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踌躇片刻,回了头。
果不其然,是叶斐栩。
他怕他误会,想解释:
“拿着。”他快步走了过来,脱下了自己的衬衫扔给他,然后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白嘉誉接住了他扔过来的上衣,看着他去救人,一时摸不太清楚他对自己的反应。
等到叶斐栩抱着她上来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走过去,然而才走过去,就被她指着鼻子斥责:“白嘉誉!你再讨厌我,也不能推我下池子里吧!“
眼见她恶人先告状,白嘉誉怎么可能不委屈,忙替自己辩解:“我没有,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想不开吗我又不会游泳,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啊”
"可是我真的没推你啊。”
闻言,她立马捂嘴哭了起来:“叶斐栩,我不会水,你是知道的。”
叶斐栩沉着脸,扭了扭滴水的裤腿,说道:“都别说了,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
“嗯,谢谢你。”叶斐栩走了过来,对他伸出了手,白嘉誉眸子中顿时闪出一抹光芒,却听见他说道:“衣服。
再也没有多余的话了,这男人就跟穿上裤子不认人似的,在床上的时候说话要多甜有多甜,现在要多疏远有多疏远。
衣服递给他之后白嘉誉的心顿时比池子里的水还要凉,看着他穿好衣服,然后护送那个女生去医务室。
他看着两人远走的背影,摸了摸脸,上那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肿手掌印,突然有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挫败感。
这明明是他的
一个人失魂落魄的逛着逛着,也不想回宿舍了,抬头一看,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太好,多云。
走累了,他坐到长石阶板凳上,远处偶尔走来几个人,然后又经过了他,最后离开。
心情好郁闷啊,好想来盘小龙虾啊。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一个人轻轻坐到了他的旁边。
他回了神,看向旁边,发现是那个对他有好感的女生。
“小栗你怎么在这里”
她脸上隐隐浮现担忧的神色:“你的脸怎么了呀
白嘉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微微侧过了头:“不碍事。”
“是谁打你啊太过分了!肯定很疼吧我看你嘴角都有些破了”
眼看着她要伸手过来摸他的脸,白嘉誉连忙回避,“真的没事的。”
她讪讪地把手收了回去。
“你那个混蛋前任还来找你麻烦吗”
唐栗愣了愣,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笑容:“你还记着”
白嘉誉挠了挠头:“当然,他自己设下的赌约,又喝不过我,应该遵守他的誓言。”
“说起来那晚真的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白嘉誉胸腔一股暖流涌上,心想难道这就是被需要的感觉吗
他虽然身为omega,却没有气,反而更多了一丝憨厚和淳朴。
他嗫嚅着道:“没有关系的,事实上,我还得感谢你。”
唐栗脸上浮现一抹茫然的神色,疑惑道:“嗯感谢我什么"
事实上,那晚喝醉酒之后的事他虽然有点断片,但后来他一擦嘴边的残余物时就立马知道了怎么回事,也记起来了一些东西。
也是从那晚之后他开始明确,他对叶斐栩的情感是和别人都不一样的,他愿意替叶斐栩做那种事,但是别人不行,他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会忍不住反胃。
更何况他好像还喝下去了一些"
咳咳咳。
“咦你脸怎么红起来了”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真的好可爱!”
进了大学校园后已经不止一个人说他可爱了,白嘉誉摸了摸脑壳,有点不好意思:“还,还行吧。
“说真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吗,我觉得我们俩在一起的话肯定特别投缘。”
结果的啊
因为她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给不了他安抚,也填补不了他的空虚,更给不了他--闻就身体发软的信息素。
“小栗,你是个很好的人,但是我们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我觉得我们特别合适。”
白嘉誉低下了头,思考着该怎么说才好。
就在这时候,
有人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出声说道:“因为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唐栗捂起了嘴:“叶斐栩!"
白嘉誉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当场愣在了那里,叶斐栩吗他不是正照顾他的初中同学吗
闻言,她面露难色:“可是我们正说到重要环节叶斐栩毫不留情地点出:“恕我直言,你们真的不太合适。”
她怔住:
“为,为什么”
“因为你们两个撞型了,没有结果的,放手吧。”
白嘉誉忍不住偏头看他一眼,这家伙拒绝别人都这么直白这么刚的吗
他好像知道自己脸上这一巴掌是怎么来的了!
唐栗瞬间红了眼眶,转而问他:“白嘉誉,你也这么觉得是吗”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他没有分化成,倒是没有这么多的顾忌,但是他现在身上已经背负了太多的秘密了,确实不能够再像以前那样随性了。
白嘉誉点了点头,唐栗没忍住,哭着跑了。
白嘉誉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只答道:“你指的是什么”叶斐栩走了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用手轻抬他的脸:“这里。
他的指腹摩擦过自己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没事的,本来都好好的,本来他都觉得没什么,无所谓的事情,轰然倒塌,在他一句“疼吗”面前溃不成军。
说他是个撒娇精也好,说他是个粘人精也罢,他就是不想叶斐栩的视线离开自己,他就是不想叶斐栩对别人好,他就是不想让叶斐栩和别人待在一起!
原来不止,这种欲望是相对的,的占有欲,因为他们除了自己的所有了。
是他的alpha,他一点都不想与别人共享。一点都不想他的连在别人的身上!
他真想直接就把人摁倒在地,撕开他的华丽的外表,打开他的生殖腔,播种下属于他的灼热,灌满他的所有,让珍贵的东西从他身上缓缓流出,
他更想卖力的涌动,如惊涛拍岸,一浪接着一浪,每一浪都冲上海岸,把眼前的人冲个底朝天!让这个不分场合对他这样放肆撒娇的凶残程度,然后流下无法抑制的泪水
最喜欢,最喜欢把这个小家伙给欺负到哭了。
小家伙哭的时候眼眶会红一圈,眼尾尤其明显,眼泪会悬挂在眼眶上,欲掉不掉的样子,双腿也会不自觉地夹紧。
每一次腰间两侧都会被两股外力所辖制,腰间会摩擦过大腿内侧,然后进入到更深的层次
他会哭着求饶,求他不要了,说疼,说大,说难受,可是脸上尽是欢愉的表情。有时候他信了,停了,缓了,结果他却哭得更凶了
就是这么一个缠人的撒娇精,把他吃得死死的,害得他无心学习,害得他心神不宁,害得他忧思难忘。叶斐栩一把拉住他的手,一直走到长石阶板凳后面高耸的草丛中,看着四下无人,低头凶狠地吻了下去
唇齿相交的厮磨的激烈程度已经足以说明他们对彼此的炽烈,仅仅--天没有碰触都已经想念的几乎快要爆炸。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疏远,所有的压抑,都融入到这一个吻中。
他紧紧地搂着自家,拼命地踮起脚尖,把自己送的更深入一些。
就这样,就这样把他吞噬掉吧,让他沉溺在无尽的欲望中不要醒来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他们用真情实感在进行一场最原始的狂欢。
高耸的草丛看似在随风飘扬,可只要认真观察便会得知,那飘扬的时间、角度都极其的不对劲,有时快,有时慢,有时还会伴随着剧烈的抖动
孤寂的长石阶板凳依然立在那里,似乎成了他们的守门石。
远处依然不时地有人经过,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驻足停留,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专门停下脚步去看看那边的草丛,更不会发现草丛的后面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