道关上门之后上一秒还满脸不舍的人下一秒就直奔小厨房,咕嘟咕嘟的喝起剩下的鸡汤来。
未了一擦嘴角,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夸赞:“这小子真牛掰啊,是怎么做的这么好喝的感觉里面也没有放什么特别的料啊”
白色的鸭舌帽被他压得很低,挡住了接近一半的脸,更遮住了头上那对耳朵。
到了叶斐栩的宿舍,门没有锁,鉴于叶斐栩他们也已经有新室友了,而且他也已经是搬出去的人了,于是礼礼貌貌的敲门,等着他们来给自己开门。
希望来开门的人是叶斐栩门一开,他脸上刚扬起一抹笑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凝在了脸上,开门的人并不是叶斐栩,但也不是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魏停,而是对他很好的殷琏宇,
两人自从上次借笔记之后就基本没有再怎么见面了,而且老师也特许了他可以在宿舍休养,他也没有了去接人上学的借口。
所以殷琏宇看见他的那一刹,眼里是充满了了兴奋的。
“小誉!”他惊呼一声,“你怎么来了”
白嘉誉抱着鸡汤,支支吾吾地道:“我"
他如果坦白说他是来哄叶斐栩的,宇哥会不会很伤心啊。
怎么说也帮了自己那么多,他打心底里不想伤害对自己好的人。
“我,我是来给你们送鸡汤的。”白嘉誉把怀里的鸡汤递出去,顺便问道,“大家都在吗”
殷琏宇接过鸡汤,笑道:“小誉真乖,还记得拿好吃的过来。”
“那是肯定的,当初走的时候不是答应过你们的吗”白嘉誉说的理直气壮,但心里却有那么一点心虚。
“嗯如果你是想找叶斐栩的话,他不在。”
“好,那宇哥就尝一下你的手艺是不是更惊艳了。”
一边说一边把他迎了进去。
白嘉誉进去一看,居然还是那个令人不太舒服的魏停在,顿时就不太想进去了。
“他下午有课,去上课了。之前一直来蹭我们的课,最近没来了,老师都还问他呢,以为他是我们班的,我跟他说他还不信,后来一看花名册上真的没有这号人,那怔住的表情真是精彩极了。”
白嘉誉:“那他到底怎么了啊我发信息问他他也爱答不理的,跟之前判若两人。”
殷琏宇咳了一声,偷偷跟他说道:“有一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有人在哭,起来一看,发现他在说梦话,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什么‘女朋友’,什么‘你好狠的心’,‘你不要我了吗’之类的话,这小子莫非是失恋了心情不好”
这可就更奇怪了。
白嘉誉说道:“之前也没听他说起过自己有女朋友啊,而且他哥不是老说他还小,不准他谈恋爱吗”
殷琏宇把饭盒放下,还没开口,就听的身后有人说道:“不准早恋就不会早恋了吗,哪个人没有点叛逆心理,或多或少而已。你不也是吗”
他们一齐回头,说话的人正是魏停。
殷琏宇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忙你的,没事不要偷听我们讲话。”
“拜托,你们说的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而且我嘴一向很贱,很难当作没听见啊。要是实在不想让我听见的话,你们可以尝试一下咬耳朵“
这话说的就有点调侃的意味了,殷琏宇反应比他还大,“你怎么说话呢”
白嘉誉忙拉住他:
“算个屁,这小子就是欠打!“
“怎么你还恼羞成怒了不成你就不是个舔狗吗,明知道他跟叶斐栩是怎么样的,自己还眼巴巴地贴上去,说的自己有多干净似的。怎么,你是自带圣母属性不成爱他就要成全他”
不得不说,魏停的嘴真的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之前谁都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说过这件事,就是不想让大家尴尬,而他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段微妙的感情,明里暗里拒绝了,保全大家的面子,谁知道会在这个时候被一个无关人士揪出来说。
