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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青云·兄长自愿当我炉鼎(33)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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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纪伯宰对江晚的管制能再松弛一些,江晚会更舒服一些。

他现在只比以前更严重。

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而纪伯宰也是。

他也需要时间好好去调理自己的心情,因为失去江晚,他跟疯了没什么区别。

最近几日,才像个正常人。

除了荀婆婆,旁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因为纪伯宰在外人面前伪装的很好,是风流多情,也是不着调不靠谱。

所以沐齐柏才想着给纪伯宰送美人,谁成想这家伙看似沉迷美色,却不为所动。

那无归海跟铁桶一般,前阵子才找到机会,将窥草送了进去。结果还只能种在最外围,这群手下都是废物。

沐齐柏将主意打到了纪伯宰妹妹身上,这是个突破口。

前提是,江晚得出现在人前。

....

江晚复活后,日日与纪伯宰相伴。

他除了不得不出门的时候会不在,大部分时间,都在陪着江晚。

就连见荀婆婆,都是纪伯宰不在时候才能见她。

前面那段时间,江晚甚至以为这无归海就他们两个人。

结果只是,他在的时候,没有让其他人过来。

不过无归海确实人少,除了不休,就只有荀婆婆。

今日纪伯宰不在家,荀婆婆便找了过来。

她和江晚亲近,从前江晚就让荀婆婆喊她阿晚。

如今也是。

“主上也是有苦衷的,你不在,我都害怕他。”

“还好你回来了。”

“等过阵子,主上应该就好了。”

荀婆婆心疼这两个孩子,也怕江晚真的怕了纪伯宰,所以说了这几句话。

江晚点头,她在意的倒不是这个。

旁人觉得病态的关系,江晚除了有时被束缚的难受,其他时间都没什么感觉。

已经是习惯了。

从小被纪伯宰养着,她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是被养废的状态。

江晚每次觉得是时候改变了,总得出点意外。

“荀婆婆,我想见明意。”

荀婆婆迟疑,她绞着袖子,“这..”

“这得主上同意,他说了,无归海不能随便让进来。”

“阿晚想要别的,荀婆婆都可以给你弄。”

她想想也有道理,多少人觊觎黄粱梦,确实要谨慎一些。

江晚道:“那我自己去花月夜。”

“我还没出去过呢。”

也不知现在的神都和自己记忆中的神都,有什么区别..

小银龙突然出现,他的龙尾缠着江晚的腰身,将人带回了原位。

冰冷的龙鳞蹭过,她伸手摸了摸,“不休!”

不休死死缠着不放,他一板一眼道:“主上说了,外面危险。”

“绝不能让你乱跑。”

这是要把她看死了啊..

以前江晚好歹能自由出现,现在是门都不让出了。

姑娘涨红脸,伸手挠他。那龙鳞坚硬,还差点将她手指给伤了。

她麻了。

江晚木着脸道:“那我等哥哥回来。”

这回她一定要好好的闹脾气,让纪伯宰好看!

结果傍晚纪伯宰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箱子璀璨的灵石,她就将事情给忘记。

漂亮的,亮晶晶的灵石,捧在手里就好看。

“你给我这么多,我也没地方花。”江晚别扭,不让她见外人,也不让她出门。

拿这灵石做什么?

她攥紧的手指被纪伯宰握住。

郎君将脸送上,软和道:“对不起,我错了。”

“随便你惩罚,消消气可好?”

她想下狠手,但面对那张俊脸,那力道就软了。这哪里是在惩罚他,分明是在奖励他。

纪伯宰的脸捏起来软乎乎的,手感很好。

纪伯宰:“阿晚想去哪就去哪,我不会再限制你。”

“只是,出门得带着不休,知道吗?”

江晚瞬间阴转晴,抱着纪伯宰的手臂撒娇,“知道了知道了。”

不休是纪伯宰的从兽,他在江晚身边,他也放心。

正好,纪伯宰也想将在江晚背后的那个人揪出来。

他不觉得那人是明意。

一个柔弱的没有灵脉的小仙子,是怎么进入无归海?

除非明意本身有问题。

他探查过,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男人看着她,带着笑意的眸子,只看她。

...

纪伯宰一连两天都很'忙',江晚就找了个他不在的时候出门。

不休不方便出现在人前,所以他是藏在暗处跟着江晚。

她不知道不休在哪里,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门,看什么都觉得好奇。

所以没有立马去花月夜,而是在热闹的街上逛了起来,看什么都觉得好玩。

她摸摸看看,什么都没买。

不知不觉,竟然就到了晚上。

神都的夜空很美,一抬头就能看到璀璨的星空。

在江晚的记忆中,她在神都时很少出门。

那会儿她与纪伯宰都是罪囚,是最低人一等的存在。怕被扔回那个鬼地方,每日都战战兢兢。

这样悠闲走在街上的场景,几乎是不存在的。

一到晚上,街上多了好多漂亮的花灯。

她琢磨着要给明意带礼物,在摊位上买了一个漂亮的花球。

淡黄色绣着灵鸟的花球,还有垂落的流苏。

她拿在手里喜欢,虽然储物袋里的灵石花了一半。

可现在的纪伯宰有钱啊。

“嘶...”

江晚捂住右手臂,从半个时辰前,手臂就一直隐隐作痛。

还有一种发烫的感觉。

她撩开看,也没看到什么异常。

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发烫的感觉越发明显。

就在这时,江晚被路人撞了一下,手中的花球掉落,一路滚开。

她着急忙慌的去追,一时忘记了手臂上的灼烧感。

花球一路滚啊滚,撞到了一只黑靴上停了下来。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轻轻将花球捡了起来。

他将花球递到江晚面前,轻柔问道:“这是你的东西?”

灯火下,蓝衣男子眉如远山般秀丽平缓,他生得极其好看。

肤白貌美,仔细一看也是个漂亮郎君。

那双眼看着她,微微湿润。

一眨不眨地,似乎生怕吓着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这人是谁,认识她吗?

手臂的灼烧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江晚拿回花球,她太久没有与外人交流,有些怯意,小声道:“谢谢。”

他逼近一分,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期待她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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