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所以一听到这声音,二话不说立马弹起,谁料到又扯到了伤口,疼得他的声音都稀碎了。叶斐栩忙扶住他,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没事,你快回答你妈妈呀。”叶斐栩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是真的没事之后这才对门外进行回应。
“方便。”
白嘉誉立马扶着腰挣扎着下床。
啊啊啊他不要再在对方母亲的心里丢形象了,虽然昨天的形象已经无法挽回了,但是未来日子还那么长,他坚信一切都是可以拯救的!
叶斐栩小心地托了他一把,关切地道:“你其实不必这么避着我妈,她什么没见过她就是研究,对你的一切都很了解,你站到她的面前,相当于是没穿衣服。’
“你不懂。”白嘉誉说话总带点小尾音,所以说出来的话总是奶奶的,让人忍不住心痒痒。
“在长辈面前总要雅正一些,昨天已经是瞎闹了,今天绝对不能再这样了!”吧,看他这么坚定,叶斐栩也懒得劝他了,就让他自己感受一下吧。
不过昨天的滋味,那还真的是美味至极,深入骨髓。
害得这小家伙昨天一天都没下过床,身体疲累到了极点,尤其是生殖腔里面的东西太难清理,那是手指都触碰不到的地方,根本就难以清理。
可是不清理也不行,他们还在读书,况且白嘉誉还是隐瞒着身份在读书,要是不小心,那他的大学百分百读不成了。
“行,那你能站稳吗要不坐着吧”
看着一脸倔强的白嘉誉,叶斐栩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任由着他来,只是看着他那还在打颤的双腿,微微有点担心,担心他会不会站不稳,摔倒了。
白嘉誉点头:“嗯!我可以的!“
他妈妈也正好推门进来,手上提了一大包东西,进来就看见自家准儿媳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
她脸上那小兴奋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然后过来对着叶斐栩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怎么回事啊叶斐栩你怎么,可以让你的你难道不知道有多疼吗妈妈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叶斐栩咽了咽口水:“妈"
“你先别叫我妈,我现在是在以医生的角度来跟你说话,绝对没有开玩笑,特别注意,特别关怀,你要是做不到,这辈子你也就别找,出去找个,别祸害人家了。”
眼见着叶斐栩想解释都没地方解释,白嘉誉终于理解了他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姨我,我是自愿的。”
她顿了顿,然后语气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小誉别怕啊,这跟你是不是自愿的没有关系,阿姨只是觉得斐栩对你太大粗暴了,这是不对的,对会很大。”
“我知道了。”叶斐栩答道。
"嗯叶斐栩:“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我会疼他,爱他,呵护他。”
看着自家儿子这副模样,她松了一口气,看来找个实有用,只不过用不着她找了,天降了一个!
大喜
“这才对嘛。”她忙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走到他们的身上,拍了叶斐栩几巴掌,“不过嘴上说说是不够的,得身体力行起来,快把位置给小誉让出来。”
白嘉誉忙推辞:“啊阿姨不用不用,他才是病人。
她扑哧一声笑道:“他是病人没错,但他的病不在他的身体上,而在他的心上,你不同。”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白嘉誉一听到她那句“你不同”,就感觉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内。
就连身体某处还生疼的地方白嘉誉都怀疑对方可以“看得见”。
“好,我让,你个偏心眼的妈。”叶斐栩无奈地笑笑,也从床上下来。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他妈妈很喜欢小誉,这就够了,他放心了。
心里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什么时候把人拐回家了。
“我就偏心眼怎么了”她丝毫都不掩饰自己的偏心,也许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知道细腻的,所以才会把所有的偏心都留给他吧,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安心。
偏心就偏心吧,叶斐栩想,反正我也偏心。
“来来来,小誉快坐,别站着了。”她忙拉住白嘉誉的手,把他拉过来坐下。
“伤口还疼吗”她习惯性地问了一句,问完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问,果不其然
,白嘉誉的耳尖就红了起来。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过了几秒,又摇了摇头。
这样的小反应可真是太可爱了,她轻咳-声掩饰尴尬,然后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全都准备齐全了。”
说完,她转过头去对着说道:“快,儿子,把那单独的袋子拿过来。”
等叶斐栩拿过来之后,他们才发现,里面居然是药。
“这个是内服的,一天三次,不能忘记哦。”她喋喋不休,嘴巴就没停过,“还有这个,咳,这个呢是外敷的,可能你自己一个人操作起来有点难度斐栩啊,你记得帮帮小誉。”
这么一说,几人都秒懂这是干什么的了。120之后,她又把做好的菜拿出来给他们吃。
“阿姨的手艺可能不太好,见谅,见谅哈"
直到交待完一切之后,她才有点恋恋不舍地离开。
]重新被合上。
叶斐栩饶有趣味地看着床上那红晕未消的白嘉誉,笑道:“幸好我妈妈不是alpha。
“嗯怎么了吗”
叶斐栩压近他,浅浅地啄了啄他的嘴唇:“我怕她跟我抢你。叶斐栩指着送来的这一大堆东西,说道:“我都在这躺了这么久了,她只给我做过一次饭,还是一碗清汤寡面。
然后对比白嘉誉的
简直是怎么补怎么来!
白嘉誉厨艺了得,一看这些菜就知道食材是什么,也知道它们的功效是什么。
“我想阿姨大概是把我当成怀孕了的。”
叶斐栩伸手抚摸他的小肚子,昨天这里都还涨得吓人,今天就已经平复下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宝宝呀”
白嘉誉红着脸推开他:“你,你讨厌!”
上药的过程极其尴尬,需要一寸一一寸的撑开那褶皱,然后用指腰一点一一点地揉抹进去,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每进去一些,叶斐栩都会不由自主地看一眼白嘉誉,后来这小家伙已经害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了。
他就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去上药,有时候会不小心摁得重了,白嘉誉还会忍不住叫出来。
没多久,叶斐栩就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我去洗个澡。”冷静冷静。
白嘉誉看着他下面,咽了咽口水,收回了视线。
虽然以前就见过他那惊人的尺寸,但是直到昨天,他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它对自己的破坏力有多大。
这真不是正常!
趁着他去洗澡的空挡,白嘉誉把他妈妈给自己做的饭拿出来,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
噫呜呜呜,太快乐了惹
然而被标记后的信息素没这么好散,哪怕他把自己搓得再干净,对方的信息素的味道还是自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仿佛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像是森林法则。
某天晚上两人睡到半夜又没忍住,叶斐栩一拍那柔软,毫不掩饰地问道:“想要吗”睡眼朦胧地拒绝:“唔不想小誉想睡觉觉。叶斐栩直接大手一翻,把人举起来,放到自己的身上,让他压着自己。
“我也想睡。
“嗯那就睡呀。叶斐栩嘴角上扬:“收到。
然后一张医用贴布就封住了他的嘴,让他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在喉咙里呜咽和咆哮。
那可怜的受一番狂风暴雨,遭受一次无妄之灾。
不知道有没有玩过洋娃娃,有时候会忍不住摆动她的肢体,随着不断托放,他就如同小女孩玩的洋娃娃那样,被人精心打扮之后又卸下。
如果说之前就像在坐过山车,那是缓缓而上,又疾冲而下。那么今夜的他就像直接坐上了跳楼机,根本就得不到缓冲的机会,只要叶斐栩一启动开关,他的身体就直线下坠,这可比游乐场上玩的项目要来得刺激多了!
然而这游戏玩得他心力交瘁。
觉得自己快疯了。
“叶斐栩,叶斐栩,快停下。不玩了,真的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