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朝歌顿了顿,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耐心的说道,“我只是去看一看,又要不了多少时间,我保证今天可以完成你布置的全部任务。行不?”
穆江野态度坚决,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不行。”
朝歌气急,她就纳了闷了,这男人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早上明明还有说有笑,现在就变回原形了。
大家都不说话,一时间,气氛沉寂的可怕。
还是慕白率先打破了这异样的宁静,“小雪儿,昨晚穆总送你回来我们都没敢往那方面想,只以为他只是和穆总长的相似,后来让人询问穆老爷子才知道你俩的事,你和穆总已经结了婚这么大的事……怎么我们以前都没听说过?”
因为圈子实在太过相近,那么多熟人的联系,想断都有些难。他们就算为了找女儿不再上心事业,全靠他们的儿子一肩挑着,穆氏集团的掌权少主结婚这么重大的消息,他们不可能不会知道。
所以慕白和袁琳昨晚在看到穆江野抱着朝歌进屋以后没打算走之前一直都认为,他不过和穆氏集团那位年轻有为的少东家长得相似,根本没往他会和他们的女儿结婚这方面想。
下了楼,他们给慕寒打了电话,是关机,但是涉及到有关女儿这样的大事,他们没有任何的懈怠,给穆老爷子打电话过去求证,既讶异也安了心。才没有再上楼打扰他们休息。
住在隔壁,听到女儿的房间里传来嬉笑打闹,以及……年轻人夜里喜欢做的不可描述的事,他们都装作充耳不闻,甚至早早起来做了早饭,等了到天亮,慕白才让袁琳上去叫人。
朝歌一听,就知道慕白其实想问什么,看了眼穆江野,发现他此刻黑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向。
只好她来回答,言简意赅的说,“我们只是领了证,没有办婚礼。”
“这样啊。”慕白微眯着眼,若有所思。
短暂的沉默过后,袁琳心情不错,又出声问道,“那小雪儿……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朝歌怔住,被这问题问的措手不及。
说没打算办婚礼他们会怎样……?
穆江野却是在此时抬起头,接过话来,“等她大学毕业。”
what??
听到穆江野这样说,而且半点不像是在开玩笑演戏说假话的样子,朝歌震惊。整个人僵住。
慕寒拿着勺子喝粥的手也抖了抖,汤撒了出来。倒也没有慌乱,淡定自若的抽了张纸巾擦拭着衣服上不小心沾到的粥米。
反观朝歌,她伸出脚踢了踢穆江野的小腿肚子,朝他挤眉弄眼。他是不是忘了自己说过等他家老头儿死了……就和她办离婚手续吗?所以……还办什么婚礼?
穆江野故作不知,对她说,“怎么?眼睛不舒服?”
朝歌:“……”
装!继续装!他那么精明不可能不知道她的意思,摆明了故意的!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和他们最初说的不一样?
“有问题就说,觉得太迟了还是太早了?”
朝歌表情一僵,都快忍不住爆粗了,这都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她不想和他办婚礼闹得人尽皆知!
哪怕她现在已经没打算和他离婚以后找老大,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他结婚。
光有一个孟园对他虎视眈眈就已经够她应付的了,他各方面条件都那么好,偷偷爱慕他的女人肯定多得是,还都不是善茬,再来一打和孟园一样觊觎他的女人,她怕是以后都甭想过安稳日子了。
她只想过平静安逸的生活,不想整天活在勾心斗角里。
最重要的是,她大学都没毕业,离了婚以后还会有自己的生活,和他的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多好。也不会受人舆论,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她曾经和他有这样一段关系。
这不仅是对她,对他本身来讲都是有好处的。
不想让慕白和袁琳夫妇看出端倪,朝歌强撑着笑,“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穆江野点头,“我今天有空。”
“那就今天谈咯。”
“你不是要跟大哥去南泉么?”
朝歌咬牙,“不去了!”去看酒白,和这件事情孰轻孰重她还是掂量的来。
穆江野垂下眼帘,墨黑的眸子里不悦的情绪逐渐化开。唇角微扬,“那一会儿吃了饭跟我去公司。你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跟我慢慢谈。”
“!”
朝歌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具体是哪儿,她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慕寒拿着勺子的手紧了几分。他知道,穆江野有着滔天的本事,论算计人心和手段谋略,都是出类拔萃的。但他早在昨天和朝歌彻底把话挑开,表明心意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要和他长期斗争的准备。
慕寒忍住心头的怒火,对朝歌说,“小朝儿,那你今天不去,总要拿个时间去吧?毕竟你是酒白最亲的人,你的安抚对它最是有效。”
“我……”
不等朝歌把话说全,穆江野抬眼与慕寒对视,“酒白既然是我老婆养的一条獒狼,以前没遇到我的时候,她是没能力养,才让大哥大代养,如今,我们结婚了,别说帮她养一条獒狼,就是一千条一万条都绰绰有余,何必那么麻烦特地跑南泉去,接到我那里,岂不是更方便?”
虽是平静淡漠的语气,但从他的口中说出,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凛冽气势。
说到这里,穆江野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说对吗,大哥?”
北阳第二次给他发邮箱的有关朝歌所有人际关系资料,他每一页都浏览了,酒白似乎是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就陪伴她的一条獒狼。
再加上昨晚她在车上说的那些酒后真言,他稍加揣测就明白了最初和她相遇时,医院里北阳念的那份关于她的基本信息。
五岁以前档案的空白,应该是她从小就独自生活在山里。后来被人带到孤儿院,那獒狼才出山闻着她的气息找到的她。陪伴她至今。