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学生扣期末实验项目积分,老师迟到三次上课,永久除名百色。
而这堂课是管理学课的一名导师,所有人都收到通知有她的课,可人却没来。
大家都对此议论纷纷。
朝歌坐在傅潇和万哲的中间,也很疑惑,“没导师来的吗?”
听到朝歌咕哝,傅潇才从办公室回来不久,想到自己在办公室见到的那个男人,忽然从电脑前抬起头,“昨天来接你的那个男的,跟你是什么关系?”
被突然问到这个敏感的问题,朝歌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怎么了?”
傅潇又说,“他是穆氏集团的总裁,昨天你也没向我们介绍,还让我们误会他是你的司机……”
万哲也睁大眼睛看着朝歌,想知道那个传闻跺跺脚都能让世界十强企业为之颤抖的ceo资产大鳄会和朝歌是什么关系。
他起初是觉得来接她的人挺眼熟,但他潜意识的又不认为朝歌会认识那个身处云端的男人,岭城所有创业者,都争相膜拜的对象。
万哲很是懊悔,那样重量级的人物,昨天,他还把人错认成了她的司机!回去后才反应过来,上网查了一下,果然!
那样资深的商界大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竟然没能认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还说了不好的话,搞得他一个晚上都在忐忑。
朝歌伏低身子,正打算说什么,忽然,训导主任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从办公室来到了教室。
脸上堆满了笑容,姿态恭敬的来到教室后方朝歌的座位,“小雪啊,你的家人来了,走,跟我到校董办公室去一趟。”
对于训导主任突然转变成,像是接什么重要贵宾室的亲自来到座位上扶起她,这样恭敬恭敬的态度,朝歌心里发毛的同时,一脸迷茫。
她的家人?她哪有什么家人?慕家夫妇来找她了还是……天呐,穆江野!
他今天来了学校,还有训导主任脸上非同寻常的表情,一定是他!意识到这一点,朝歌彻底呆住了。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去……干什么?”朝歌又惊又疑。
林主任冲着朝歌一笑,露出一嘴森白的牙齿,眼睛眯成一条线。“去了你就知道啦。”
林主任满面和蔼,好像之前她所表现出来的冷嘲热讽全是朝歌自己一个人幻想出来的一样。
“愣着干什么?走啊。”
“那个……林主任咱有话直说,您不必这样,当时的确是我太冲动了,才出言顶撞,你还是严厉一些对我……”不然她总感觉惶恐……
林主任只是惧怕穆江野的权威才趋炎附势,让朝歌更加清楚的意识到,没了穆江野,她其实什么都不是。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校长办公室,苏雨听从苏凤的指示,在朝歌和训导主任前脚离开,后脚就以上厕所为由向班长请了假,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两人身后。
等朝歌进到校长办公室后,郑雨左右看了看走廊,正是上课期间,似乎并无老师和学生路过,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贴在办公室门口,耳朵恨不得和门生长在一起。
朝歌打死也不会想到,穆江野会这么做!
和她在教室大打出手的那几个男生,并非呆在医务室治伤,雄赳赳气昂昂要让他们的父亲出面整治她的男生也一样,一个不落的和他们各自的父亲一起,排排站着。
就连校长都站在一旁瑟瑟发抖,额头密密麻麻冒出了一层冷汗,顺着两鬓一股一股的流着,滑向颈部,流进他的衣领了,连擦不敢擦。
而穆江野就在一旁坐着,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优雅的喝着茶水,不发一语,男人身边的北阳和凌风同样冷的接近冰点。
仿佛淬了冰,无形之中散发出了一股摄人的气场,震慑住了办公室里每一个人。
朝歌走进办公室,看到这里傻眼了,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只是按照学生对师长最基本的礼仪,准备先向校长鞠躬行礼,校长反射性的上前。
语气就像哄活祖宗一样,对朝歌点头作揖。
“小雪啊,你可不能跟我这么客气呐。真的不知道您竟然是穆总的未婚妻,还有您的哥哥慕氏企业总裁慕寒,可都是我们百色常驻的投资人,没有你们,就没有百色,这都是自己人,你看之前发生的事多有误会,相信小雪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吧,会原谅我们把?”
“呵!”凌风不屑的嗤笑出声,“谁跟你们是自己人?”凭他们这也配跟他们四爷称自己人?简直笑话!
在穆江野打电话通知他和北阳放下他们手底下所有的事情赶来百色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他们的夫人可能在百色出事了。
到了百色了,他们解了一下事情的实际情况,凌风和北阳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居然有人敢拍四爷和夫人的照片用来陷害夫人,让夫人难堪不说还公然贴到黑板上羞辱,嫌命太长了么这不是?
怒的是,拍不实照片就算了,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胆打他们四爷的女人,这就更加不可饶恕了,打哪里不好,偏偏还打脸!这不是自找死路又是什么?
穆江野在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以后,也是怒火连天,任凭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欺负到他的女人头上,当他是死的不成?!
“穆江野你......”朝歌在听到校长说出她是他的未婚妻这几个字眼就直皱眉,他怎么还是说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呢?这让以后老师同学该怎么看她?
只是,朝歌刚一开口就对上男人投射来的警告目光,朝歌怕又激怒男人那动不动就黑脸炸毛的本质,立刻放缓了语速,话锋一转,问道,“你怎么来校长办公室了?还有他们……这是怎么了?”
朝歌其实大约有些猜到了穆江野极有可能是从某处听到了什么关于她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所以才会那么急的给她打电话,她还没有下课就迫切的要求要见她,也不过是为了求证她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