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和穆江野路过餐饮街的时候,恰巧碰到了正好出来吃饭的文落,她看到朝歌和穆江野后暧昧一笑,迎了上去。
闪亮的钻石在夕阳余晖的折射下,显得非常刺眼,文落调笑道,“哟,买婚戒了?”
看到文落,朝歌蓦地想起那天晚上在夜蒲酒城……她给她看的那些大尺度照片,脸色微红,“三哥。”
文落拉过朝歌的手,仔细的看了又看她手上的戒指,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语气里又是惊喜,又是艳羡。
“天呐,小慕雪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是怎么的?阿野竟然肯为你花九百万的大洋给你买婚戒!”
钻石品质质量和切割水平和,根本没得说,最重要的是,她之前好像在一本珠宝杂志中看到过这款戒指,售价九百万的盛世独秀。
怕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结婚戒指。包括她在内,都想着哪天能有男人替她戴上这盛世独秀。
不过,也只是仅限于想想……而已。她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军旅生涯让她的性格比较糙汉子,极少有男人把她当女生看待。还是秦冥那斯告诉她哪样的女人才是最受男人欢迎的女人。她才开始和孟园走近和她学习柔情和妩媚。就想找个各方面不错的心仪男人谈个恋爱。
乍眼看到她做梦都想戴的东西就那么不期然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文落难免激动。
朝歌却是不知道这些,只觉得她和文落不过只是那次酒城相识,她突然对她显得很热情有些惶恐。
她又看了一眼穆江野好整以暇的眼神,似乎在对她说,看吧,他给了她多大的荣耀。
只是,穆江野罕见的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朝歌的旁边,忽然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手指时不时的滑动着手机。
朝歌疑惑,凑近文落小声问了句,“我说的不对?”
文落眨眼,似是不明白朝歌为什么要这样问,“当然,你是不知道,阿野除了对自己花钱舍得以外,对别的人可没这么大方,要想从他这儿消费点钱,都是需要和他用实质的东西拿去抵押和交换的。就连我们找阿野消费都最多不过享受半价折扣,果然,对老婆就是不一样,一出手就是九百万,我都要羡慕死你了……”
是吗?朝歌略微有些吃惊,在文落没有说这番话之前,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挥金如土的男人。
连西服扣子都是找专门的设计师订制,文落他们又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没想到竟然如此抠门的吗?然而对她……
对她花了那么多钱。
从一开始到现在,算算账,她应该一共花了他三千多万了……就在刚刚,他给她买了九百万的婚戒说刷卡就刷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与文落所描述的根本大相径庭,这样强烈的反差对比,让朝歌心里激荡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突然,文落问道,“你们还没吃晚饭呢吧?”
“还没。”
文落说着,直接伸手挽着朝歌的胳膊,“那正好一起,上我家去吃。”
“这不好吧?”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人像文落这样。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朝歌总感觉文落对她亲密过了头,这样来自于朋友的亲密感让她很是陌生。
朝歌下意识把胳膊收了收。
感受到朝歌的僵硬,文落想到慕寒,抱着朝歌的手臂抱的更紧了,“有什么不好的?”说到这,文落又偏头对穆江野说,“好不好阿野?”
穆江野收起手机,看着朝歌,正色道,“你决定。”
朝歌:“……”
锅甩到她这里,她总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了文落。
文落挽着朝歌进到自家开的火锅城,不仅是因为她家开的火锅城,更多的原因是多年军旅生涯唯一支撑她度过严冬和寒冷的就是辣椒,她喜欢吃火锅和麻辣烫,
“忘了问,小慕雪,你吃不吃辣?”
朝歌看着眼前一锅全是红油辣椒的火锅汤底,眼睛都在冒光,“吃。”
朝歌看到辣椒的第一反应就是:吃了能抵饿。
她本身就是女孩子,在山里与野狼为伍的那段时间,她保命的本事是有,可是和其它动物抢夺食物她就很费劲,尤其是当野狼为了抢夺食物受伤以后,她饿的不行,就去吃野辣椒充饥。
把自己辣的眼泪直流,好像就只剩辣没有饿的感觉了。
直到被朝财一家领养,她基本上很少吃辣了,因为她的养母不喜欢吃辣,为了迁就她,她只能把自己的口味变得和她一样。
现在看到这满是辣椒的汤底,她简直馋的不行,想象辣椒吃到嘴里,滑入喉咙,辣到心里的滋味,朝歌唾液一直咕咕冒着。
文落听了简直感天动地,并向朝歌伸出手,请求击掌,“老天!总算让我遇到一个能吃辣的了。”
朝歌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伸手过去象征性的搭上文落的手。
第一次,她不需要有任何的伪装,就有女生愿意主动和她亲近。并且是善意的。朝歌平静的心湖一圈圈荡漾开来。心情很是愉悦。
文落脑门上一阵问号浮现,轻轻碰一下……叫击掌??
“怎么了?”朝歌看着文落当场愣住,好像被什么惊到了一样。
“你把刚刚和我击掌的手拿起来。”
朝歌一边伸手一边问,“干什么?”
下一秒,文落抬手掌心面向朝歌,与她的掌心有力的对碰一下,“这才是击掌。你刚刚那样我会觉得你没有尊重我。”
啥?
“我没有,我只是……”朝歌摆手,急于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以为回应一下就行的……
文落细细的打量朝歌精致的眉眼,不愧是慕寒都妹妹,和他一样好看,“哈哈哈,小慕雪你真好玩儿,你我逗你呐,你还当真啦?”
自从夜蒲酒城聚会那晚,穆江野朝歌走把慕寒交给她之后,在慕寒的代驾司机还没到的期间,文落搀扶着慕寒上到楼上的包房,他喝的很醉,她第一次近距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