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梦然儿这才长吁一口气,慌忙找了一条毯子,盖在自己身上,以防再有想看新娘子的人撞进来。现在知道脱去霞帔的不好了,这就是相当于穿着睡衣见人啊。
嘎吱!
门又开了,吓得梦然儿马上提起精神,瞪眼去看。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自个儿先把衣服脱了?你喜欢老三到了这种程度?”
凌逸轩探进头来,阴冷地说。
一旁的紫叶看着那位绝美的男人,看得发痴。
梦然儿却看得怒火蔓延,叫起来,“凌逸轩!你还想干什么?你这个恶魔,你怎么不死得远远的!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消失!”
凌逸轩拳头握紧,他在克制自己发火。这个色女!竟然自己脱得只剩下一层中衣,坐在床上,专门等着凌秀金来了。荡妇,荡妇!
“梦老四,你不要猖狂,你嫁给老三我也一样可以掌控你的命运,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丢到荒郊野外去,任谁都找不到你?”
梦然儿气得了不得,从床上跳下来,捡起来那些头饰,就朝着门口的凌逸轩砸去。“你滚!你这个大混蛋!你不得好死!滚啊!”
嘭嘭嘭!
桌子上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被她丢得满世界都是,一颗颗珠子在地上乱滚,都摔散了。
“小姐,不要啊,小姐”心疼得紫叶倒吸气,一边捡珠子,一边阻止小姐发疯。
凌逸轩歪嘴一笑,冷冷地说,“你等着吧,你是逃不掉的。”身影一晃,消失了。
“混蛋!”
又砸过去一个大大朱钗,都砸到了门上,哗啦啦,一地碎裂的首饰珠宝。
紫叶唏嘘感叹地掉着泪捡着,梦然儿掐着腰,半天都气喘吁吁。
凌逸轩!你才是等着呢!我要好好的跟凌秀金吹吹枕边风,让他替我报仇!
“小姐啊,你好浪费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嘛!”紫叶埋怨着小姐。
梦然儿皱着眉头问,“紫叶你说,闵王会不会对他亲兄弟下毒手?”
紫叶凭空一哆嗦,瞪圆眼睛看着小姐,“小姐你迷糊了吧?闵王?闵王可是出名的好王爷,心软有善心,别说亲兄弟了,就是朋友,他也舍得下毒手啊,根本就不符合闵王的性格。”
“是哦”梦然儿长叹一口气,软趴趴地坐在床上,难过去了。闵王性格温柔仁爱,他才不会对他的亲兄弟凌逸轩出手呢!
正想着,几个家丁扶着微醉的凌秀金进来了。
淡淡的酒香,伴着闵王特殊的清香,一股脑地涌进了屋里。
紫叶赶忙给闵王行了礼,看看小姐,便偷笑着退了出去。
家丁扶着凌秀金坐在了凳子上,然后都嘿嘿笑着退下去了。
凌秀金单臂支在下巴上,微微眯了眼,微笑着,幸福的看着床上的梦然儿。
第二天,两位王爷都没有去宫里。
一个是新婚燕尔,尚未起床。
一个是头痛欲裂,抱病在家。
梦然儿也是累得不轻,浑身无力,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只听晌午后,她才模模糊糊听到耳畔传来的轻笑声。
缓缓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凌秀金抿唇微笑的俊脸。
咔吧一下吓得先闭上眼睛,那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在上下游走。
“醒了吗?睡得好香啊。既然醒了,就别闭眼了啊。”
凌秀金热烈的气息都喷洒到她的脸上,弄得梦然儿鼻子痒痒的。
突然,她忍不住“啊!”尖叫一声,皱眉睁眼,不悦地嘟噜,“你的手往哪里伸啊?坏死了!”
“呵呵,你没醒的时候,我都摸了好久了,你都不知道。”
凌秀金故意羞她,对着女孩绯红的脸继续说,“喂,然儿啊,我可真是佩服你了,原来很少佩服过谁的。我对于你的嗓子质地良好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么能叫,叫了多半夜,你嗓子还是这样清脆好听。”
梦然儿瞠目,想了下,才明白他在变着法笑话她呢。瘪嘴,即刻拳头上场,打在他身上,嘴里气呼呼的说着,“才发现你这么坏,坏死了!我让你再乱说”
“呵呵”凌秀金赖皮地笑着,黏过去身子,两具身体在一条被子里紧紧地缠在一起,大手一边在她身上点着火,一边直接扑过去,用他的嘴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
梦然儿的拳头,一窒,慢慢没有了气力,最后无力地垂在了床上,再最后自然地抚上了他的腰身。
凌秀金这一吻,绵长而热烈。
他微红的脸,浓烈地喘息着,拿了她的手,去摸他,“然儿啊,你看,又想了,咱们再来一次吧。”
梦然儿手里的庞大让她惊得浑身一抖,哭丧着脸说,“求你了秀金,饶了我吧,我都要累散架了呜呜,人家运动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吃饭,饿都要饿瘪了。”
“额?”凌秀金愣了愣,然后拥着她的小身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是啊,把我小解药饿坏了可不行的。起床!咱们用膳去。”
呼哧一下,掀开了被子,他率先从床上跳了下去,立在地毯上,回头一看,发现小丫头竟然流着口水羞红了脸瞄着自己身材。
然后又拉起被子,盖住了脸。
呵呵,她竟然还这样害羞!
