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打我干什么”白嘉誉捂着屁股,脸上带着茫然的神情。
他摸着那下巴细细沉思:“看来猫狗还是有点区别。”徐临铭:“你看着哈,我这尾巴一拍它就出来了。
说完后,他直接用手拍了拍接近屁股后面的地方,本来已经收起来了的尾巴又倏地冒出来了,依旧是那条油光发系的金黄色大尾巴。
“真漂亮,我能摸摸吗”徐临铭努了努屁股,往他的方向伸过去:“当然可以,你随便摸,它就喜欢人摸它。”
白嘉誉咽了咽口水,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摸到别人的尾巴,好开心好激动好兴奋。
他先是轻轻地触摸了一下,但是尾巴很热情地就主动拱上来。
他抬眸跟徐临铭对视了一眼,调侃:“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时候的白嘉誉才略微有点明白爸爸对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尾巴就算再不听话,再顽皮,可最终还是会受他掌控,最终还是会和他融为一体,他们是相依相伴的,就跟自己的手脚一般,这只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罢了。
“快教教我!我也想要这么听话的尾巴!”徐临铭把自己的尾巴收起来,绕着他走了两圈,说道:“老实说,每个人的触发机制都不太一样,我觉得还是得你自己仔细想想看看,每次你的尾巴冒出来之前,你都干了些什么”
他都干了些什么仔细想想也没干什么啊两次尾巴出来的共同点吗
都跟叶斐栩待过在一起算吗难不成叶斐栩是他尾巴的触发机制
“跟叶斐栩在一起算算吗”临铭看着他,说道:“一般这种情况问题还是会在自己身上的,你的尾巴肯定触发机制在你身上,就算对方做了什么,那也一定是对你做了什么导致你的尾巴长出来了”说着说着,他的眼神就逐渐变态,最后甚至跳起脚来,指着他说道:“哦哦哦你你你不会是跟他他他干了什么吧!”
白嘉誉红着脸摁下他的手指:“你你你不要结巴好不好,而且我也没有跟他干什么,这次也是,上次也是。”
他吸吸鼻子,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每一次之间应该都会隔得挺久的,等考完试,你回家之后可以各种办法都试一试,尽量找出触发机制,以后开学的时候就能自己掌控了。”
也只能这样了。
白嘉誉跟他说好了两人共同保守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然后他俩从此就相依为命了。在偌大的校园之中,有了另一个人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白嘉誉的心也变得轻松了一些,起码他不用再把所有的秘密都压在心底了,他迷茫和无措的时候也能找到人诉说。
但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有着另一个重大的秘密一一他的。14424eta,他闻不到信息素,所以白嘉誉没有把自己这个秘密告诉他,除了叶斐栩,他希望把这个秘密烂在心里,起码也要烂到毕业以后。毕竟这个学校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跟他一样不要命混进来的。洗了个澡之后就准备到上课时间了,两人不是一一个系的,最后自然也不在一起上课,但是到了楼下的时候却发现殷琏宇居然在等他。
白嘉誉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他有五个未接电话
啊啊啊宇哥对不起!我没注意看手机!“时间都拿来调戏徐临铭的尾巴去了,哪里有空玩手机咳真实原因他没好意思说出口。殷琏宇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徐临铭,然后才对他笑道:“没事,我也没有等很久。”旋即又问道:“这是你的新室友吗”
白嘉誉点点头,给他介绍:“这是徐临铭,不过跟我们不是一个系的,等会他得去隔壁那栋楼。"点点头,对他说道:“那我们走吧。”
白嘉誉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平时来接他的多数都是叶斐栩,徐临铭也已经都习惯了,宿舍楼的其他人也基本都习惯了,但突然来了个别的人,他们还都往这边多看了几眼。
“那个名头啊来了个叶斐栩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一个”
“嗨,听说叶斐栩都请了好久的假了,难道是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徐临铭跟他们比较熟,过去跟他们解释:“就以前的室友,你们别瞎说。”