殷琏宇是个极好面子的人,本来被叶斐栩捷足先登他心里就已经很不痛快了,但是没想到会有人当面戳他的痛处,当下自然是怒火中烧
拦都拦不住,两个人就扭打了起来
。
白嘉誉愣住了,宿舍打架是要被通报批评的!910440937
“别打了别打了。”
他的劝阻在这两个身强力壮的人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只听得耳边不断传来拳拳到肉的沉重声以及吃痛的闷哼声,两人的身上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挂了彩,但是显然还是宇哥凭借势略胜一筹,把他压在了身下,死死地摁住了,开始单方面的殴打。
这么打下去迟早出事,眼见着魏停都被打出血了,白嘉誉连忙开始拉殷琏宇,但没想到宇哥刚停手,对方就瞄准了机会开始反击,白嘉誉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上去挡了一拳
其实痛倒是其次,只是就这么巧,刚好把他的帽子也一拳打掉了。
随着白色的鸭舌帽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他的那对毛茸茸的、被压抑着的猫耳朵就像是得到了解放似的,倏地弹了起来,看起来神采奕奕。
看见他的耳朵,打斗着的两人都愣住了。
魏停即使嘴都快被打烂了,但是依旧嘴贱,哟了一声,说道:“还戴着猫耳朵啊怎么,叶斐栩居然有这种癖好吗而且还不许你摘下来那么你屁股后面是不是还藏有猫尾巴呀喵喵喵区”
他就是想磕掺叶斐栩。
就连殷琏宇都在失神:“小誉"叶斐栩看着他头上的猫耳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还有点阴沉。
完了完了
白嘉誉只好立马去捡帽子,想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但帽子飞的有点远,离叶斐栩那边比较近,他只好走过去,蹲下身子捡起帽子,快速地往自己头上戴。
刚戴好站起来,就迎上了叶斐栩。
那双瞳孔深邃得仿佛没有尽头,看得他有点发冷。
叶斐栩倏地抓住他的手臂,然后用力地把他拉了出去。
他从来都不会如此粗暴的拉自己,白嘉誉心跳漏了一-拍,猜不到叶斐栩的心思到底是怎样的。
他是在生气吗是生气魏停污蔑他的那一番话,还是说他猜到了一点
楼下架空层的消防栓附近有个小小的拐弯处,有一个提供给学校里维护人员午休的小房间,叶斐栩像是再也忍不住地似的,用力地把他拉了进去,粗暴地吻上他的唇。
“唔唔唔"
他很久没有这么粗暴的吻过自己了,牙齿都被撞的生疼。
帽子顶在他们之间,像是个多余的东西。叶斐栩想把帽子拿开,但被白嘉誉死死地摁住了。
他们的唇齿在打架,手也在打架。
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白嘉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但能从他的吻中感受到他很不爽的情绪。心里忍不住在想:完了,叶斐栩真的不喜欢
两人一场拉锯战过后,白嘉誉奋力把他推开,结果没走两步就被他拉着手臂拖了回去。
“你干嘛啊!“
叶斐栩的眼白都在隐隐发红,一言不发,更加恐怖。
他的话还没问完,身体就被叶斐栩扯了过去。栩似乎对这样的他异常的有兴趣,也许是想制服他,也许是想告诫他。
但无论怎么样,易感期的讲理!
因为叶斐栩越来越过分了!他在扒拉自己!
直到这时候,白嘉誉才意识到,叶斐栩真的没有在跟他开玩笑,他是真的想在这里对他使用暴力!
他慌了:“叶斐栩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啊我我我是无辜的。叶斐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说出的话却有些冰凉:“今天这么急着把我赶走,就是为了搞这些搞这些想做什么是在等你的室友回来吗呵,我可真是蠢,居然助贼一臂之力。”
他在说些什么啊
“不懂”叶斐栩摁住了他腺体的位置,说道,“不懂,就等到你懂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