凌秀金拽下被子一角一点点,凑过去俊脸,“喂,小解药,你还这么害羞?昨晚该做的都做过了,该熟悉的都熟悉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看我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梦然儿瞄了人家下身一眼,脸上又一抹羞涩,“不穿衣服面对还是有些别扭的”
“哈哈”凌秀金心情大好,一片晴朗,跟她拉扯着被子,最终将她全都暴露出来,弯身抱起她,让她双腿盘在他腰间,“来,我给我的小解药穿衣服喽。”
“哎呀,秀金,你放下我啊,别这样啊,羞死人了!万一丫鬟进来看到了,不要活了啦!秀金”
“呵呵”
凌秀金就那样,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地跑着,直到十几圈之后,才把她放在暖榻上。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倒在暖榻上,彼此看着傻笑。
苗凤要气死了!
让丫鬟去打探消息,竟然一次次都还没有起床!
这两个人好过分!再说,也不至于中午了还不起床吧!
纠结着手帕,苗凤差点成了望夫崖。
“呼呼,王妃禀告王妃,王爷和梦王妃起床了。”
一个丫鬟小跑着奔过来,大喘着,显然为了及早报告给苗凤,而跑得很快。
苗凤蹙眉,“他们干嘛呢?”
“正在用膳。”
“那好,让人尽快给王爷送过去那盅补肾粥,就说是我亲手做的。”
“是,王妃。”
苗凤叹气一声,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胸口,“我也不算是贫瘠啊,王爷怎么就不对我感兴趣呢?爹爹也真是的,非要我伪装什么宽容有肚量的贤惠女人,我明明都要气疯了,明明都嫉妒得眼红了,却还要给他送去补肾粥,补补补,补了之后他还不更加疼爱那个啊!”
她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空空地瞪着眼睛,痴痴地想,何时,王爷才会笑眯眯地,深情万分地解开自己的衣服,然后压过来他有力的身躯呢?
没有男人滋润的身子,突然极度空虚起来。
福来侯在雨露亭外,对于亭子里靡艳的一幕,权当没有看到听到。
看了也是白看,自己白搭。
“啊王爷饶了奴家啊饶了啊王爷啊”女人的叫声,柔婉而缠绵,让人想入非非。
嘭!
女人被凌逸轩踢出来,一身凝白的肌肤,上面一块块印痕。
“福来!”
“奴才在呢。”
“把她弄走,扫本王的兴!再换一个女人!”
“是。”
福来赶忙挥挥手,几个侍卫过来,把刚刚伺候过厉王的侍姬抬出去,然后又招招手,唤来一个女人。
这是第几个了?第五个?
清早起来,厉王就不对头,先是在亭子边恶狠狠地练了一阵子剑法,然后突然下命令,召侍姬来亭子里伺候。
再然后便是雷霆烈焰地狂轰乱炸,毫无情分可谈,毫无温柔可见,就像是杀红眼的恶魔,将一个又一个侍姬作践得昏厥。
那份嗜血的杀气,惊得福来都怕怕的。
凌逸轩长袍都没有褪下,只不过就是甩起下摆,拉下中裤。
头发寒立,双眸喷火,嘴唇冰冷。
整个人,仿佛鬼魅一样,散发着慑人的气魄。
有一个侍姬颤巍巍过去了,凌逸轩一句话不多说,直接刺啦一声扯烂了她身上的衣服,往石桌上一摁,欺身而上。
眼睛里却没有任何人,而是飘摇到了很远很远。
仿佛看到,梦老四一丝不着地躺在老三身下,娇媚地水柔着,魅惑地低吟着,就像是无骨的柳枝一样,盘绕在老三的身上,波浪起伏
“梦老四——!”凌逸轩突然烈吼一声,从内到外爆发出万丈热力,将他的袍子都震碎了,头发根根直起。
他能够放下她吗?不能!无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