“哦哦哦,室友啊"
殷琏宇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的话,甚至他们这么说心里还有点隐隐的开心,虽然挺不道德,但是他还是希望他跟白嘉誉的名字能一起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
“你忘了你现在可是个瘸子,你还要去蒙骗辅导员的。
他突然说起这件事来,白嘉誉醍醐灌顶。
“天,我病历单好像还在上面!”幸好他这住的是三楼,再跑一趟倒也不用很久。为了尽职尽责演个瘸子躲过辅导员对他逃课的惩罚,他只能由着殷琏宇掺着他,充当他的“拐杖”。辅导员看了他的病历单,又看了看他的模样,倒也没有再多加怀疑,只是嘱咐他多休息,另外腿脚不便的话就在宿舍多修养几天不用强撑着来上课。如此居然因祸得福,他反倒又多了几天的休息时间。反正叶斐栩也不在,他也不想去上课,就干脆装瘸子装到底了,在宿舍躺下了。说过他回来的时候会抽查,白嘉誉还是没敢太放肆,每天都会用功地翻看书本。殷琏宇人也很好,知道他要恶补之前的知识,二话不说就把自己之前的笔记送过来了,上面笔记做的非常详细,让人一看就很有学习的欲望。不像叶斐栩某天,他问叶斐栩:“班长大人,请问我能借您的笔记看看吗您放在哪里呢”那边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回他:“我脑子里。”
白嘉誉当时恨不得一爪子给他挠过去论有个学神男朋友是什么体验!就是无时不刻感觉自己智商被摁在地上摩擦!他还有宇哥。
说到徐彬彬,白嘉誉只感觉他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人也总是喜欢玩“失踪”,他以前很喜欢黏着自己聊天的,但是现在话都不愿意多说了。直觉告诉他,徐彬彬最近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守口如瓶,不愿意说,他也没有办法。
偶尔勤奋一下去上课的时候他也会旁敲侧击一一下,想了解一些情况,但要么就是问他他没有任何反应,要么就是有反应了,但是他不愿意说,居然还用“好好上课别讲话”的说辞来搪塞他。老天!当有一天另一个学渣跟你这一个学渣说好好学习的时候,就已经代表他很不同寻常了啊!但是他不愿意说,白嘉誉也就没再继续深入地问下去,毕竟人都是需要隐私的,尽管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也是一样的道理。叶斐栩不在,他饭也懒得做了,每天都哀求着室友替他带一份回来。
偏偏徐临铭是个动手欲望极强的人,替他带了几天之后又忍不住动了下厨的心思,但是一想起他那能毒死人的黑暗料理,白嘉誉觉得还不如去校门口吃阿姨摆的摊摊。两人的据理力争(强词夺理)之下,白嘉誉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被迫重操旧业。徐临铭试了两天他做的菜之后就觉得自己也行,某天在他睡着之后偷偷下厨,把一向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白嘉誉直接从梦境中扯醒。鬼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出现一股非常奇妙的鸡粑粑的味道
白嘉誉用毛巾捂住口鼻,出去一看,才发现他那只鸡毛都没拔就直接下锅炖了,居然还美名其日“原汁原味”。
白嘉誉心想这原汁原味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别人真的无福消受啊喂!!!在他的严厉呵斥之下,徐临铭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狗狗似的委屈,问清楚了事情原委,才知道他是想做给那位实验室的师兄吃。
自从叶斐栩回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实验室了,但是白嘉誉想起他们还曾经一起偷看过师兄泡温泉,出于歉疚,也出于无聊,总之他决定给徐临铭开小灶,亲手教他厨艺。然而这位徒弟实在天姿有点愚钝,练习了很久还是喜欢囫囵吞枣地一锅炖。
白嘉誉觉得他可能是被他的狗狗基因影响了,对事情不是那么细致,喜欢大块的东西。于是让他先从削土豆开始。徐临铭削了两天的土豆,他们也就吃了两天的土豆,后来土豆实在太多了,白嘉誉决定让他亲手试试,用土豆做一道菜。后来发现能吃的也就一道土豆丸子。好吧,丸子就丸子吧。结果某天大狗狗一脸悲愤地回来,对他说:“老子不想做菜了,老子想直接把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